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斷祖師關遊金輪峰回上堂。遊罷金輪峰。歸來招隱坐。老人昨日去彼禮塔。今日方回。諸仁者。還見老人去來麼。良久曰。樹頭黃葉盡。應見遠山青結制上堂。四十年來恁麼行。斬開碧落血腥腥。其中果有希奇事。獅子遊行不問程。稽首燈王如來。普願微塵國土眾生。同入般若波羅密門。且道。般若波羅密門。作麼生入。舉拂子曰。鑒上堂。舉僧問雲門曰。一念不起。還有過也無。雲門道須彌山。當時者僧若悟去。將須彌山。抝作兩橛。今日還有會底麼出來。
若不會。老僧為你道破。一念不起須彌山。青天白日鬼門關。黃鶴樓前鸚鵡岸。白蘋紅蓼血斑斑上堂。舉天目斷崖和尚曰。大地山河一片雪。太陽一照影無踪。從此不疑諸佛祖。有何南北與西東。喝一喝。好則好矣美則美。何妨不可是歸期。只為路窮山更杳。可憐墮落作奴兒解制上堂。結制何如解制奇。春風南北各棲遲。村中乞食無些子。一片饑腸一首詩。六十五日前。從何處來。六十五日後。從何處去。是大神呪。是大明呪誕日上堂。諦觀辛未年前事。
徹夜思量淚不乾。老人記得小時騎竹馬。三三兩兩打瓦鼓。阿呵呵唱哩囉。跳底跳。舞底舞。一回歡笑一回苦。可憐生。逐年老去今七旬。翻憶當年三四五。咄上堂。舉傅大士曰。有物先天地。無形本寂寥。能為萬象主。不逐四時凋。者箇莫是汝等主人公麼。良久曰。莫錯會上堂。僧問。如何是向上一乘。師曰。塔尖峰頂。曰如何是向下事。師曰。幡竿動也。曰意旨如何。師曰。地藏菩薩元旦上堂。爆竹一聲天地老。塔前無處不光輝。即此是法。即此是道。
即此是行。大眾。久立珍重解制上堂。一二三四五六七。萬仞峰頭獨足立。良久曰。一期過了。堂中不見一箇半箇。且喜太平。十字街頭。撞著馬相公。與你索飯錢。你作麼生抵對。喝一喝曰。春風日日到園林。夜夜面南看北斗越州雲門寺上堂。盡十方世界。是然燈佛光明門。盡十方世界。是釋迦牟尼佛總持門。盡十方世界。是兜率陀天彌勒尊者解脫門。盡十方世界。是文殊師利法王子般若波羅密門。盡十方世界。是普賢菩薩行願門。盡十方世界。是一切修多羅差別義海門。
盡十方世界。是凡夫眾生。四生六道。微細極微細。昆虫蚤虱生滅門。以拂子打一圓相曰。會麼。喝一喝。下座上堂。黃面老人曰。我無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何言歟。然燈佛與我授記。號釋迦牟尼。呵呵大笑曰。題目分明上堂。青山白晝。泉石松雲。驀面相逢。吾不識誰家之子。若向者裏會得。便可穩坐家山。如或未然。切勿脫空妄語上堂。世間為商為客者。不論千里百里。俱要到家。惟老人無家可歸。何以故。者裏無你棲泊處。假若三十日晚到。
又作麼生。千聖同途不同轍。還有相隨者麼。拄杖子上堂。清和日日爽精神。風送楊花足四隣。分付子規漫啼血。明年更有許多春。舉拂子曰。會麼。打一圓相。下座上堂。昨夜東隣踏月回。蓼花楊柳向人來。分明一段好消息。爭奈時人眼不開師捫虱次。聞谷師向背後。拍肩一下曰。和尚慈悲些。師曰。箇箇見血問大悲千手眼。那一隻是正眼。師曰。露天石臼子。曰意旨如何。師曰。瞎問如何是函葢乾坤句。師曰。撲不開。曰如何過得獨松關。師曰。莫作假雞啼問如何是吹毛劒。
師曰。鈍鳥兩三行問如何是金剛王寶劒。師曰。不斬野狐精。曰如何是踞地獅子。師曰眼。曰如何是探竿影草。師曰。早知汝在途中。曰如何是一喝不作一喝用。師曰。要你自死問。祖意教意。是同是別。師曰。日日月在天問。如何是雙髻家風。師曰。一堆土竈。萬箇峰頭。曰大師承嗣何人。師曰。遠山終日看。雲裏鐵牛嘶。曰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破二作三問。如何是休糧方。師曰。兩粥一飯。曰此理如何。師曰。不曾嚼著一粒米問。如何是賓中主。
師曰。曾為浪子偏憐客。月下風前幾度吟。曰如何是主中賓。師曰。楖栗橫肩不顧人。直入千峰萬峰去。曰如何是賓中賓。師曰。一片春雲飛出嶺。至今縹緲不還山。曰如何是主中主。師曰。眼裏瞳人雙赤子。生來好醜任君看問。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箇甚麼。師曰。正好著力祁季超。指庭前樹問。者樹幾時成佛。師曰。成佛久矣。曰為甚纔生長出來。師曰。異見眾生師在階下曝背。見徹崖至。忽作跪勢曰。意旨如何。曰捏怪不少。師驟步歸方丈問。
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水長船高。曰見後如何。師曰。泥多佛大師一日示微疾。書訣眾偈曰。小兒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