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槌竪拂。祖師門下。將黃葉以止啼。說妙談玄。衲僧面前。望梅林而止渴。際山今日去却之乎者也。更不指東畫西。向三世諸佛命脉中。六代祖師骨髓裏。盡情傾倒。為諸人說破。良久曰。啼得血流無用處。不如緘口過殘春。
台州萬年無著道閑禪師
本郡洪氏子。上堂。全機敵勝。猶在半途。啐啄同時。白雲萬里。纔生眹兆。已落二三。不露鋒鋩。成何道理。且道從上來事合作麼生。誣人之罪。以罪加之。上堂。舉乾峯示眾云。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著。落在第二。雲門出眾云。昨日有人從天台來。却往徑山去。峯曰。典座來日不得普請。師曰。相見不須瞋。君窮我亦貧。謂言侵早起。更有夜行人。
福州中際善能禪師
嚴陵人。往來龍門雲居有年。未有所證。一日。普請擇菜次。高庵忽以貓兒擲師懷中。師擬議。庵攔胷踏倒。於是大事洞明。上堂。萬古長空。一朝風月。不可以一朝風月昧却萬古長空。不可以萬古長空不明一朝風月。且如何是一朝風月。人皆畏炎熱。我愛夏日長。熏風自南來。殿閣生微涼。會與不會。切忌承當。
南康軍雲居普雲自圓禪師
綿州雍氏子。年十九。試經得度。留教苑五祀。出關南下。歷扣諸大尊宿。始詣龍門。一日。於廊廡間覩繪胡人。有省。夜白高庵。庵舉法眼偈曰。頭戴貂鼠帽。腰懸羊角錐。語不令人會。須得人譯之。復筴火示之曰。我為汝譯了也。於是大法明了。呈偈曰。外國言音不可窮。起雲亭下一時通。口門廣大無邊際。吞盡楊岐栗棘蓬。庵遣師依佛眼。眼謂曰。吾道東矣。上堂。舉。僧問雲門。如何是透法身句。門曰。北斗裏藏身。師曰。南北東西萬萬千。乾坤上下兩無邊。
相逢相見呵呵笑。屈指擡頭月半天。
烏巨行禪師法嗣
饒州薦福退庵休禪師
上堂。風動邪。幡動邪。風鳴邪。鈴鳴邪。非風鈴鳴。非風幡動。此土與西天。一隊黑漆桶。誑惑世間人。看看滅胡種。山僧不奈何。趂後也打閧。瓠子曲彎彎。冬瓜直儱侗。上堂。結夏時左眼半斤。解夏時右眼八兩。謾云九十日安居。嬴得一肚皮妄想。直饒七穴八穿。未免山僧拄杖。雖然如是。千鈞之弩。不為鼷鼠而發機。上堂。先師尋常用腦後一鎚。卸却學者胷中許多屈曲。當年克賓維那。曾中興化此毒。往往天下叢林。喚作超宗異目。非唯孤負興化。
亦乃克賓受辱。若是臨濟兒孫。終不依草附木。資福喜見同參。今日傾腸倒腹。遂卓拄杖。喝一喝曰。還知先師落處麼。伎死禪和。如麻似粟。上堂。言發非聲。是箇甚麼。色前不物。莫亂針錐。透過禹門。風波更險。咄。
信州龜峯晦庵慧光禪師
建寧人。上堂。數日暑氣如焚。一箇渾身無處安著。思量得也是煩惱人。這箇未是煩惱。更有己躬下事不明。便是煩惱。所以達磨大師煩惱。要為諸人吞却。又被咽喉小。要為諸人吐却。又被牙齒礙。取不得。捨不得。煩惱九年。若不得二祖不惜性命。往往轉身無路。煩惱教死。所謂祖禰不了。殃及兒孫。後來蓮華峯庵主到這裏。煩惱不肯住。南嶽思大到這裏。煩惱不肯下山。更有臨濟德山。用盡自己查棃。煩惱鉢盂無柄。龜峯今日為他閑事長無明。為你諸人從頭點破。
卓拄杖一下。曰。一人腦後露腮。一人當門無齒。更有數人鼻孔沒半邊。不勞再勘。你諸人休向這裏立地瞌睡。殊不知家中飯籮鍋子一時失却了也。你若不信。但歸家檢點看。
真州長蘆且庵守仁禪師
越之上虞人。依雪堂於烏巨。聞普說曰。今之兄弟做工夫。正如習射。先安其足。後習其法。後雖無心。以久習故。箭發皆中。喝一喝云。只今箭發也。看。看。師不覺倒身作避箭勢。忽大悟。上堂。百千三昧。無量妙門。今日且庵不惜窮性命。祇做一句子說與諸人。乃卓拄杖。下座。嘗頌臺山婆話云。開箇燈心皁角鋪。日求升合度朝昏。只因風雨連綿久。本利一空愁倚門。
白楊順禪師法嗣
吉州青原如禪師
僧問。達磨未來時如何。師曰。生鐵鑄崑崙。曰。來後如何。師曰。五彩畫門神。
雲居如禪師法嗣
太平州隱靜圓極彥岑禪師
台城人也。上堂。韓信打關。未免傷鋒犯手。張良燒棧。大似曳尾靈龜。既然席卷三秦。要且未能囊弓褁革。煙塵自靜。我國晏然。四海九州。盡歸皇化。自然牛閑馬放。風以時。雨以時。五穀熟。萬民安。大家齊唱村田樂。月落參橫夜向闌。上堂。今朝八月初五。好事分明為舉。嶺頭漠漠秋雲。樹底鳴鳩喚雨。昨夜東海鯉魚。吞却南山猛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