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頭教娘勤作息。書尾教娘莫瞌睡。且道。中間說個甚麼。僧擬對。師即推出。
法閦上座
久依五祖。未有所入。一日造室。祖問。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人。曰法閦即不然。祖以手指曰。住住。法閦即不然。作麼生。師於是啟悟 後至東林。宣密座席下。見其得平實之旨。一日拈華。繞度禪牀一帀。背手插香爐中曰。和尚且道。意作麼生。度屢下語。皆不契。踰兩月。遂問師。令試說之。師曰。某祇將華插香爐中。和尚自疑。有甚麼事來。
雲葢本禪師法嗣
潭州南嶽承天院自賢禪師
僧問。大眾已集。仰聽雷音。猊座既登。請師剖露。師曰。剎竿頭上翻筋斗。曰恁麼則嶽麓山前祥霧起。祝融峰下瑞雲生。師曰。紫羅帳裏璨真珠上堂。拈拄杖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擊禪牀一下曰。與君打破精靈窟。簸土揚塵無處尋。千山萬山空突兀。復擊一下曰。歸堂去。參上堂。一身高隱惟南嶽。自笑孤雲未是閑。松下水邊端坐者。也應隨例說居山。咄上堂。五更殘月落。天曉白雲飛。分明目前事。不是目前機。既是目前事。為甚麼不是目前機。
良久曰。欲言言不及。林下却商量。
長沙南嶽承天慧連禪師
上堂。僧問。如何是承天境。師拈起拂子曰。如何是境中人。師以拂擊禪牀一下曰。人境已蒙師指示。向上宗乘事若何。師挂拂子於舊處。乃曰。湖南近日稍別。小雪應時及節。但管積嶽堆山。弗論春寒秋熱。阿呵呵。真可悅。庭下黃柑香不徹 上堂。鬧市裏識取古佛。百艸頭上薦取老僧。鬧市裏古佛且置。百艸頭上老僧。作麼生薦。良久曰。不是逢人誇好手。大都品格合風流。
吉安廬陵香山惟德禪師
上堂。僧問。登師子座。作師子吼。師曰。退後三步。曰忽遇文殊來。又作麼生。師曰。列在下風。乃曰。獨坐草庵中。空生直未委。天龍殊不知。華雨從何墜。摩竭徒掩室。毗耶空口閉。睡起一杯茶。別是個滋味。喝一喝 上堂。難難。絲毫猶隔萬重山。易易。剎那便到無生地。堪羨文殊與維摩。兩個紛紛譚不二。山僧即不然。難難。揀擇明白君自看。
衡州南嶽丱衣巖治平慶禪師
上堂。僧問。如何是治平境。師曰。石室夜深霜月白。艸衣歲久敗蒲寒。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擕筇迎遠水。洗鉢趂朝齋。曰向上還有事也無。師曰。木馬嘶風。泥牛渡海。乃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放出遼天鶻。還見麼。清風月下守株人。涼兔漸遙春丱綠。喝一喝 上堂。終日茫茫。那事無妨。且道。如何是那事。良久曰。落葉知流水。歸雲識舊峰。
琅琊起禪師法嗣
俞道婆
金陵人也。市油餈為業。常隨眾。參問琅琊。琊以臨濟無位真人話示之。一日。聞丐者唱蓮花樂云。不因柳毅傳書信。何緣得到洞庭湖。忽大悟。以餈盤投地。夫傍睨曰。你顛耶。婆掌曰。非汝境界。往見琅琊。琊望之。知其造詣。問那個是無位真人。婆應聲曰。有一無位人。六臂三頭努力瞋。一擘華山分兩路。萬年流水不知春。由是聲名藹著。圓悟蔣山開堂。方至法座前。婆于眾中躍出。以身一拶便歸眾。悟曰。見恠不恠。其恠自壞。悟次日至其家。
婆不出。厲聲曰。者般黃口小兒。也道出來開堂說法。悟曰。婆子少賣弄。我識得你了也。婆乃大笑。出相見凡有僧至。則曰兒兒。僧擬議。即掩門。佛燈珣往勘之。婆見如前所問。珣曰。爺在甚麼處。婆轉身拜露柱。珣即踏倒曰。將謂有多小奇特。便出。婆蹶起曰。兒兒來。識你則個。珣竟不顧。安首座至。婆問。甚處來。安曰德山。婆曰。德山泰。乃老婆兒子。安曰。婆是甚人兒子。婆曰。被上座一問。直得立地放尿婆嘗頌馬祖不安因緣曰。日面月面。
虗空閃電。雖然截斷天下衲僧舌頭。分明祇道得一半。
五燈全書卷第四十二
五燈全書卷第四十三
京都聖感禪寺住持(臣)僧 (超永) 編輯 京都古華嚴寺住持(臣)僧 (超揆) 較閱 進呈 臨濟宗
南嶽下十五世
昭覺勤禪師法嗣
平江府虎丘紹隆禪師
和州含山人。九歲謝親。依佛慧院。踰六年得度受具。又五年荷包謁長蘆信。得其大略。有傳圓悟語至者。師讀之。嘆曰。想酢生液。雖未澆腸沃胃。要且使人慶快。第恨未聆謦欬耳。遂由寶峰。依湛堂。客黃龍。叩死心。次謁圓悟。一日入室。悟問。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舉拳曰。還見麼。師曰見。悟曰。頭上安頭。師聞脫然契證。悟叱曰。見個甚麼。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