異香郁然。闍維舍利不可勝數。郴人塔之。至今祠焉。
(丁酉)洪英謁可真禪師
洪英。謁可真。方入室。真曰。女子出定意旨如何。英引手掐真膝而去。真笑曰。賣匙箸客未在。真知其脫略窠臼。大稱賞之○法秀。出世淮四面山。杖笠之外。包具而已。衲子追逐。秀哀祖道不振。以身任之。
(己亥)慶閑參慧南禪師
慶閑。福州卓氏子。母夢胡僧。授以明珠。而孕。及生。白光照室。幼不近酒胾。出家遠游。所至自處。罕與人接。有即之者。一舉手而去。父事慧南。南甚重之○江州承天虗席。居訥以了元當其選。郡將見而少之。訥曰。元齒少而德壯。雖萬耆衲。不可折也。於是以元住承天○言法華者。莫知其所從來。初見之景德寺。久留講肆。一日讀雲門錄。忽契悟。未幾。宿命遂通。相傳言誦法華經。故以為名。時獨語笑。多行市里。或舉手畫空。佇立良久。從屠沽游。
飲啖無所擇。道俗共目為狂。僧有問。師凡耶聖耶。言舉手曰。我不在此住。丞相呂夷簡。一日預化疏。請法華齋。明日果到。坐於堂上。簡拜。問佛法大意。曰本來無一物。一味總成真。又問未來臧否。言索筆。大書亳州二字。後簡罷相。知亳州。始悟前讖。集僊王質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曰青山影裏潑藍起。寶塔高吟撼曉風。曰請法華燒香。曰未從齋戒覔。不向佛邊求。助教徐岳。問祖師西來意。曰街頭東畔底。曰不會。曰三般人不會。仁宗國嗣未立。
夜焚香默禱。翼日具齋。虔請法華大士。清旦帝道衣凝立以待。俄侍衛馳奏。言法華。直趨寢殿。禁兵呵止不得。帝笑曰。朕請之來耳。有頃至。竟升御榻。跏趺而坐。受供訖將去。帝以儲嗣為問。索筆大書十三十三數行。擲筆去。至英宗即位。乃濮安懿王。第十三子也。慶曆戊子十一月日將化。謂人曰。吾從無量劫來。成就逝多國土。分身揚化。今南歸矣。言畢右脇而逝。
(庚子)達觀曇頴禪師入寂(谷隱聰法嗣臨濟第七世)
曇頴。住金山。嘉祐四年除夕。遣侍者。馳書別揚州刁景純曰。明旦當行。不暇相見。厚自愛。景純開書大驚曰。當柰何。復書訣別而已。中夜報揚州馳書。船將及岸。頴欣然。遣撾鼓陞座。敘出世本末。謝裨贊叢林者。勤修勿怠。下座曰。吾化後。當以賢監寺次補。讀景純書畢。大眾擁步。上方丈。頴跏趺。揮令各遠立。良久乃化○洪英。游西山。與潘興嗣。同宿雙嶺。嗣曰。龍潭見天皇時節。冥合孔子。英驚問故。曰。孔子曰。二三子。以我為隱乎。
吾無隱乎爾。我無行而不與二三子者。是丘也。師以為何如。英笑曰。楚人以山雞為鳳。世傳以為笑。不意居士此語相類。汝擎茶來。我為汝接。汝行益來。我為汝受。汝問訊我起手。若言是說。說箇甚麼。若言不說。龍潭何以便悟。此所謂無法可說。是名說法。以世尊之辯。亦不能加此兩句耳。學者但求解會。譬如以五色圖畵虗空。鳥窠無佛法可傳授。不可默坐。閑拈布毛吹之。侍者便悟。學者乃曰。拈起布毛。全體發露。似此見解。未出教乘。其可稱祖師門下客哉。
九峰被人問。深山裏還有佛法也無。不得已。曰有。及被窮詰。無可有。乃曰。石頭大者大。小者小。學者卜度曰。剎說眾生說。三世熾然說。審如是。教乘自足。何必更問祖師西來意旨耶。要得脫體明去。譬如眼病人。求醫治之。醫者但能去翳膜。不曾以光明與之。嗣推牀驚曰。吾憂積翠法道未有繼者。今知盡在。子躬厚自愛。雙嶺順問菴中老師。好問學者。併却咽喉。唇吻道取一句。首座曾道得麼。英乾笑。已而有偈曰。阿家甞醋三尺喙。新婦洗面摸著鼻。
道吾答話得腰裩。玄沙開書是白紙。順屈服。以為名下無虗士。
(辛丑)契嵩禪師進傳法正宗記
契嵩。字仲靈。自號潛子。生藤州。鐔津李氏。十三得度。十四受具。十九游方。時寧風鄉。有異女子姚道姑。年百餘歲。面如處子。精嚴住山。嵩造焉。姑留之信宿。中夜聞池中有如戛銅器聲。嵩問姑。姑曰。噫此龍吟也。聞者瑞徵。子後當有大名於世行矣。無滯。於是遂下江湘。陟衝嶽。謁神鼎諲。不契。至袁筠。受記莂於曉聰。遊匡山。開先主者。命掌書記。嵩笑曰。我豈為汝一盃薑杏湯耶。去之。居杭之西湖三十年。閉關不妄交。夜則頂戴觀音像。
誦其號。必滿數萬聲乃寢。自是世間經書章句。不學而能作。原教論十餘篇。以抗宗韓排佛之說。撰傳法正宗記。定祖圖。以摩訶迦葉。獨得大法眼藏。為初祖。推至達磨。為二十八祖。密相付囑。不立文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