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虗發無所覺知。若益一人心絃則應。又法門如鏡。方圓如像。若緣牽心轆轤無盡。若緣杜心自然蹇澁。昔南嶽輪下及始濟江東。法鏡屢明。心絃數應。初瓦官四十人共坐二十人得法。次年百餘人共坐二十人得法。次年二百人共坐減十人得法。其後徒眾轉多得法轉少。妨我自行化道可知。群賢各隨所安。吾欲從吾志。
暗射者。如漢立射聲校尉。未必見形。聞聲則射中之。亦是暗射矣。又吳越春秋。慶忌亦能暗射。喻取於此。轆轤乃汲井之輪。水不盡故轆轤無窮。若杜絕來緣則輪自安靜。喻文可見也。蔣山過近。非避喧之處。聞天台地記稱有仙宮。白道猷所見者信矣。山賦用比蓬萊。孫興公之言得矣。天台山近有西蜀。樊建撰天台行記僧道寺觀山川地里。歷觀往代紀錄唯此委曲。見行於世。梁傳第十一云。白道猷。正云竺曇猷。亦云法猷。因師白法祖故是號焉。燉煌人也。
傳文事迹甚廣。天台羅漢記具錄流行。今不委書。山賦者。晉書云。孫綽。字興公。其先太原人也。為永嘉太守。意將解印以尚幽寂。聞此山神秀可以長往。使圖其狀。故遙為之賦。賦成示友人范榮期。期曰。此賦擲地必有金聲也。賦序云。天台山者盖山岳神秀也。涉海則有方丈.蓬萊。登陵則有四明.天台。出文選第六卷。須者當往撿之。
若息茲嶺。啄峯飲澗。展平生之願也。性似幽禽飛游自在。啄峯崗之木實。飲溪澗之寒泉。陳宣帝有勑留連。徐僕射潛涕請住。匪從物議。直指東川。即陳太建七年秋九月初入天台。歷游山水。宣帝第四主諱頊。字紹世。太建十四年正月崩于宣福殿。年五十三。今傳云秋九月。百錄載帝留書四月初一日往往請留坐夏。至九月道路清涼方許啟行也。輔行指其年祖師三十八歲矣。吊遁林之拱木。慶曇光之石龕。吊。慰問也。梁傳第四云。支遁。字道林。今傳將名與字合呼也。
姓關氏。陳留人。幼有神理。聰明秀徹。二十五出家。學通內外。為晉賢所重。先居餘塢山。後居剡中。大和元年四月初四終。窆於塢中。後高士戴逵行經遁墓乃歎曰。德音未遠而拱木已繁。拱者如人拱手合抱之木也。故有拱木之稱。曇光者。梁傳十一云。帛僧光。或云曇光。未詳何人。少習禪業。晉永和年游于江左。投剡之石城山。山民云。此山中有猛獸之災。山神縱暴。人跡久絕。光了無懼色。雇人開剪入數里。忽大風雨。群虎嘷鳴。光於山南見一石室。
乃止其中安禪合掌。以為棲神之處。至明旦雨息。光乃入村乞食。夕復還中。乃夢見山神。或作虎形或作蛇形。競來怖光。光不恐。又經三日。又夢見神自言移往章安寒石山。推室以相奉。後寂然安穩。後於石室造寺。名隱巖。春秋一百十一歲。晉太元末以夜坐卒爾。
訪高察之山路。
亦晉代高僧經行之路也。
漱僧順之雲潭。
訪僧順賞翫之潭。可愛故云漱也。上之四處並初入天台經歷之處。吊慰拱木對墳起悲。慶遇石龕喜昔高者。尋訪山路意謂同行。探泉漱其齒牙可清肺腑者也。 數。
聲卓反。
度石梁。屢降南門。荏苒淹流。未議卜居。石梁。即羅漢所居石橋也。南門。即國清之基也。荏苒。遲留之皃。卜居者。龜曰卜。蓍曰筮。然祖師已出陰陽之數。豈在卜哉。然欲造招提而未知所在。甞宿於石橋。見有三人皂幘絳衣。此恐是石橋護法神也。幘音責。頭巾也。絳衣。紅衫也。有一老僧引之而進曰。禪師若欲造寺。山下有皇太子寺基。捨以仰給。因而問曰。止如今日草舍尚難。當於何時能辨此寺。老僧答云。今非其時。三國成一。有大勢力人能起此寺。
寺若成。國即清。當呼為國清寺。老僧多是賓頭盧.慶友之儔。引進者。往往延入石梁方廣寺中也。皇太子乃晉王廣。立為皇太子。故預彰此號。三國者。其時北齊高氏都業。今相州。宇文氏都長安京兆府。陳氏都金陵江寧府。皆為隋滅。故成一統。大師滅後。煬帝造國清寺也。
于時三方鼎峙。車書未同。雖獲冥期。悠悠何日。且旋塗出谷。見佛隴南峯左右映帶最為兼美。即徘徊留意。 三方即齊.周.陳也。三國各據。故車不同軌軌。書不同文義。雖蒙神僧冥期。況寺卒爾難成。故出石梁之谷。相于佛隴南峯。古人於此甞見佛現。故名為佛隴也。 有定光禪師。
南山傳云。先有青州僧定光久居此山。積四十年。定惠兼習。蓋神人也。顗未至前二年。預告山民曰。大善知識當來相就。宜種荳造醬編蒲為席。更起屋居用以待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