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將作妖惑。欲益返損。却責老人。非但誑炫凡庸。亦是誣罔聖上。僧徒聞此。轉加不信。其僧既見眾人起謗。更入道場。啟請十方諸佛。一切賢聖。弟子為法界蒼生。燒指祈雪。蒙諸天龍王等。應時降雪。又令弟子所燒之指。燼而重生。咸起謗言。不加淨信。誤他四眾。墮於地獄。弟子今更發願誦般若經。兩日之間。願生指重落。至于二日。勤加念誦。兩節重生之指。還復更落。眾見指落。重起謗言。阿師當時燒生。如今始落。其僧即報眾曰。且向城南前祈雪處。
於彼養瘡。還遣重生。不知得否。眾人同曰。阿師似著狂病。常行謗語。即往城南而養瘡。念誦不輟。至十五日內。指節又生長一節半。指甲亦出。眾人見者。莫不驚異。咸曰。亦不足怪。此道人有妖術。則知般若之力。二乘之所不知。凡俗聞之。皆能起謗。
去景龍二年。清虗始還故里。至太極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夜。東江水漲。僧時在惠義寺停。其水直入寺中。眾僧各自併當衣物。其僧房中有一小閣。所有衣物。并遂閣上。便即然燈趺而坐。一心正意念誦金剛般若經。良久聞水入房聲。把火照看。了無一滴之水。其餘諸房皆被水入。僧徒聞見非是一人。般若威力。卒難縷說。
陳文建者。梓州郪(音妻)縣人也。身有騎都慰勳。每於州城門首堂上。常誦金剛般若。發願為父母祖父母等。誦滿八萬四千遍。尋亦誦了。刺史元善應氵事。被追入京。令文建誦般若經。滿五千遍。建即為誦。及善應至京。皆得清雪。銅山縣人陳德者。常以寫經為業。忽然因病疹。為冥司所追。見地下築(音竹)臺。德問。是何臺也。冥司報云。是般若臺。為陳文建欲至。築此臺以待之。其德却蘇。具說此事。遠近知聞。競持般若(牛頭山靈瑞寺禪師惠融所說)。
趙郡孛(音貝)廷光者。為德州司馬。深信因果。諸持金剛般若。每眼所見。常有圓光。誦念稍勤。其光漸大。誦念若簡。其光即小。即知般若冥感。精誠所通也。贊曰。大哉神力。不可思議。蓮承法座。芥納須彌。地變神足。天開聖池。非定非慧。斯焉取斯。
金剛般若經集驗記卷中
金剛般若經集驗記卷下
梓州司馬 孟獻忠 撰
功德篇第五(并序十章) 誠應篇第六(并序十章) 功德篇第五(并序十章)
夫至功非功。為而不宰。上德非德。成而不居。故九定四禪。入無所入。三空六度。行無所行。莫而無邊。非相非名。不染不住。積恒沙之身。不能方四偈之德。神功聖德。其大矣哉。故為功德之篇。以勸來者。蕭瑀金剛般若經靈驗記曰。隋開皇十一年。太府丞趙文昌身死。唯於心上氣暖。時昌家人未敢入斂。被人將來至閻羅王所。王問昌云。一生已來。作何福業。昌報王言。一生家貧。無餘功德。專心唯誦金剛般若經典。王聞此語。合掌恭敬。贊云。
善哉善哉。受持金剛般若。功德甚大。不可思議。王語所執昌使者。好須勘校。莫錯將來。其典執案諮王。實錯將來。此人更合二十餘年。王聞此語。自檢非謬。即語昌云。汝共使者。向藏內取金剛般若經來。即遣一人。引昌西南行可五六里外。至經藏所。見數十間屋。屋甚精麗。經卷徧滿。金軸寶帙。莊嚴華飾。不復可言。昌乃一心合掌。閉目信手抽得一卷。大小還似舊誦般若者。其題目功德冣為第一。昌便恐怕。慮非般若。求此使人請換。不肯。昌即開看。
乃是金剛般若。將至王前。王令一人執經在西。昌在東立。王勑使人取七寶牀几。遣昌坐上。向西誦經。竝得通利。時王教昌還家。仍約束昌云。受持此經。慎莫廢闕。亦令勸化一切人。讀誦此經。仍令一人引昌。從南門出。乃見周武帝禁在門東房內。即喚昌言。汝是我本國人也。蹔來至此。須共汝語。昌即就之。向武帝再拜。武帝問云。汝識我不。昌言。臣昔宿衛陛下。武帝語昌云。卿乃是我故舊。汝可還家。為我具向隋帝論說。導我諸罪竝了。唯有滅佛法事未了。
當時右衛元嵩教我滅佛法。為追元嵩至今不得。以是未了。昌問武帝。元嵩何處。追不可得。武帝云。其元嵩者。三界外人。非閻羅王之所管攝。不能追得。汝還為我速從隋文帝乞少功德。昌行少時。出南門外。見大糞聚中。有一人頭髮纔出。昌問引人。此是何物。引人答云。此是秦將白起。枉坑趙卒。寄禁未了。昌還家得蘇已。經三日其患漸差。具奏隋文帝。帝即出勑。國內諸寺。普為周武帝三日持齋。轉金剛般若經。勑令錄入隋史。
又曰。隋時雍州趙文若。死經七日。家人欲斂入棺。乃縮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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