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魂已經七日。自後課誦不輟。刻施金剛六千卷。官歷大參。年至七十。臨終香聞里巷。苦口囑戒子孫。世代受持最上經典。言畢而逝。顏子六十六代孫。博士伯廉記(出金剛靈應)。
明崑山周少岳。諱之程。五十喪明。其瞳子反背碧色。晝如黑夜。自以為廢於世矣。一心歸依佛氏。以消宿諐。每日清晨。莊誦金剛經三卷。誦則高聲讚揚。客至不為禮。積十五年。忽一日烱然見物。旋見旋晦。驚疑未定。令家人視之。見左目眸子搖動。露光一髮。二月餘。碧瞳漸轉。兩眼清光盡復。比之少年。更能視遠。少岳感念金剛神力。誦經益虔。年至八十考終。其先代百十六歲翁。號壽誼者。多有隱德。太祖召見便殿。詔天下行鄉飲禮。自翁始。
少岳其八世孫也。孫日隆百拜志。顧伯念曰。此余邑中近事。童年即聞之。今因集靈應。恐語焉而不詳。乃躬叩其的孫隆甫。出此授余。採入以傳信云(出金剛靈應)。
明陳明遠。興化軍人。甞舉進士。過泗州。遊普照寺。見老僧敝衣。倚樹讀青紙書。書有光射百步許。就視則金字金剛經。係以梁朝傅大士之頌者。僧顧明遠曰。子亦樂此耶。遂以授之。明年從父鑄官海陵。忽病死。將大殮。體復溫。移刻乃蘇。自言見四卒。深目虎喙。驅之西北行。勢甚暴。所經皆廣野。塵埃撲面。如在霧中。漸逼大河。府署嚴密。三卒先入。一守明遠。須臾一僧。乘空而來。即泗州所遇授經者。府主趨出迎之。旁睨明遠。僧呼明遠前。
使自懺悔。主乃詔吏放還。僧前導遊兩廡。見囚繫數百。更有禽獸諸蟲。悉能人言。與囚對辯。又坐沙門五六人。前列敗壞飲食數十甕。途中所遇。又見里中向日威勢孔灼。到此不勝狼狽諸狀。俄及前所過廣野。溪水漲甚。僧執杖端。以末授明遠。挈之行。始涉亦淺。中忽深陷。因驚呼而甦(出明遠再生傳)。
明錢塘李時英。為南海欽州守。恒誦金剛經。隆慶丁卯。為分考官。於闈中病死三日。初見金甲神。欲鎻去見泰山府君。城隍土地咸在。土地以李誦金剛經故。堅不肯押字。金甲神怒。袖出火釘。長三尺餘。從土地頂門釘入。立見焚燒盡。俄復本形。堅執不押如故。金甲神曰。當同鎻汝往泰山。旋見數鬼。稱冤索命。呵時英前世為九江守。受賕殺人。正急怖間。憶誦金剛經。忽見呂祖師乘雲而下。鬼俱奔逝。時英伏地乞哀。呂祖曰。還我老君丹來。熟視曰。
業重業重。可惜丹俱壞盡矣。汝誦金剛。可求救六祖。忽然間。六祖至。覩時英伏地。亦曰業重業重。待與五祖商量來。時英出一手。曳六祖袈裟。片片飛金光。少頃。倐異香滿鼻。聞空中五祖六祖敕曰。誦經人且放還。隨見前金甲神復至。提時英一擲。汗下如雨而甦。時英出場。即棄官歸湖南淨慈寺焚修。晨起必誦金剛。超度冤鬼。無疾終(出新異錄)。
明萬曆初。侍中鍾公復秀。徐公遵壽。俱住京城羅家巷。奉佛念金剛經。別院淨室數間。二公聯坐誦持。鍾家有二白鵞。聞經聞念佛。輒尾二公後。作聲而行。逐之不去。昂首若聽。行止皆隨木魚聲。逾數年。二鵞並對經案立化。二公為[療-(日/小)+土]於淨業寺後地。號聽經鵞塚。昔淨影老沙門慧遠。初在鄉。養一鵞。相隨聽經。及遠入京。鵞留寺中。晝夜長鳴。其徒送入京。至寺門放之。自能知遠房。入馴狎。每講經。入室伏聽。泛說他事。
則鳴翔而出。合觀二案。鵞之靈慧如此。彼誦經生雜想。聞經若充耳者。誠異類不若矣(出新異錄)。
明萬曆間。蘇州楓橋盛在德。從講師懸明。受金剛經。偶病歿。追赴冥司。則被仇鬼盛之化。告郡城隍逮對也。在德理直。得觀冥獄。釋還時。見城隍降階諭曰。我生前。荊州人。姓曹。自登神籙。我母張太君。轉世三度矣。咸女身不育。若代我懇懸明師。虔誦金剛經。月上女經各五百部。我母轉男必矣。在德再生。禮請懸明。誦滿牒告。管東溟作序紀之。彌勒偈曰。即今現在雙親。就是釋迦彌勒。若能供養得他。何用別求功德。故睒魔菩薩。割目救親。
沉疴即愈。慈心童子。發願代苦。火輪立消。黃梅養母有堂。載諸方冊。蓮池師云。世間之孝三。出世之孝一。城隍已登神位。猶然度母轉男。人子欲報劬勞。何不歸依大道(出愓若齋續集)。
明王泮。山陰人。萬曆甲戌進士。其伯父。抱幼兒戲於門。兒臂帶銀鐲。忽失之。時泮父適在傍。疑為所竊。泮父不平。引神明為呪。取金剛經足踐之。泮為諸生。屢試高等。不得第。一日曉出城外。見兩白鬚翁。相語曰。大善寺前秀才王泮。應登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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