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即可往密報。囑茅勿泄。到期符騐。管辨汝存時居食歿後喪塟也。感爾誦經至誠無嗣。特以此酬汝。為世勸耳。五芝秋闈名次果符。遂捨居與鄰老。且供養之。終身而悉辨其後事焉。五芝平素不欲恒語人。此余讀書苕溪。親聞於其弟大學君房者。
開瞽得子
秀水庠生濮可重。妻王氏。有一子一女。相繼痘殤。哭之過哀。雙目成瞽。遂專心持誦金剛經。數歲不輟。一日誦經次。左目忽流水。痛割如裂。則豁然明矣。右目過數日復如之。因持誦愈虔。夜夢佛語之曰。汝本無子。以誦經故賜汝一子。王氏忽復娠生子。因名經賜。至今現存。
范僕誦經
報忠坊范氏僕。失記其姓名。余八九歲時覩其肩菜擔行市。口中喃喃念誦不休。聞其蚤起營趂。必於佛前焚香膜拜。跪誦金剛數卷乃出。晚必赴金明寺佛殿禮佛回向。乃歸途次遇生命。每減錢買放。逢丐乞病者。減口食施之。其作善俱真心實意也。家主予之妻。不願。遂聽出家。投三塔大乘禪師薙髮為弟子。僧衣數年。辛勤作務。凡禪堂苦役悉以身任之。未甞告倦。忽一日示疾告眾曰。我夙生以誦金剛經怠慢。故罰作人奴。今限滿。當往善地受生矣。遽瞑。
噫。人視人以貴賤分重輕。佛天視人正當以善惡分貴賤耳。如彼范僕怠而能勤慢而能肅。先世罪業則為消滅矣。經言豈欺我哉。
蜘蛛脫化
公安三袁。宗道會元。宏道.中道進士。三人同胞。俱母太夫人龔氏所生。袁世敬禮佛教。太夫人尤崇信金剛經。雖貴年高。日誦有常課。一日誦經將半。忽空梁直墜黃絲。懸一巨蛛。下繞經案循走數匝。對經蹲身而伏。太夫人祝之曰。爾聽經來耶。我勿驅爾。幸竟聽而去。乃依先擊魚子誦經。至六如偈。蛛忽若動身作禮。誦終卷。太夫人曰。爾可去矣。則不復蠕動。舉視之。乃空蛻。肉已脫化無餘矣。因為小龕以僧法塟之。為起小窣堵波。號蜘蛛塔。
金仲栗述。
證見菩提
公安龔溈臚仲淳。婦祝夫人。即三袁舅娘也。精虔奉佛。誦金剛經。臨終呼子婦咸集曰。見一須菩提佛。寶相莊嚴。金光燁燁。又見一接引佛。眉間白毫如銀光。一道飄揚。宛轉長數丈。夫人出手攬白毫。佛即接夫人置掌心。俄見須菩提佛化為百餘佛。莊嚴一相不殊。聞耳傍有言曰。汝記之。經中凡有一百三十八須菩提。即此化現也。子婦咸焚香誦佛。夫人笑瞑。閤中一九歲小婢。臥間見數金甲巨人。執旛幢為夫人引導。幢脚微拂婢面而過。呼痛驚醒。
則面有傷。墳起逾月餘。乃平而無損無血。夫人柩間數發異香。喪次人人聞之。葢直證見菩提矣。
奕德遊冥
歙石橋吳奕德。萬曆甲寅年二月因遊黃山。叩普門大師有省發。願齋素親書金剛經三十卷傳施。五月二十九日浴琴溪。忽得暴疾。一夕氣絕。只心頭一片溫煖。家人不敢葢棺。環之誦金剛經。越八日。忽復活起。傍皇視捧其腰。連呼跌痛不止。徐定氣。詢之則曰。我昨日浴溪中。忽兩人押我去。腰間出冥府牌。則見我名。遂行。初初入徑環繞往來者眾。冥卒操鐵棒笞其行。我生前曾誦金剛經。得不笞。漸達窮谷。天色慘闇。類秋冬狀。復數十里行溝內。
對峙皆童山色焦赤崩折破裂。不似人間。溝外沉沉黑氣。盡為水波。波中出沒似人似畜。不可數計。惟恐墮溺。遠望圍城迢迢難至。入城廣若數十里。皆鐵堵。以銅閘其門。市無居民。盡黑柵。若驛小舍。囚繫諸人。皆引領外望。隨見亡過親屬弟妹來乞其銀分用。曰。家中為汝誦經送銀。隨後至矣。頃果得銀。分與。又曰。汝多金剛經數十卷。併分與眾。復入一小城。視城外益狼狽。血肉淋漓無有完人。又轉入一小城。望署額曰森羅殿。左曰四生司。右曰四死司。
一烏帽者責吳前世為將。誤勦一百八十人命。隨呼卒榜掠吳無數。吳但覺心憶金剛經。則痛可忍。隨聞堂上命簡原案。則見冤鬼百數。形極短小。各持其頭向吳毆擊索命。奕德辯曰。前世殺汝等。必因王事。非本心也。堂上震怒。聞呼取極刑。則劃然地裂。有火面碧身者從中躍出。舁大鐺沸滾油。束吳將烹之。忽聞誦金剛經聲。殿中幽暗皆明。鬼卒驚走曰。西方到西方到。見空中二巨人舉杵入鐺。滾油俱化彩雲而飛。奕德因發念得生還。當即償書金剛經願。
又發念三十卷外更書一百八十卷資度冤對墮落。聞堂上呼兩黃幘者送歸。所行路皆異前。漸達光明。忽行一峻嶺。兩黃幘撲奕德下。覺跌腰大痛而起。遊冥八日。但覺兩日耳。奕德因全家茹素。專寫施金剛經。終其身世焉。
二東苦厄
項蘭齋左督自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