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即不斂。便得蘇活。語言死見閻羅王。問若。生存作何福事。若言。受持金剛般若經典。王言。善哉善哉。此是冣大第一功德。汝雖脩福。且將示其受罪之處。仍令一人引若北行。可數十步。至一牆。有孔。隔牆孔中有人。引手捉若。挽度極大辛苦。牆外見大地獄。鑊湯鑪炭。刀山釰樹。銅柱鐵牀。罪人受苦不可思議。乃有鷄肫猪羊鵝鴨之屬。從若債於本命。若語云。不負汝命。鷄等報云。汝往某年某月某日。共某州人分我頭脚。各各食之。若聞畜生所說所證。
始知不虗。亦記往日殺食之處。唯知念佛。以一心悔過。其猪羊鷄鴨。不敢更言。所引之人。將若迴王所。啟王云。見受罪處訖。王爾時乃付一椀鐵釘。令若食之。竝用長釘五枚(音梅)。釘若頭頂手足。具令放去。若既蘇。已後仍患頭痛。并手足疼。所痛之處。漸得瘳(音柚)愈。若從爾已來。精勤不懈。受持般若。但見諸親知識。悉勸受持此經。若後因於公使。至驛廳上。蹔時偃息。如似欲睡夢。見有一青衣婦人。急速來告。救命救命。若忽驚覺。
即喚驛長問言。汝不為我殺他生命。驛長報云。適欲為公殺一小羊。問是何色。報云青色牸羊。若令速放莫殺。仍與價直贖羊。放為長生。豈非受持金剛般若。精誠致感然也。
郎餘令冥報拾遺曰。普光寺栖玄法師。少小苦行。常以講誦金剛般若經為業。龍朔二年冬十一月。於寺內端坐遷神。儼然不動。天子聞而嘉之。下制曰。普光寺僧栖玄。德行淳脩。道俗欽仰。奄然坐化。釋眾摧梁。宜以三品禮葬。仍給皷吹一部。傾城士女。觀者如市焉。(餘令當在京都見諸大德及親友共說)。
又曰。翊(音翼)衛高純。隋僕射齊公潁之孫。刺史表仁之子也。龍朔二年在長安。出順義門。忽逢二鬼。各乘一馬。謂曰。王令召卿。言是生人。弗之信也。乃策馬避之。二鬼又馳擁之。令一騎至普光寺門待。仍相謂曰。勿令入寺。入寺訖。恐不可得。既過。仍擁之向西。又至開善.會昌二寺。亦並如之。有兄弟於化度寺出家。意欲往就。及至寺門。鬼又不許。於是擒之。純乃毆鬼一下。鬼等大怒。曳其落馬。因即悶絕。寺門有僧。見其但自落馬。其側更無一人。
乃輦入其兄弟房。經宿遂得蘇也。既蘇之後。具自陳述。說云被引見王。王云此人未合即來。乃令其生受。以曾謗議眾僧。遣犂其舌。舌遂長數寸。而無所傷。人問之曰。何因舌長而無損處。答曰。以曾誦金剛般若經。所以不能損也。經宿而罷。後又以手向口。如吞物之狀。須臾即於領下發赤色一道。流入腹中。因即僵仆。號呌而絕。如此日常數四。人問其故。對曰。為幼年時盜食寺家菓子。所以吞鐵丸也。凡經二旬而罷。其後遂乃練行。迄今不食酒肉(餘令時赴考入京親自聞說)。
又曰并州石壁寺有一老僧。禪誦為業。精進練行。貞觀末。有鴿巢在其房屋楹上。哺養二雛。僧每有餘食。恒就巢哺之。鴿雛後雖漸長。羽翼未成。乃並學飛。墜地而殞。僧並収[療-(日/小)+土]之。(焉罽反)經旬之後。僧忽夜夢二小兒。白之曰。兒等為先有少罪。遂受鴿身。比來聞法師讀誦法華經。及金剛般若經。既聞妙法。得受人身。兒等今於此寺側十餘里某村某姓家。託生為男。十月之外。當即誕育。僧乃依期往視。見此家一婦人同時誕育二子。
因為作滿月齊。僧呼鴿兒。兩兒並應曰。諾。後歲餘始言(賈祗忠先為并州愽士。遷任隰州司戶。為餘令言之。後於并州訪問。並稱實錄)。
慶州司馬禽昌公于昶。昔任荊府錄事。每至一更已後。即喘息微惙。舉身汗流。至鷄鳴明即愈。亦更無所苦。但覺形體羸弱。心神憂悴。左右怪而問之。公默而不應。夫人柳氏請召毉人。公不許之。夫人因密問其故。答云。更無他疾。但苦晝決曹務。夜判冥事耳。夫人因訪以冥間事。但言。善惡報應。皆如影響。餘無所言。夫人因問。竟亦不答。然每有未萌事。咸預知之。即陰為之備。終不曉說。雖兄弟妻子。不之告也。凡五六歲。甚覺勞苦。其後丁龍城夫人憂。
即誦金剛般若。由是不復更為冥吏。因極言。此於諸經中。福力為最。遂命子孫持誦經焉。公年未知命。即稱疾歸田。時左相蘇良嗣。右相韋待價。大將軍李沖玄。並是公姻媾親昵(女栗反)。甞請公入仕。公固辭不行。于時酷吏用事。多所誣陷。公雖退就丘園。而婚連權貴。遂被不逞之輩誣告。相仍公雖頻處狴(音〔階〕)牢。了無憂憚。晝夜誦讀。未甞絕聲。不逾數朝。果得清雪。他皆傚此。不可屢陳。中外驚嗟。咸共歎怪。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