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和不言。图难为易,治之于根本,绝之于末也。 为善者自赏,造恶者自刑。故不争无不胜,不言无不应者 也。
尚争贵武,威势流行,名盖天下,残委忠信,伐纪灭理,与善为怨,与鬼为仇,与恶为友,饮食重味,多积珍宝。此为扬祸之人,危亡之大数。故名在青云之上,身居黄泉之下矣。执道德之要,固存亡之机。无为事主,无为事师。寂若无人,至于无为。定安危之始,明去就之理,是可全身,去危离咎,终不起殆也。口舌者,祸患之宫,危亡之府;语言者,大命之所属,刑祸之所部也。言出患入,言失身亡。故圣入当言而惧,发言而忧,常如临危履冰,以大居小,以富居贫,处盛卑之谷,游大贱之渊,微为之本,寡为之根,恐惧为之宅,忧畏为之门。
福者祸之先,利者害之源,治者乱之本,存者亡之根。上德之君,质而不文,不视不听,而抱其玄。无心无意,若未生焉。执守虚无,而因自然。原道德之意,摖天地之情。祸莫大于死,福莫大于生。是以有名之名,丧我之橐,无名之名,养我之宅。有货之货,丧我之贼;无货之货,养我之福。
罪莫大于淫,祸莫大于贫,咎莫大于僭,此三者,祸之车,小则危身,大则残家。天下有富贵者三:贵莫大于无罪,乐莫大于无忧,富莫大于知足。知足之为足,天道之禄;不知足之为止,害乃及己。五色重而天下爽,珠玉贵而天下劳,币帛通而天下倾。是故五色者陷目之锥,五音者塞耳之锥,五味者截舌之斧。言者万神之机关,非言无以序形,非言无以畅声,非言无以序真,非言无以化人。言者瞩玄睹之像,非言何以序人?言声而相须,形响而共俱。
大德者,受天下之大恶;大仁者,受天下之大辱。能受天下之大恶,故能食天下之尊禄;能受天下之大辱,故能为天下之独贵。奔想飞驰,迅于游鸟;荒动滞固,给(疑给作急)若两绞。胶附素疏,坏之若流。欲风速发,色火亦然。婴发猛虎,恶光莫当。欲之气移,不滑其族。放散无常,解目染著。累色至玄,亦不有足。钓鱼不饵,纲而不缯,戈而不缴,钺而不煞。虽为柯锋,而心不施。有道者处之,有德者居之。虎兕措爪而无所虑;鬼神同群而无所惧。
玃鸟鹦鸽,不相畏恐;狸犬兔鼠,不相避忤。故君子自处,不群不党,不曜不动,不利不害,常守静不移,故成君子也。
任重唯重,其重心累;居藏不藏,其藏必涌。好淫与淫,其淫唯昏;好帛与帛,终亡乃止。凌谋不生,摄亦俱然。故摄心者若仰中著,止意者若以盗凌,昼夜怵怵,忧道不行。是以道人忧道不忧贫,忧行不忧身。处恶不坏,居秽不尘,在弱不诤,临亭不望,期谓志业之行。可独修之道者,是故不行而知,不取而取,故曰取。其味甘焉,和而谓养;其药善焉,众和乃医;其疾徒焉,先后乃所;其佃作焉,日足获矣。故累足成步,著备成德。接下举高,敷德以正。
截他不修,勤于三道。三道讫备,通天达道。是故太初降于太始,太始降于太素。崇正匠者,其万备也。钟鼓鸣乎,非手不声。水中有像,非质不映。川谷有神,不呼不返。朴中有器,非匠不崇。子有长质,非功不苗。故道加一切。
从气满太虚,随前降对,有之以有,无之以无。道德圆入,不拘一切。众生假明而见其物,假声以听其音。非谓听见之所能,因前而有之。故道人修于假明之明,习于假声之声,故能听见而不可彰。体于未言之言,知于未声之声,故辩言而可极。是故真人所为处异,所造者返。何以故?盖知天道无亲,唯与善人。
养蚕贵叶,功乃就之;养神贵道,真乃可登。贵本尚末,上下通达;敬根重枝,天道可为。存母得子,可保终始;珍道保身,大道可因。守默不移,故能广载;执直不曲,故能道长。本法无也,质真若渝。抱一化元,存元以通其道,守本以致其子。故善道者吉,审己者达,察过者泰。忖短者思齐贤哲,贪高进,务先活。是以真人常以守一逊过,攘而无臂,动而不摇,高而不贵,故能常贵。
饰兵者不祥之器,严观者无厌之至。假使战胜,何益乎命?是以有道者贵于廉,无道者贵于贪。国贪则民病,好兵则民残。民残者,无道之极也。 去不修之道,故能长生;绝自圣之力,故能无极。祛外来之知,故能发大慧之慧;任自然之德,故能合大德之德。是以进可进之进,去可发之发,以斯之业,故能果耳。 质真者德,著德者真,积行者达,和气者圣。不行而知,不见而明,故曰他心力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