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破戒。不是破戒。師曰。好箇入路。眼曰。子向後有五百毳徒。為王侯所重在。師尋禮辭。駐錫於衢州古寺。閱大藏經。忠懿王。命入府。受菩薩戒。署慈化定慧禪師。建大伽藍。號慧日永明。請居之。師欲請塔下羅漢銅像。過新寺供養。王曰。善矣。予昨夜夢十六尊者。乞隨禪師入寺。何昭應之若是。仍於師號。加應真二字。師坐永明。常五百眾上堂。佛法顯然。因甚麼却不會。諸上座。欲會佛法。但問取張三李四。欲會世法。則參取古佛叢林。無事久立僧問。
如何是永明的的意。師曰。今日十五。明朝十六。曰覽師的的意。師曰。何處覽問如何是永明家風。師曰。早被上座答了也問三種病人如何接。師曰。汝是聾人。曰請師方便。師曰。是方便問牛頭未見四祖時。為甚麼百鳥銜華。師曰。見東見西。曰見後為甚麼不銜華。師曰。見南見北。曰昔日作麼生。師曰。且會今日問達磨西來傳箇甚麼。師曰。傳箇冊子。曰恁麼則心外有法去也。師曰。心內無法問如何是第二月。師曰。月問如何是覿面事。師曰。背後是甚麼問文殊仗劒擬殺何人。
師曰止止。曰如何是劒。師曰眼是問諸餘即不問。向上宗乘亦且置。請師不答。師曰。好箇師僧子。曰恁麼則禮拜去也。師曰。不要三拜。盡汝一生去眾參次。師指香爐曰。汝諸人還見麼。若見。一時禮拜。各自歸堂問至道無言。借言顯道。如何是顯道之言。師曰。切忌揀擇。曰如何是不揀擇。師曰。元帥大王太保令公問如何是慧日祥光。師曰。此去報慈不遠。曰恁麼則親蒙照燭。師曰。且喜沒交涉師於宋太祖建隆辛酉九月十八日示寂。白光晝發。舉眾皆見。
闍維舍利不可勝紀。有屠者。展襟就火聚。求獲七顆。開寶庚午。韶請建塔天台。
杭州報恩慧明禪師
姓蔣氏。幼歲出家。三學精練。志探元旨。乃南遊於閩越間。歷諸禪會。莫契本心。後至臨川。謁法眼。師資道合。尋回鄞水大梅山庵居。吳越部內。禪學者雖盛。而以玄沙正宗。置之閫外。師欲整而導之新到參。師問。近離甚處。曰都城。師曰。上座離都城到此山。則都城少上座。此間剩上座。剩則心外有法。少則心法不周。說得道理即住。不會即去。僧無對問如何是大梅主。師曰。闍黎今日離甚麼處。僧無對師尋遷天台山白沙卓庵。有朋彥者。博學強記。
來訪師。敵論宗乘。師曰。言多去道轉遠。今有事借問。祇如從上諸聖。及諸先德。還有不悟者也無。彥曰。若是諸聖先德。豈有不悟者哉。師曰。一人發真歸源。十方虗空。悉皆消殞。今天台山嶷然。如何得消殞去。彥不知所措。自是他宗泛學來者。皆服膺矣漢乾祐中。忠懿王。延入府中問法。命住資崇院。師盛談玄沙。及地藏法眼宗旨臻極。王因命翠巖令參等諸禪匠。及城下名公。定其勝負。天龍長老問曰。一切諸佛。及諸佛法。皆從此經出。未審此經從何而出。
師曰。道甚麼。天龍擬進語。師曰過也。資嚴長老問。如何是現前三昧。師曰。還聞麼。嚴曰。某甲不患聾。師曰。果然患聾。師復舉雪峰塔銘。問諸老宿。夫從緣有者。始終而成壞。非從緣有者。歷劫而長堅。堅之與壞即且置。雪峰即今在甚麼處。(法眼別云。祇今是成是壞)宿無對。設有對者。亦不能當其徵詰。時羣彥弭伏。王大喜悅。署圓通普照禪師上堂。諸人還委悉麼。莫道語默動靜無非佛事好。且莫錯會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汝還見香臺麼。
曰某甲未會。乞師指示。師曰。香臺也不識問離却目前機。如何是西來意。師曰。汝何不問。曰恁麼則委是去也。師曰。也是虗施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我見燈明佛。本光瑞如此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曰。特地伸問。是甚麼意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十萬八千真跋涉。直下西來不到東問如何是第二月。師曰。揑目看花花數朵。見精明樹幾枝枝。
金陵報慈行言玄覺導師
泉州人也。上堂。凡行脚人。參善知識。到一叢林。放下瓶鉢。可謂行菩薩道。能事畢矣。何用更來這裏。舉論真如涅槃。此是非時之說。然古人有言。譬如披沙識寶。沙礫若除。真金自現。便喚作常住世間。具足僧寶。亦如一味之雨。一般之地。生長萬物。大小不同。甘辛有異。不可道地與雨。有大小之名也。所以道。方即現方。圓即現圓。何以故爾。法無偏正。隨相應現。喚作對現色身。還見麼。若不見。也莫閑坐地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
此問不當問坐却是非。如何合得本來人。師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