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兒即來。何因不報。童子重白師主。又亦不許。少頃屠兒即來取猪。猪踰圈走出。而向僧前牀下。屠兒遂至僧房。僧曰。猪投我來。今為贖取。遂出錢三百文贖猪。後乃竊語伏生曰。家中曾失絹否。生報僧云。父存之日。曾失兩疋。又問姊妹幾人。生報云。惟有一姊。嫁與縣北公乘家。僧即具陳童子所說。伏生聞之悲泣不能自已。更別加心供養猪母。凡經數日。猪忽自死。託夢其女云。還債既畢。得生善處。兼勸其女。勉修功德。
唐
京兆
○貞觀中。魏王府長史韋慶植。有女先亡。韋夫婦痛惜之。後二年。慶植將聚親賓客備食。家人買得羊未殺。夜慶植妻夢其亡女。著青裙白衫。頭髮上有一雙玉釵。是平生所服者。來見母涕泣言。昔甞用物。不語父母。坐此業報。今受羊身。來償父母命。明旦當見殺。青羊白頭者是。特願慈恩。垂乞性命。母驚寤。旦而自往觀羊。果有青羊。項膊皆白。頭上有兩點白相。當如玉釵形。母對之悲泣。止家人勿殺。待慶植至。放送之。俄而植至催食。厨人白言。
夫人不許殺青羊。怒即命殺之。宰夫懸羊欲殺。賓客數人已至。乃見懸一女子。容貌端正。訴客曰。是韋長史女。乞救命。客等驚愕。止宰夫。宰夫懼植怒。又但見羊鳴。遂即殺之。既而客坐不食。植怪問之。客具以言。慶植悲痛。發病遂不起。京下土人。多知此事。崔尚書敦禮。具為臨說。
長安
○市里風俗。每至歲元日已後。遞作飲食相邀。號為傳坐。東市筆生趙大。次當設之。有客先到。向後見其碓上有童女。年可十三四。著青裙白衫。以汲索繫頸。屬於碓柱。泣淚。謂客曰。我主人女也。往年未死時。盜父母百錢。欲買脂粉。未及用而死。其錢今在厨舍內。西北角壁中。坐此盜罪。今當償父母命。言畢。化為青羊白頭。客驚告主人。主人問其形貌。乃是小女。死已二年矣。於厨壁取得百錢。似久安處。於是送羊僧寺。合門不復食肉。盧文勵。
傳向臨說爾(右七出冥報記)。
文宗
○食厨御膳烹鷄子。忽聞鼎中有聲極微。聽乃羣卵呼觀世音菩薩。悽愴之甚。監宰以聞帝。遣驗之。果然。帝歎曰。吾不知佛道神力。乃能若是。敕自今不得用鷄子。又一日食蛤蜊。有擘不開者。焚香禱之乃開。俄變為大士像。帝召太山惟政禪師問之云云。即詔天下寺院。立觀音大士像。奉祀焉(出統紀)。
京都
○西市北店。有王會師者。其母先終。服制已畢。至顯慶二年內。其家乃產一青黃母狗。會師妻。為其盜食。乃以杖擊之數下。狗遂作人語曰。我是汝姑。新婦杖我。大錯。我為嚴酷家人過甚。遂得此報。今既被打。羞向汝家。因即走出。會師聞而涕泣。抱以歸家。而復還去。凡經四五。會師見其意止。乃屈請市北大街中。正是己店。北大牆後。作小舍安置。每日送食。市人及行客。就觀者極眾。投餅與者。不可勝數。此犬恒不離此舍。過齋時。而不肯食。
經一二歲。莫知所之(過齋時。即過午時也)。
并州
○李信。文水縣之太平里人。身為隆政府衛士。至顯慶年冬。隨例往朔州赴蕃。乘赤草馬一匹。并將草駒。是時歲晚。凝陰風雪嚴厚。行十數里。馬遂不進。信以蕃期。期逼。促撾之數十下。馬遂作人語。謂信曰。我是汝母。為生平避汝父。將石餘米乞女。故獲此報。此駒。即是汝妹也。以力償債。汝復何苦。敦逼如是。信聞之驚愕。流涕不能自勝。乃拜謝之。躬負鞍轡。謂曰。若是信孃。當自行歸家。馬遂前行。信負鞍轡。隨之至家。信兄弟等。見之悲哀相對。
別為厰櫪養飼。有同事母。屈僧營齋。合門莫不精進。鄉閭道俗。咸歎異之。時工部侍郎溫無隱。岐州司法張金停。俱為丁艱在家。聞而奇之。故就信顧訪。見馬猶在。問其由委。並如所傳。
汾州
○路伯達。孝義縣人。至永徽年中。負同縣人錢一千文。後乃違契拒諱。及執契作徵。遂共錢主。於佛前為誓曰。若我未還公。願吾死後。與公家作牛畜。言訖。未逾一年而死。至二歲時。向錢主家牸牛。產一赤犢子。額上生白毛。為路伯達三字。其子姪恥之。將錢五千文求贖。主不肯與。乃施與隰城縣啟福寺。僧真如。助造十五級浮圖。人有見者。發心止惡。竟投錢物布施(右三出冥報拾遺)。
明
韶州
○曲江縣劉村。劉家。於崇禎末年。畜一牡狗數年。一日入厨下。劉妻慮狗偷食。以木杓擊頭。遂死。其夜狗託夢主人曰。我是叔之姪子。因負叔銀八錢。為叔守護家庭。債償已畢。叔寤。未之信。復寐。夢如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