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杖子道得麼。道得也是第二句 上堂。即心即佛。非心非佛。不是心。不是佛。五臺山上雲蒸飯。佛殿堦前狗尿天。剎竿頭上煎鎚子。三箇猢猻夜簸錢 元宵上堂。十五日已前。脚頭脚尾黃金蓮。十五日已後。白牯狸奴成隊走。正當十五日。樓臺上下火照火。車馬往來人看人。好。大眾。且道好在什麼處。眾眼難瞞。便下座。
蘇州開元愚仲善如禪師
吳江人。上堂。佛身充滿于法界。普現一切羣生前。為甚麼。滬瀆居民。黃老之流迎之。而風濤駭吐。像即沉沒。吳縣朱膺東靈帛尼請之。而靈相峩峩雙泛。試就提捧。忽爾升舟。今山中所奉維衛迦葉二石相。是也。豈非隨緣赴感靡不周。而恒處此菩提座。然雖如是。若作恁麼會。大蟲看水磨。不作恁麼會。真州望長蘆。恁麼不恁麼。總拈却又作麼生。清平世界。不用譌言示艸菴僧偈曰。國師萬代善知識。鴈宕艸菴天下聞。得在其中居住者。生難遭想報深恩。
度牒親從天上降。得來何翅萬黃金。時中若不修僧行。孤負皇王一片心師晚年。因法門從子瓛瑩中。住萬壽。闢一室廷。之養老。及相本空繼席。待之尤至。故得優游。以樂其道。甞居葑門直指菴。人因稱之。曰直指和尚。將終。呼諸子訣別。泊然而逝。
蘇州萬壽佛初智淳禪師
送忠侍者偈曰。鳥窠吹起布毛。侍者當下悟去。一對無孔鐵鎚。賣弄鬼家活計。若是靈利阿師。別有天然氣宇。恢張本地風光。顯出衲僧巴鼻。以大千攝入毫端。將須彌納向芥子。直踏毗盧頂上行。千手大悲攔不住。
杭州上竺我菴本無禪師
黃巖人。從淨慈方山落髮。依寂照于中竺。掌綱維。有舅氏教庠老成。挽之更宗。于是。見湛堂澄於演福。研精教部。寂照惜其去。作偈寄之曰。從教入禪今古有。從禪入教古今無。一心三觀門雖別。水滿千江月自孤。後出世弘教。既為湛堂嗣。仍爇一香報寂照。不以跡異而二其心也。寂照示寂。時師住四明延慶。照特遺書。囑其力弘大蘇少林二家宗趣。餘無他言。師於祭筵拈香。乃曰。妙喜五傳最光焰。寂照一代甘露門。等閒觸著肝腦裂。凍霜忽作陽春溫。
我思打失鼻孔日。是何氣息今猶存。天風北來歲云暮。掣電討甚空中痕。後臨終無疾。坐脫于白雲臺。
台州府護聖迪原啟禪師
臨海人。為書生時。拜叔父堅上人于里之寶藏寺。偶閱首楞嚴經。至山河大地皆是妙明心中所現物處。置卷紬繹良久。豁然有省。白父母求出家。禮寂照為師。服頭陀行。久而益勤。出世護聖。後退居東堂七年。著有書。曰大普幻海。曰法運通略。曰贅譚。曰疣說。曰儒釋精華。總若干卷。又作佛祖綱統賦。終時壽四十三。
江心萬禪師法嗣
報恩無方智普禪師
桂陽龍氏子。住後上堂。六月行人口吐烟。區區只為利名牽。爭如林下無心客。一覺和衣到曉眠。拍禪床曰。乾明不惜口業。為你說破。臘月三十日。閻老子要問你。索飯錢在 上堂。春色濃春日融。園林暖野桃紅。昔日靈雲一見。透脫色空。而今諸人總見。因甚不悟。若也不悟。眼被色籠。擊拂子曰。錯教人恨五更風。
南康府雲居小隱師大禪師
終日方丈危坐澹如也。剃餘鬚髮。侍者鑷生。爭取藏之。信宿即生舍利。甞有示信禪人偈曰。信是道元功德母。藥如有驗不消多。上人直下承當得。佛祖安能奈爾何。
徑山熈禪師法嗣
金陵大龍翔集慶寺笑隱大訢禪師
九江義門陳氏子。從郡之水陸院芟染。自幼開爽絕倫。初見一山萬。既而遣詣百丈。參晦機熈。熈一見器重。命掌記室。一日問。黃龍既得旨於泐潭。領徒遊方。及見慈明。氣索汗下。過在什麼處。師抗聲曰。千年桃核裏。覓甚舊時仁。又室中侍立次。熈舉百丈野狐話詰曰。不落因果。便墮野狐身。不昧因果。便脫野狐身。且道。利害在甚麼處。師擬答。熈震威一喝。師當下渙然冰釋。因同參苦問。師答頌曰。百丈野狐。野狐百丈。埋作一坑。伏惟尚享。
後出世湖之烏回。遷杭之報國中竺。元天曆己巳。文宗以潛邸為大龍翔集慶寺。妙簡名德開山。師首膺其選。賜號廣智全悟大禪師。復驛召赴闕。見上奎章閣。賜坐咨問法要。及順帝御極。待遇益隆。後以老病求退。優詔不許。勅外臺護視。使安居終老上堂。安養國中。水鳥樹林悉皆念佛。知足天上。樹相撐觸演說苦空。豎拂子曰。山僧拂子。穿却汝諸人鼻孔。諸人向甚處出氣。聻入新寺上堂。第一義諦。明如杲日。寬若太虗。萬彙森然。纖毫不立明。
今舉古。無非節外生枝。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