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紫衣法號。慧超法席大張 僧問不問祖佛邊事。如何是平常之事。師曰。我住山得十五年也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琉璃鉢盂無底 問如何是君王劒。師曰。不傷萬類。曰佩者如何。師曰。血濺梵天。曰大好不傷萬類。師便打 問佛在日。為眾生說法。佛滅後有人說法否。師曰。慚愧佛 問毛吞巨海。芥納須彌。不是學人本分事。如何是學人本分事。師曰。對了合盤市裏揭 問急切相投。請師通信。師曰。火燒裙帶香 問如何是大疑底人。師曰。對坐盤中弓落盞。曰如何是不疑底人。師曰。再坐盤中弓落盞 問風恬浪靜時如何。師曰。百尺竿頭五兩垂 師將順世。僧問。百年後。鉢囊子甚麼人將去。師曰。一任將去。曰裏面事如何。師曰。線綻方知。曰甚麼人得。師曰。待海鷰雷聲。即向汝道。言訖而寂。

  洛京栢谷禪師

  僧問。普濟法雨時如何。師曰。有道傳天位。不汲鳳凰池 問九旬禁足三月事如何。師曰。不墜蠟人機。

  懷州玄泉二世禪師

  僧問。辭窮理盡時如何。師曰。不入理。豈同盡 問妙有元珠如何取得。師曰。不似摩尼絕影艶。碧眼胡人豈能見。曰有口道不得時如何。師曰。三寸不能齊鼓韻。瘂人解唱木人歌。

  潞府妙勝玄密禪師

  僧問。四山相逼時如何。師曰。紅日不垂影。暗地莫知音。曰學人不會。師曰。鶴透羣峰。何伸向背 問雪峰一曲千人唱。月裏挑燈誰最明。師曰。無音和不齊明暗豈能收。

  羅山閑禪師法嗣
  婺州明招德謙禪師

  受羅山印記。激揚元旨。諸老宿皆畏其敏捷。後學鮮敢當其鋒者。嘗到招慶。指壁畫問僧。那箇是甚麼神。曰護法善神。師曰。會昌沙汰時。向甚麼處去來。僧無對。師令僧問演侍者。演曰。汝甚麼劫中。遭此難來。僧回舉似師。師曰。直饒演上座。他後聚一千眾。有甚麼用處。僧禮拜。請別語。師曰。甚麼處去也 次到坦長老處。坦曰。夫參學。一人所在亦須到。半人所在亦須到。師便問。一人所在即不問。作麼生是半人所在。坦無對。後令小師問師。師曰。汝欲識半人所在麼也。祇是弄泥團漢 清上座。舉仰山插鍬話問師。古人意。在叉手處插鍬處。師召清。清應諾。師曰。還夢見仰山麼。清曰。不要上座下語。祇要商量。師曰。若要商量。堂頭自有一千五百人老師在 師到雙巖。巖請喫茶次。曰某甲致一問。若道得便捨院與闍黎住。若道不得。即不捨院。遂舉金剛經。云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從此經出。且道。此經是何人說。師曰。說與不說。拈向這邊著。祇如和尚決定。喚甚麼作此經。巖無對。師又曰。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則。以無為法為極。則憑何而有差別。祇如差別。是過不是過。若是過。一切賢聖悉皆是過。若不是過。決定喚甚麼作差別。巖亦無語。師曰。噫雪峰道底 師訪保寧。於中路相遇。便問。兄是道伴中人。乃點鼻頭。曰這箇礙塞我不徹。與我拈却少時得麼。寧曰。和尚有來多少時。師曰。噫洎賺我踏破一緉草鞋。便回。國泰代曰。非但某甲。諸佛亦不奈何。師曰。因甚麼以己方人 師在婺州智者寺。居第一座。尋常不受淨水。主事嗔曰。上座不識觸淨。為甚麼不受淨水。師跳下牀。提起淨瓶曰。這箇是觸是淨。事無語。師乃撲破。自爾道聲遐播。眾請居明招山 開法上堂。全鋒敵勝。罕遇知音。同死同生。萬中無一。尋言逐句。其數河沙。向上一路。啐啄猶乖。儒士相逢。握鞭回首。沙門所見。誠實苦哉。拋却真金。隨隊撮土。報諸稚子。莫謾波波。解得他元。猶兼瓦礫。不如一擲。騰過太虗。祇者靈峰。阿誰敢近。任君來箭。方稱丈夫。擬欲吞聲。不消一攫 僧問。師子未出窟時如何。師曰。俊鷂趂不及。曰出窟後如何。師曰。萬里正紛紛。曰欲出不出時如何。師曰。嶮曰向去事如何。師曰。劄 問如何是透法身外一句子。師曰北斗後翻身。 問十二時中如何趣向。師曰。拋向金剛地上著 問。文殊與維摩對談何事。師曰。葛巾紗帽。已拈向這邊著也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齩得著是好手。 問放鶴出籠和煙去時如何。師曰。爭奈頭上一點何 問無煙之火。是甚麼人向得。師曰。不惜眉毛底。曰和尚還向得麼。師曰。汝道我有多少莖眉毛在 新到參。纔上法堂。師舉拂子却擲下。其僧珍重便下去。師曰。作家作家 問全身佩劒時如何。師曰。忽遇正恁麼時又作麼生。僧無對 一日天寒。上堂。眾纔集。師曰。風頭稍硬。不是汝安身立命處。且歸暖室商量。便歸方丈。大眾隨至。立定。師又曰。纔到暖室。便見瞌睡。以拄杖一時趂下 師問國泰。古人道。俱胝祇念三行呪。便得名超一切人。作麼生與他拈却三行呪。便得名超一切人。泰豎起一指。師曰。不因今日爭。識得瓜州客 師有師叔。在廨院不安。附書來問曰。某甲有此大病。如今正受疼痛。一切處安置伊不得。還有人救得麼。師回信曰。頂門上中。此金剛箭透過。那邊去也 會下有僧去住庵。一年後却來。禮拜曰。古人道。三日不相見。莫作舊時看。師撥開胸曰。汝道我有幾莖葢膽毛。僧無對。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