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福不昧。唯人所招。君能轉心向法。則此鬼自消。澹之迷狠不革。頃之遂死(出冥祥記)。
張乙
○泰始中。被鞭瘡痛。人教燒死人鬼末以傅之。雇同房小兒。登岡。取一髑髏。燒以傅瘡。其夜戶內有鑪火。燒此小兒手。又空中有物。按小兒頭內火中。罵曰。汝何以燒我頭。今以此火償汝。小兒大喚曰。張乙燒爾。答曰。汝不取與張乙。張乙那得燒之。按頭良久。髮然都盡。皮肉焦爛。然後捨之。乙大怖。送所餘骨。埋反故處。酒肉醊之。無復灾異也(出述異記○問。人死魂入六道。那得守此枯骨。答。此已墮鬼道。無人祭祀。復無所依託。故守枯骨而瞋。
豈能燒鬼耶)。
襄城
○李頤者。其父為人不信妖邪。有一宅由來凶。不可居。居者輒死。父便買居之。多年安吉。子孫昌盛。為二千石。當徙家之官。臨去。請會內外親戚酒食。將行。父乃言曰。天下竟有吉凶否。此宅由來言凶。自吾居之多年安吉。乃得遷官。鬼為何在。自今已後。便為吉宅。居者住止。心無所嫌也。語訖。如廁。須臾。見壁中有一物。如卷席大。高五尺許正白。便還。取刀斫之中斷。便化為兩人。復橫斫之。又成四人。便奪取刀。反斫李殺。持至座上。
斫殺其子弟。凡姓李必死。惟異姓無他。頤尚幼在抱。家內知變。乳母抱出後門。藏他家。止其一身獲免。頤字景真。位至湘東太守(出續搜神記)。
齊
會稽
○弘明法師。永明中。止雲門寺。誦法華經。禮懺為業。每旦水瓶自滿。實諸天童子。為給使也。又感虎來入室。伏牀前。久之乃去。又見小兒來聽經云。昔是此寺沙彌。為盜僧廚食。今墮廁中。聞上人讀經。故力來聽。願助方便。冀免斯累。明為說法。領解方隱。後山精來撓惱。明乃捉取。以腰繩繫之。鬼謝遂放。因之永絕(出梁高僧傳)。
靈苑
○曇超禪師。建元末。居錢塘靈苑山。一夕忽聞風雷之聲。見一人執笏而進。稱嚴鎮陳通。須臾。有一人至。形甚端正。羽衛連翩。下席禮敬。自稱弟子。居在七里。任周此地。承禪師至。蒙師留蒼生之福。然富陽民。無故鑿麓山下為磚。斷壞龍室。羣龍共忿。誓三百日不雨。今已一百日餘。田種永罷。師既道德通神。屈師往龍處。潤澤蒼生。超曰。興雲降雨。此檀越力。吾何能哉。神曰。弟子部曲。止能興雲。不能降雨。是故相請耳。超諾之。超乃南行五里。
至赤庭山。遙為龍呪願說法。至夜羣龍作人來禮超。乞受三歸。晡時。俄而大雨。即往臨泉寺。臨縣令聞辦舟迎超。超即日遁還靈苑(出梁高僧傳并通戴)。
楊州
○白塔寺沙門道昶掌知僧物。自在侵用。忽有冥官數人。白日入房。曳昶下地。欲斷其頸。昶驚叫乞命。官厲聲言。合房資財。並送還僧。當放汝活。昶叩頭言。不敢違命。即鳴鐘集眾。盡捨衣服。造像設齋。冥官三日復至。見昶一鉢一衲。不言而去。昶自是勉勵進修。卒成明行。
瑯琊
○攝山。法度法師。宋末遊於京師。齊郡高士名僧紹。抗迹人外。隱居攝山。挹度。待以師友之禮。及亡。捨所居為棲霞寺。請度居之。先有道士。欲以寺地為館。住者輒死。及後為寺。猶多恐動。自度居之。羣妖皆息。經歲許間。忽有人馬鼓角之聲。俄見一人。持紙名通曰。靳尚。形甚都雅。羽衛亦嚴。致敬度已。乃言。弟子主有此山。七百餘年。神道有法。物不能干。前諸棲託。或非真正。故死病相繼。亦其命也。法師道德所歸。謹捨以奉給。并願受五戒。
永結來緣。度曰。人神道殊。無容相屈。且檀越血食祭祀。此最五戒所禁。尚曰。若備門徒。輒先去殺。於是辭去。明旦度見一人。送錢一萬。香燭刀子。疏云。弟子靳尚奉供。至月十五日。度為設會。尚又來同眾禮拜行道。受戒而去。攝山廟巫。夢神告曰。吾已受戒于度法師。祠祀勿得殺戮。由是廟同薦。止菜脯而已。度甞動散寢於地。見尚從外來。以手摩頭足而去。頃之復來。持一瑠璃瓶。瓶中如水。以奉度。味甘而冷。其徵感若此。齊竟陵王子良。
始安王等。並遙恭以師敬。資給四事。六時無闕也(右二出梁高僧傳)。
南陽
○宋定伯。年少時。夜行。逢鬼。問曰誰。鬼尋復問之。卿復誰。定伯誑言。我是鬼。鬼問。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數里。鬼言。步行太遲。可共遞相擔也。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擔定伯數里。鬼言卿太重。將非鬼耶。定伯言我新死。故身重耳。伯因後擔鬼。鬼略無重。如是再三。定伯復言。我新死。不知鬼。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