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頭上有光暈。請跏趺結印。時佛滿室。遂說偈含咲而終。
英法師(二十六)
卷帙隨身不暫拋 尋文證義只徒勞 當來欲得無生忍 不若回心繫念高 英法師居東都講華嚴經四十遍。因入綽禪師道場。深入三昧。乃歎曰。自恨多年空尋文疏。勞身心耳。盍期念佛不可思議。遂竭力淨業。終歸安養。
衍法師(二十七)
道綽垂慈講觀經 等閑心月忽開明 五年專念彌陀佛 即得黃金地上行 衍法師。遇西河綽禪師講觀經。始知觀心念佛法門。遂捐文字。建立道場。日禮千拜。專念阿彌陀佛名號。五年功成。報歸淨土。
僧惟岸(二十八)
目瞻二聖果然殊復記慈容寫作圖童子願隨歸淨土像前香沐即跏趺惟岸。并州人也。專修妙觀。出定。觀音.勢至二菩薩現于空中久而不滅。岸頂禮歎泣曰。幸由肉眼得見聖容。所恨後生無傳焉。忽有二人自稱畫工。未展臂間聖相克就。而已二人不見。岸曰。吾之西行乃其時也。吾徒有從我者。當明言之。有小童子云。願隨師往。岸曰必能從我。可歸告父母。父母聞而笑罵之。遂歸寺香浴。于彌陀像前跏趺而去。岸即焚香像前。索筆書偈亦逝(矣)。
僧惟恭(二十九)
酒徒愽侶日相交行擬靈巋眾盡嘲不入泥梨非自力只緣大覺願王高惟恭。山家荊州法性寺。慢上吞下。親狎非類。或時暫暇則講誦經文。期生安養。然而酒徒愽侶日盈其室。寺僧靈巋其行肖之。荊人戲而嘲曰。靈巋作盡業。惟恭躡其迹。地獄千萬重。莫厭排頭入。恭聞之曰。我既造業。焉能諱也。然賴西方教主。愍我愆尤。拔我塗炭。乾寧二年恭病死。人未知。巋出寺百步。路逢年少子弟六七人。衣綵執樂。若龜茲部。問其何來。年少曰來自西爾。惟恭上人所居何處。
巋即指之。少年於懷中出一金瓶。瓶中取一蓮華。其合如拳。漸漸開敷。其大如盂葉。葉之下迭出光明。望寺而馳。巋乃大驚。不得迴顧。次日巋還寺。聞鐘聲。又見寺僧咸集門下。則曰惟恭夕且死(矣)。死之夕。寺僧有夢蓮華光相以臨其室。久而去。巋因感悟。遂守名節。亦成高邁云。
懷感法師(三十)
已知善導是良師 淨土求生信不疑 欲啟後人還造論 臨終合掌向西馳 懷感法師。居長安千福寺。因善導和尚所勸。若能專念阿彌陀佛。當自有證。遂建三七日道場。未有其應。自恨罪深。欲絕食畢命。善導止而不許。三年專至。乃得見佛金相玉毫。始證三昧。造往生決疑論七卷。普化四眾修此法門。臨終佛迎。合掌而逝。
智廉上人(三十一)
身心廉潔道為依 有口何曾論是非 無滅無生端的別 蓮華國裏是真歸 上人諱智廉。性純確。是非不掛脣吻。遍參尊宿。於道汲汲。然一意西方淨土。年八十二歲。無病書偈曰。雁過長空。影沉寒水。無滅無生。蓮華國裏。次日黎明告眾曰。我已見阿彌陀佛。身長八尺。金相玉毫。海眾圍繞而說法言。諸上善人者。當起大信心。修諸善法。來生我國。說已即隱。我既見佛。往生必矣。言訖迴身向西右脇而逝。
藏禪師(三十二)
六念精勤道已成 果然末後睹光明 諸天奏樂皆虗往 化佛來迎即啟行 藏禪師。汾州人。早歲出游四方。徧禮塔廟。至老不受道俗禮拜。心誠行苦。不忘淨土。命終之日。諸天奏樂次第來迎。請皆不赴。及西方化佛來迎。辭眾而去。
僧曇鑑(三十三)
定裏彌陀為洗心 缾中蓮現感誠深 勵聲稱號巡廓去 應上香臺聽法音 曇鑒。江陵人也。常願身昇極樂。面見阿彌陀佛。雖修一毫之善。亦回向莊嚴淨土。一日定中。佛以水洒其面曰。滌汝塵垢。清汝心念。又於瓶中出一蓮華與之。出定與寺僧敘別。夜深巡廓。勵聲念佛。及旦依常問訊。趺坐而寂。
大行禪師(三十四)
松食荷衣不外求 法華三昧更精修 瑠璃地現開心眼 三世如來笑點頭 大行禪師。齊州人。入泰山草衣木食。修法華三昧。感普賢現身教師念佛。經三七日。夜將半。忽見瑠璃地。心眼開明。覩十方佛。遂右脇而終。異香數日不散。
道昂法師(三十五)
法花講罷道圓成 音樂從空直下迎 天趣有生還有死 何如淨土證無生 道昂法師。於相州講法華經。聞眾樂音從空而來報云。此兜率宮故下相迎。昂曰。天道生死根本。從來不願。所期西方。若音樂旋轉自西來迎。吾當往(矣)。言訖香爐墜手。於高座上端坐而去。
集維那(三十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