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波心說向誰 嘗自甃石二十四片為龕。一日別眾。自入掩門而逝。
潼川府護聖愚丘居靜禪師
成都楊氏子。年十四。禮白馬安慧為師。聞南堂道望。遂往依焉。堂舉香嚴枯木裏龍吟話。往返酬詰。師於言下大悟。一日堂問曰。莫守寒巖異草青。坐却白雲宗不妙。汝作麼生。師曰。直須揮劒。若不揮劒。漁父棲巢。堂矍然曰。這小廝兒。師珍重便行出住東巖。上堂。月生一。東巖乍住增愁寂。紅塵世路有多端。米麵倉儲無顆粒。崖為伴泉為匹。颯颯清風來入室。山王土地暗中忙。雲版鐘魚偷淚滴。世人莫道守空巖。亦有東籬打西壁嘗謂眾曰。參學至要。
不出先南堂道。最初句及末後句。透得過者。一生事畢。儻或未然。更與你分作十門。各各印證自心。還得穩當也未。一須信有教外別傳。二須知有教外別傳。三須會無情說法。與有情說法無二。四須見性。如觀掌中之物。了了分明。一一田地穩密。五須具擇法眼。六須行鳥道元路。七須文武兼濟。八須摧邪顯正。九須大機大用。十須向異類中行。凡欲紹隆法種。須盡此綱要。方坐得這曲彔床子。受得天下人禮拜。敢與佛祖為師。若不到恁麼田地。祇一向虗頭。
他時異日。閻老子未放你在。間有學者。各門頌出呈師。師以頌示曰。十門綱要掌中施。機會來時自有為。作者不須排位次。大都首末是根基。
簡州南巖勝禪師
上堂。召眾曰。護生須是殺。殺盡始安居。會得箇中意。分明在半途。且道。到家一句。又作麼生。釋迦彌勒沒量大。看來猶祇是他奴僧問。放行五位即不問。把定三關事若何。師曰。橫按鏌鎁全正令。曰把定三關蒙指示。放行五位事如何。師曰。太平寰字斬癡頑。曰恁麼則南巖門下。土曠人稀。師曰。靈利衲僧。祇消一點問自古自今。同生同死時如何。師曰。家賊難防。曰今日學人小出大遇去也。師便打曰。須是老僧打你始得。僧禮拜。師曰。切忌詐明頭。
常德府梁山廓庵師遠禪師
合州魯氏子。上堂。舉揚岐三脚驢子話。乃召大眾曰。揚其湯者。莫若撲其火。壅其流者。莫若杜其源。此乃智人之明鑒。佛法之至論。正在斯焉。這因緣。如今叢林中。提唱者甚多。商量者不少。有般底。祇道宗師家無固必。凡有所問。隨口便答。似則也似。是即未是。若甚麼祇作箇乾無事會。不見楊岐用處。乃至祖師。千差萬別。方便門庭。如何消遣。又有般底。祇向佛邊會。却與自己沒交涉。古人道。凡有言句。須是一一消歸自己。又作麼生。又有般底。
一向祇作自己會。棄却古人用處。唯知道明自己事。古人方便。却如何消遣。既消遣不下。却似抱橋柱澡洗。要且放手不得。此亦是一病。又有般底。却去脚多少處會。若恁麼會。此病最難醫也。所以他語有巧妙處。參學人。卒難摸索。纔擬心則差了也。前輩謂之楊岐宗旨。須是他屋裏人。到恁麼田地。方堪傳授。若不然者。則守定枯樁之謂也。這公案。直須還他透頂徹底漢。方能了得。此非止禪和子會不得。而今天下叢林中。出世為人底。亦少有會得者。
若要會去。直須向威音那畔。空劫已前。輕輕覰著。提起便行。捺著便轉。却向萬仞峰前進一步。可以籠罩古今。坐斷天下人舌頭。如今還有恁麼者麼。有則出來道看。如無。更聽一頌。三脚驢子弄蹄行。直透威音萬丈坑。雲在嶺頭閒不徹。水流澗下太忙生。湖南長老誰解會。行人更在青山外上堂。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君王得一以治天下。這箇說語。是家常茶飯。須知衲僧家別有奇特處始得。且道。衲僧門下。有甚奇特處。天得一。斗牛女虗危室壁。
地得一。萬象森羅及瓦礫。君王得一。上下四維無等匹。且道。衲僧得一時如何。要見客從何處來。閒持經卷倚松立浴佛上堂。舉藥山。
彭州土溪智陀子言庵主
綿州人。初至大隨。聞舉石頭和尚示眾偈。倐然領旨。歸隱土溪懸崖絕壑間。有石若蹲異獸。師鑿以為室。中發異泉。無涸溢。四眾訝之。居三十年。化風盛播。室成日。作偈曰。一擊石庵全。縱橫得自然。清涼無暑氣。涓潔有甘泉。寬廓含沙界。寂寥絕眾緣。箇中無限意。風月一床眠。
劒門南修道者
淳厚之士。自大隨一語契投。服勤不怠。歸謁崇化贇。坐次。贇以宗門三印問之。南曰。印空印泥印水。平地寒濤競起。假饒去就十分。也是靈龜曳尾。
莫將尚書
字少虗。家世豫章分寧。因官西蜀。謁南堂靜。咨決心要。堂使其向好處提撕。適如廁。俄聞穢氣。急以手掩鼻。遂有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