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禮五十五佛。光方收檢。師年八十五。俄召弟子曰。吾靜夜中得諸法解脫。謂成無學道。不知天帝相迎也。言訖而終。葬之日。天極晴明。乃無雲忽下雨。眾皆異之(續靈瑞集)。
齊州超法師
隋開皇中有僧慧超。立行卓爾。常誦法華。師有一弟子。亡名。年在志學。亦通蓮經三卷。一日病死齊。去泰山不遠。超往焚香。具述來意。木偶忽發聲曰。師戒行精苦。所問敢不咨白。遂引至府君前。超白曰。弟子今在何處。君曰。亡名在此。未有生處。超曰。欲與相見得否。君即遣使領東行數十步。果得相見。因問苦樂如何。弟子曰。但被拘繫。亦無苦樂。念生處未定。願師升濟之。師曰作何功德。弟子曰。乞造法華經一部。設齋一百員。師既歸。
即書經飯僧。事訖復謁府君。君相接如先。師陳所為。君曰。亡名師寫經題妙字始成。便生勝處。師曰生於何處。君曰。還生齊郡王武家為男子。待三歲可往覔之。超過三年即往問曰。檀越之子欲得相見。王氏抵拒。不言有子。師遂具說府君之言。其妻在室語夫曰。法師靈感若此。可使見之。即抱兒子安限外。兒一見師。走入懷抱悲泣良久。及年長大。志願出家。還事超師(靈瑞集)。
岐州慈禪師
僧孝慈。居慈門寺。自幼依信行禪師說三階佛法。以修苦行。身常乞食。著糞掃衣。六時禮懺。隨所住處亦以是化人。唱言誦大乘經者則入十方阿鼻地獄。急須懺悔。一時在岐州說法次。彼有優婆夷持法華經勸諸有緣同誦。師言曰。汝持法華。不當根機。合入地獄。速須捨誦。餘者竝捨之。其為首優婆夷不忿。即於大齋日萬人聚會燒香發誓曰。若某持法華經不稱佛意。願身染惡病令大眾見。又願生身陷入地獄。若某持法華經稱順佛意。願禪師即當此報。
言已慈即應時被神所打。失音不能言。其西高座唱集錄者亦復失聲。內有五箇老禪亦語不得。其捨讀誦人睹茲異報。讀誦倍先(自鏡錄)。
湘州崇法師
僧法崇。篤志經論。尤精法華。著疏四卷。甞至湘州麓山。山精化為夫人。詣崇請戒。因捨所居山為寺。未幾化洽湘土(續靈瑞集)。
揚岐州二僧
開皇初。揚州有僧。誦通涅槃。自矜其業。岐州東山有沙彌。唯誦普門品。二人俱暴死。同至冥府。王即處沙彌於金座。誦所業經。甚鄭重之。又處其僧於銀座。誦涅槃經。心不甚敬。誦訖。王問簿典云。二人俱有壽。遂放還。誦涅槃僧恃所誦多。心大恨恨。乃問沙彌住處。後願相尋。二人既穌。誦涅槃僧至岐州。果得沙彌。問其所以。沙彌曰。所誦此品。別衣別座。燒香呪願。然後啟口。斯法無怠。更無餘術。僧乃謝曰。吾罪深矣。所誦涅槃。威儀不整。
身口不淨。救忘而已。古人有言。多惡不如少善。於今取驗。此亦精進。非波羅蜜也(止觀輔行)。
眉州泰法師
大隋有僧法泰。姓呂氏。初披戴為道士已十餘年。忽厭彼宗。迴心大覺。乃往眉州鼻山。投師落[髟/采]。持誦蓮經。尋即通利。仍親寫是經一部。數有靈異。因辯錢兩千。將向益州裝潢。擔至筰橋。橋斷墮水。僕雖得濟。乃失衣籠。泰大呼曰。錢物尤閒。何忍其經。有人漉得者。當贈兩千。時有一人沒水求之。但得錢物。泰更巡望求覓。忽睹州中有一襆子。試取之。乃經也。草木所擎宛無濕處。遂往裝潢。洎還寺供奉。每聞異香凝結。精進倍加。夜課一部以為常式。
寺有彪法師講授。午夜看讀。嫌泰誦經之煩。欲勉低聲。及往。忽見泰之門前神人無數。皆跪膝合爪。愧汗而退(續高僧傳)。
成都恭上人
上人慧恭。俗周氏。成都府人。從釋紹提寺。與僧慧遠結契勤學。取成法器。遠往長安聽成實。還鄉講授。卓爾絕倫。恭去荊揚。訪道而歸。契闊三十年。夜話次。遠語如流。恭杜無所對。遠譏之。恭曰。賦性至愚。無所解也。遠曰。可不誦得一經乎。恭曰。誦得普門品。遠猶輕之。恭曰。經卷雖小。佛口所宣。當為兄誦一徧。恭即敷座而誦。纔始發聲。覺有香氣。次見天華零亂。天樂嘹亮。經已便息。遠作禮稱讚。願留教誨。恭曰。非某之力。諸佛力耳。
恭即拂袖而去。不知所終(續高僧傳)。
荊州隱禪師
禪師法隱。久住荊州覆船東嶺。誦法華經為己業。每恨未閑心觀。即往松滋問津于法常禪師。深得理趣。一日去與故人胡君義相別。不值。書壁記某年月當遠行。後忽語諸僧曰。吾今日作一覺長眠。明日不起。眾排門看之。其右脇蟬蛻矣。觀其書壁歲月。莫不合者(續高僧傳)。
廬山充法師
師名法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