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精不能归于中黄正位,色身又安能长久耶。于斯时也,只须以微微引之,一顺呼吸之常,恰与天地合度,则絪缊之气,自然养胎结丹,而成不老之身。吾道所谓返老还童者,不是本来所无,只是因其所有而利道之,以还乎孩提之初焉。然不可不知子进阳火、午退阴符、卯酉沐浴之法,自审真阳发现,果系无他,由规中少著一点意思,将此真阳之炁,从内肾偷过下桥,由尾闾夹脊双关上玉枕直至泥丸之宫,引至印堂,下至重楼绛宫,然后送归丹田,温之养之,烹之炼之,丹自结矣。
虽然,周天之数,亦岂漫无度哉,又岂死死执著乎度哉。总之一日之间,一年之内,皆有十二时辰,自子至巳为六阳时,必于每时数至三十六度,合得二百十六数,自午至亥为六阴时,亦必于每时数至二十四度,然卯酉二时是沐浴之时,除却二时不数,还得周天三百之数,所以谓之小周天河车者此也。然始也,一夜或行一二周天,久之,或行三五周天,再久之,或行十五周天,如此大药将产,河车将停之候也。
然亦必有六种效验,方可停工:目有金光,鼻有抽搐,耳有风生,脑后有鹫鸣,丹田有火珠之耀,腹中有震雷之声,如此方可停火,至行七日过关大周天之工夫。此所谓龙虎交而黄芽产,小河车之事也,又谓百日筑基以成不老之丹者此也。然果能心性工夫,从前养得纯粹,如曹还阳不五旬而大丹成,言百日者举其大概也,即云河车者亦举其大概如此,在智者神而明之,以行乎自然之度得矣。夫为常人言,不能不拘其度数,恐其无知妄作,万亦不能成丹。
故进阳火之时,其阳尚嫩,迨至寅位,已将一百之数,势必阳气勃勃不可已矣,于此又须以有意无意行之,此所谓卯沐浴也,退符之际,以阳炁引归土釜,纯用真意,于午前午后之际,其阳不盛,迨至酉位则阳之归还必极,又必纯任自然以运之,此所谓卯酉沐浴也。又火生于寅,不可不知火墓戌,此中皆有微意,吾亦不敢一口尽泄,有志修士自家揣度其真谛可也。
小河车之功如此,然亦炼精化炁之候,顾何以知其精尽化气哉,外阳收缩尽净,精窍知其已闭,若有一分精未化,必其阳不收、其窍不闭,炁不团聚,不能变化而成六种之神效,此的的口传心授,学者照此行持,勿忘勿助,斯道得矣。
行大周天之功
吾前言炼精化炁,行小周天之功,亦本人身之所有者,返而炼之于一身,以还夫本来之元炁。盖人之炁原自具足,特为知识甫开之时,气质锢蔽,物欲交攻,其炁因之散乱,不能归根复命,惟借浑然之炁,收摄吾身之炁,使之纯就范围,合而为一,久之精生炁化,足保形色之躯。丹经所谓水府求玄,二候得丹者是也。当此百日筑基,炼精化炁,运用河车之时,其必外无所著,内无所染,身如槁木,意若寒灰,万缘顿息,五蕴皆空,如此殷勤修炼,不差毫发,
水火停匀,铅汞配合,龙虎不相争斗,龟蛇合为一体,其始真铅现象,如月之出于庚方,只有一线微明,其炁尚柔,其质尚嫩,维时但于铅阳发现时,运行进退符火之功,迨至积精累炁之日久,筑基炼己之功成,其炁油然潝然,融融似冰泮,浩浩似潮生,滔滔汩汩,直周流乎一身之内,势有不能遏者,于是乃用炼炁化神之功,行七日半过关服食之天机,用五龙捧圣之真诀,时在神知,妙用现前,阳光发动,大药呈形,于是轻轻然举,默默然运,微以意而动炁,运造化之枢机,自然水见火化为一炁。
诀云:依法度追魂摄魄,凭匠手捉雾拿云。务使神冲气,气冲形,薰蒸百体;火炼铅,铅炼汞,会合三家。功到此时,如龙养珠,如鸡抱卵,念念在兹,日夜不忘,自然见先天一炁,混合离宫之阴精,化成一体,有不知神之为炁、炁之为神者。然要非有存想有作为,自然而然,有莫知其所以然也。古云:夜来混沌颠落地,万象森罗总不知。此其候矣。
而要之小周天之火候,有文有武,有爻象锱两可计,而大周天之火,固非著有,亦非顽无,始似不著于有无,久则定归于大定,使汞性之好飞者不飞,炼成一块紫金霜之色,浑无动荡,所谓肘后飞金精入泥丸,抽铅添汞而成大丹,此大周天之法象也。夫从前炼精化气,实在下田炼出此先天一点真铅,此时下田已满,腹如孕妇之状,于是尽抽此铅以添汞,迨至大周天功作,惟于身前观照,听其气息之左旋,如此观照久之,铅性乾,汞性足,则神与气交融和畅,此即炼汞化神之征也。
功夫到此,百脉自停,胎息自住,可以长生不死而成人仙。但前过关服食之时,炁绝如死,若非多培心田,广积善因,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