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照有用。畢竟無賓無主。唯有文殊普賢。住。住。我識得你。上堂。舉正堂辯和尚室中問學者。蚯蚓為甚麼化為百合。師曰。客舍并州已十霜。歸心日夜憶咸陽。無端更度桑乾水。却望并州是故鄉。
鄂州報恩成禪師
上堂。秋雨乍寒。汝等諸人。青州布衫成就也未。良久。喝曰。雲溪今日。冷處著一把火。便下座。
道場辯禪師法嗣
平江府覺報清禪師
上堂。舉。僧問雲門。如何是諸佛出身處。門曰。東山水上行。師曰。諸佛出身處。東山水上行。石壓筍斜出。岸懸華倒生。
安吉州何山然首座
姑蘇人。侍正堂之久。入室次。堂問。貓兒為甚麼偏愛捉老鼠。曰。物見主。眼卓竪。堂欣然。因命分座。
黃龍忠禪師法嗣
成都府信相戒修禪師
上堂。舉馬祖不安公案。乃曰。兩輪舉處煙塵起。電急星馳擬何止。目前不礙往來機。正令全施無表裏。丈夫意氣自衝天。我是我兮你是你。
西禪璉禪師法嗣
遂寧府西禪第二代希秀禪師
上堂曰。秋光將半。暑氣漸消。鴻鴈橫空。點破碧天似水。猿猱挂樹。撼飜玉露如珠。直饒對此明機。未免認龜作鼈。且道應時應節一句作麼生道。野色併來三島月。溪光分破五湖秋。
淨居尼溫禪師法嗣
溫州淨居尼無相法燈禪師
上堂。拈拄杖卓曰。觀音出。普賢入。文殊水上穿靴立。擡頭鷂子過新羅。石火電光追不及。咄。
大溈果禪師法嗣
荊門軍玉泉窮谷宗璉禪師
合州董氏子。開堂日。問答已。乃曰。衲僧向人天眾前一問一答。一擒一縱。一卷一舒。一挨一拶。須是具金剛睛眼始得。若是念話之流。君向西秦。我之東魯。於宗門中殊無所益。這一段事。不在有言。不在無言。不礙有言。不礙無言。古人垂一言半句。正如國家兵器。不得已而用之。橫說竪說。祇要控人入處。其實不在言句上。今時人不能一徑徹證根源。祇以語言文字而為至道。一句來。一句去。喚作禪道。喚作向上向下。謂之菩提涅槃。謂之祖師巴鼻。
正似鄭州出曹門。從上宗師會中。往往真箇以行脚為事底。纔有疑處。便對眾決擇。祇一句下見諦明白。造佛祖直指不傳之宗。與諸有情盡未來際。同得同證。猶未是泊頭處。豈是空開脣皮。胡言漢語來。所以南院示眾云。諸方祇具啐啄同時眼。不具啐啄同時用。時有僧問。如何是啐啄同時用。院曰。作家不啐啄。啐啄同時失。僧曰。猶是學人問處。院曰。如何是你問處。僧曰。失。院便打。其僧不契。後至雲門會中。因二僧舉此話。一僧曰。當時南院棒折那。
其僧忽悟。即回南院。院已遷化。時風穴作維那。問曰。你是問先師啐啄同時話底僧那。僧曰。是。穴曰。你當時如何。曰。我當時如在燈影裏行。穴曰。你會也。師乃召大眾曰。暗穿玉線。密度金針。如水入水。似金博金。敢問大眾。啐啄同時是親切處。因甚却失。若也會得。堪報不報之恩。共助無為之化。便可橫身宇宙。獨步大方。若跳不出。依前祇在架子下。上堂。拈拄杖曰。破無明暗。截生死流。度三有城。泛無為海。須是識這箇始得。乃召大眾曰。
喚作拄杖則觸。不喚作拄杖則背。若也識得。荊棘林中撒手。是非海裏橫身。脫或未然。普賢乘白象。土宿跨泥牛。參。上堂。一切數句非數句。與吾靈覺何交涉。師曰。永嘉恁麼道。大似含元殿上更覓長安。殊不知有水皆含月。無山不帶雲。雖然如是。三十年後趙婆酤醋。上堂。宗乘一唱殊途絕。萬別千差俱泯滅。通身是口難分雪。金剛腦後三斤鐵。好大哥。僧問。保壽開堂。三聖推出一僧。保壽便打。意旨如何。師曰。利動君子。曰。為復棒頭有眼。
為復見機而作。師曰。獼猴繫露柱。曰。祇如三聖道。你恁麼為人。瞎却鎮州一城人眼。又作麼生。師曰。錦上鋪華又一重。問。行脚逢人時如何。師曰。一不成。二不是。曰。行脚不逢人時如何。師曰。虎咬大蟲。曰。祇如慈明道。釣絲絞水。意作麼生。師曰。水浸鋼石卵。問。三聖道。我逢人即出。出則不為人。意旨如何。師曰。兵行詭道。曰。興化道。我逢人則不出。出則便為人。又作麼生。師曰。綿裹秤鎚。問。不落因果。為甚麼墮野狐身。師曰。
廬山五老峯。曰。不昧因果。為甚麼脫野狐身。師曰。南嶽三生藏。曰。祇如不落不昧。未審是同是別。師曰。倚天長劒逼人寒。問。初生孩子還具六識也無。趙州道。急水上打毬子。意旨如何。師曰。兩手扶犂水過膝。曰。祇如僧又問投子急水上打毬子。意旨如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