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山珏禪師法嗣
杭州中天竺空巖有禪師
室中垂語曰。黃金鑄就銕。真人東海涌。頌曰。錦衣公子醉田家。熟睡柴床日未斜。熱客呼漿無所得。便將玉帶換甌茶。
杭州淨慈千瀨善慶禪師
嚴陵彭氏子。丱歲而孤。萍踪無寄。就舅氏業儒。往見懷楚。楚知為法器。問能出家否。師曰。固本願耳。楚遂度之。爰具戒品。律身甚嚴。徧歷諸方。咸無所證。後聞荊叟珏主淨慈。遂往親依。一日聞舉洞山麻三斤話。悟旨。出世宜興之保安。次遷嘉禾之天寧。後陞淨慈。甞著扶宗顯正論。進覽。上嘉之。賜金襴袈裟。徽號慧光普照文明通辯。及謝事。築室曰歸休。宴息其間。泊如也。元世祖至元戊寅八月三日化去。壽七十九。
黃龍開禪師法嗣
杭州護國臭菴宗禪師
上堂。舉岳林振示眾。布袋口開。還有買得底麼。僧曰有。林曰。不作貴不作賤。作麼生買。僧無語。林曰。老僧失利。師曰。岳林說箇問端。也甚奇特。及至被人道箇有字。直得東遮西掩。囊藏不迭。護國今日布袋口開。還有買得底麼。良久曰。闌干雖共倚。山色不同觀上堂。舉豐干謂寒山拾得曰。你與我去游五臺。便是我同流。寒山曰。你去游五臺作麼。干曰。禮拜文殊。山曰。你不是我同流。師曰。豐干開口。不在舌頭上。寒山同坑無異土。檢點將來。
兩箇駝子廝撞著。世上由來無直人。
溫州華藏瞎驢無見禪師
頌興化打克賓曰。興化打克賓。言親語不親。棒頭如雨點。敲出玉麒麟。
杭州慧雲無傳祖禪師
上堂。佛佛廣說。大智莫能知。祖祖相傳。凡情詎能測。先天後地。成壞長存。入死出生。去來不變。於斯薦得。已涉支離。其或未然。山僧更為下箇註脚。以拂子擊禪床曰。啼得血流無用處。不如緘口過殘春。
放牛余居士
古杭人。參無門。凡有所問。被門劈面截住。曰不是不是。及見臭菴曰。吾師甚麼見解。敢對人天。顛倒是非耶。菴曰。我在無門座下。無法可得。無道可傳。只得兩箇字。士曰。是甚兩字。菴曰。不是不是。士于言下。始知無門為人處甞設是非關。其言曰。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迴光返照。迥絕遮攔。纔擬思量。白雲萬里。逢人品藻遇物雌黃。重古輕今。貴耳賤目。任伊卜度沉吟。未夢見是非關在。作麼生透。且看如何是第一義。對答不得打折齒。却逞神通。
暗渡江有分。奔波不近。貴將心來與汝安。大痛無聲徹骨寒。摘葉尋枝非好手。西天依舊黑漫漫。有佛處不得住。燕子銜將春色去。杜宇鳴時雪滿天。落紅萬點相思雨。無佛處急走過。覺王寶殿不肯坐。脩行六載出山來。方知斧頭是銕做安吉州沈道婆問。是非關有幾句。士曰。有四句。婆曰。四句作麼生舉。士曰。第一句。有是有非則不可。第二句。無是無非又不可。第三句。是是非非也不可。第四句。非是是非亦不可。若離得此四句。始見本地風光。
婆曰。我離得否。士曰。汝離不得。婆曰。人人有分。我為何離不得。士曰。嫁雞逐雞飛。嫁狗逐狗走。婆曰。如何是本地風光。士曰。月子彎彎照幾洲。幾人歡樂幾人愁。婆曰。不問者箇風光。士曰。問那箇本地風光。婆曰。無男女相底。士曰。既無男女相。問甚是非關。婆曰。別有向上事也無。士曰有。婆曰。如何是向上事。士曰。馬蝗丁住鷺鷥脚。你上天時我上天。
孤峰秀禪師法嗣
福州鼓山皖山正凝禪師
舒州大湖李氏子。年十七。二親俱喪。投黃州雙泉道瑛。剃落鄂渚。受具于開元。首參三祖環菴璉。次參鍾山癡絕沖。長蘆南山哲。皆不契。後參雙塔無明性。明問。達磨九年面壁時如何。師曰。有理難伸。明劈胸一拳。師忽然有省。歎曰。我生平用的。遭者老漢一拳。瓦解冰消了也。復入閩。禮孤峰秀。峰舉狗子無佛性話。師不能答。踰半載。得臻閫奧。乃頌曰。趙州道無。箭不虗發。築著磕著。全活全殺。峰曰。你也得。只是未在。一日峰舉德山見龍潭話。
問那裏是德山親到處。師以手掩峰口。即說頌曰。潭不見龍不現。全身已在空王殿。夢回忽聽曉鶯啼。春風落盡桃花片。峰曰。汝今日方知泗洲大聖不在揚州出現。善自護持。遂俾侍香。洎峰遷西禪囊山。師皆隨侍。峰歸寂。往依雪峰霜林果。請居板首。宋理宗寶祐丁巳。出世福州釣臺。遷萬歲。久之。大傅賈平章。請住鼓山。槌拂之下。眾盈四千指。士大夫。摳衣問道。恨識師之晚上堂。入院方三日。追陪人事忙。燈籠與露柱。密密細商量。且道。商量箇什麼拍禪床曰。
昨夜碧天風浪靜。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