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逆气,名为逆政。其害使阴气胜阳,下欺其上,鬼神邪物大兴,共乘人道,多昼行不避人也。今使疾病不得绝,列鬼行不止也。其大咎在此,子知之邪,子知之耶?」「愚生大不及有过不也。今见天师已言,乃恻然大觉。师幸原其勉勉慎事,开示其不达,今是过小微,何故乃致此乎哉?」「事阴过阳,事下过上,此过之大者也。极于此,何等乃言微乎?真人复重不及矣。又生人,乃阳也。鬼神,乃阴也。生人属昼,死人属夜,子欲知其大深放此。若昼大兴长则致夜短,夜兴长则致昼短,阳兴则胜其阴,阴伏不敢妄见,则鬼神藏矣。
阴兴则胜其阳,阳伏,故鬼神得昼见也。夫生人,与日俱也;奸鬼物,与星俱也。日者,阳也。星者,阴也。是故日见则星逃,星见则日入。故阴胜则鬼物共为害甚深,不可名字也。乃名为兴阴,反衰阳也。使治失政,反伤生人。此其为过甚重,子深计之。」「唯唯。」﹝止﹞
〔附〕真人复问神人:「孝子事亲,亲终后复事之,当与生时等邪?复有异乎?事之复过于生时,复不及也。人由亲而生,得长大,见亲终去,复无还期,不得受其教敕,出入有可反报,念念想象,不能已矣,欲事之过生,殆其可乎?」神人言:「子之言,但世俗人孝之言耳,非大道意也。人生象天属天,人卒象地属地。天,父也。地,母也。事母不得过父。生,阳也。卒,阴也。事阴不得过阳。阳,君道也。阴,臣道也。事臣不得过于君。事阴过阳,即致阴阳气逆而生灾。
事小过大,即致政逆而祸大。阴气胜阳,下欺上,鬼神邪物大兴,而昼行人道,疾疫不绝,而阳气不通。君道衰,臣道强盛。是以古之有道帝王,兴阳为至,降阴为事。夫日,阳也。夜,阴也。日长即夜短,夜长即日短。日盛即生人盛,夜盛即鬼神盛。夫人以日俱,鬼以星俱。日,阳也。星,阴也。故日见即星逃,星见即日入。故阴胜即鬼神为害,与阴所致,为害如此也。」
「故天道制法也,阴职常当弱于阳。比若臣当弱于其君也,乃后臣事君顺之;子弱于其父母,乃子事父母致孝也。如强不可动移者,为害甚深剧。故孝子虽恩爱,不能忘其亲者,事之不得过生时也。真人亦宁晓不耶?」「唯唯。」「慎之慎之!凡事不可但恣意而妄为也。」「唯唯。」「子欲事死过于生,乃得过于天,是何乎?」「乃为不敬其阳,反敬其阴,名为背上向下,故有过于天也。愚生大负,唯天师原之耳!」「不也,但自详计之,言事皆当应法。
」「唯唯。天师开示之,愿悉闻其不得过其生时意。其葬送,其衣物,所赍持治丧,不当过生时。皆为逆政,尚为死者得谪也。送死不应本地下簿,考问之失实,反为诈伪行,故得谪又深。敬其兴凶事大过,反生凶殃,尸鬼大兴,行病害人,为怪变纷纷,以何明之耶?」「善哉,子难也!﹝起﹞以上古圣人治丧,心至而已,不敢大兴之也。夫死丧者,天下大凶恶之事也。兴凶事者为害,故但心至而已,其饮食象生时不负焉。故其时人多吉而无病也,皆得竟其天年。
中古送死治丧,小失法度,不能专,其心至而已,失其意,反小敬之,流就浮华,以厌生人,心财半至其死者耳。死人鬼半来食,治丧微违实,兴其祭祀,实时致邪,不知何鬼神物来共食其祭,因留止祟人,故人小小多病也。下古复承负中古小失,增剧大失之,不心至其亲而已,反欲大厌生人,为观古者作荣,行失法,反合为伪,不能感动天,致其死者,鬼不得常来食也。反多张兴其祭祀,以过法度,阴兴反伤衰其阳。不知何鬼神物悉来集食,因反放纵,行为害贼,杀人不止,共杀一人者。
见兴事不见罪责,何故不力为之乎?是故邪气日多,还攻害其主也,习得食随生人行不置也。阴强阳弱,厌生人,臣下欺上,子欺父,王治为其不平,而民不觉悟,故邪日甚剧,不复拘制也。是故古者圣贤事死,不敢过生,乃睹禁明也。真人亦岂已解耶?」「可●哉,可●哉!向天师不示,愚生心无由得知此也。」「真人前,子与吾合心,必天使子主问事,不可自易也。是以吾悉告子也。所以然者,今良平气且临至,凡事当顺,一气逆,转不至。何谓也?
夫天道,当兴阳也而衰阴,则致顺,令反兴阴而厌衰阳,故为逆也。反为敬凶事,致凶气,令使治乱失其政位,此非小过也。﹝止﹞
〔附〕上古之人理丧,但心至而已,送终不过生时,人心纯朴,少疾病。中古理渐失法度,流就浮华,竭资财为送终之具,而盛于祭祀,而鬼神益盛,民多疾疫,鬼物为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