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住寶城。斗箕角輯,井參奎璧,魁承罡建,五合造運。杪毫忽釐,與道同流。劫運悠曠,太少格塞。邪氣失元,散入羣生。因其九竅,發生情識。情流識蔽,宛轉顛倒。因流起愛,蔽愛生憎。憎愛交攻,前伏後起。棄明趨昧,積昧為陰。結陰為幽,入幽為鬼。伸為人形,傍為異趣。啖食凌暴,更相強弱。性不得靜,命不得延。黑炁慘霾,干犯霄極。三清化主,三天帝君,鑒觀在下,一念慈悲。自然妙炁,絡繹成文。靈風鼓奏,自成音聲。至慈度厄,至仁好生。
至正摧邪,至明破冥。上列宮曹,下設嶽瀆。衆真分職,列仙分統。真機既漏,玉字乃出。火鍊洞陽,筆著空青。玉檢金版,符錄呪訣。教授仙衆,威制魔群。鍊度魂魄,役召萬靈。
混元化身之圖
宋仁宗御讚曰:大哉至道,無為自然。劫終劫始,先地先天。含光默默,永劫綿綿。東訓尼父,西現金仙。百王取則,累聖攸傳。衆教之祖,玄之又玄。《如如顏居士語錄》讚曰:生從無始,代屬周王。化身復現,釋迦問禮,猶聞夫子,八十一天之教主,百千萬劫之導師。《太玄經》曰:太上老君,萬億化身,隨方設教,應機立號,普濟天人,朝朝降蹟,代代帝師。希賢以《法華經》云:諸佛世尊,唯以一大,事因緣故,出現於世,同一道也。《家語》曰:孔子謂南宮敬叔曰:吾聞老聘博古知今,通禮樂之原,明道德之歸,則吾師也今將往矣。
敬叔與俱至周,一問禮於老聰,自周反魯,道彌尊矣。遠方弟子之進,蓋三千焉。葛仙翕序《道德經》曰:老子體自然而然,生乎太元之先,起乎無因,經歷天地終始,不可稱載,終乎無終,窮乎無窮,極乎無極,故無極也。明教嵩禪師《鐔津集》曰:夫老子所言者,大道也。故孔子於禮則曰:吾聞諸老聃。《禮運》曰:大道之行,與三代之英。丘之未逮也,而有志焉。《擊辭》曰:天下之動,貞夫一者也。而《老子》曰:王侯得一,以為天下正。考其無思無為之理,陰陽變化之說,二書豈不皆然必以老氏為非,則《易》與《禮運》可燔矣。
夫先儒之好辯者,孰與孟子。孟子之時,老子之書出已百有餘年矣。而莊子復與孟子並世,如其可排,則孟氏已排之矣。豈待後世儒者辯之耶?司馬氏謂:老子之道,約而易,操事少而功多。儒者或不然,譏其先黃老而後六經,是亦不其意也。太史公之書,孔子即為之世家,老子即為之列傳,此豈尊老氏之謂耶?蓋以老氏之道,乃儒之本,所以先之者,正欲尊其本也。
《史記》曰:老子之道,約而易,操事少而功多。又曰:道家使人精神專一,動合無形,澹足萬物。《西漢書》曰:道家秉要執本,清虛以自守,卑弱以自持,此人君南面之術也。了翕陳先生《罐史評》曰:漢武帝黜黃老而用儒術,興大學修郊祀,改正朔定曆數,協音律作詩樂,建封禪禮百神,號令文章焕焉。可述此用儒之效也。然天下多故,主心不靜,專務改作,百姓厭苦。用好事之臣,以開三方海內虛耗,戶口臧半,兵不戢而自焚,恩虧於父子之間。
其發於命令者,未嘗不本於仁義。而觀其效,則不異於始皇者幾希。當此之時,天下不一日無事,思慕文景不可復得。然則黃老之清靜,亦何負於天下哉?吾儒之論,必日彼非此是,與其是孝武而非文景,孰若兩取而兼其善哉。
昌黎韓文公愈《進士策問》曰:孔子亦有師,問禮於老聃。今之人不及孔子遠矣,而且無師。然其不聞,有業不通而道德不成者何也?出文集第十四卷。 疊山謝氏曰:《道德經》者,能發明上天之心,於世道未嘗無益。 雷霆互用圖
上下往來,陰陽相應。
《金誥》曰:天地清濁,其質如卵,乃太空之中一物而已。陽升到天,太極而生陰,以窈冥抱陽而下降。陰降到地,太極而生陽,以恍惚負陰而上升。一升一降,與天地行而萬物生成也。濂溪周子曰:无極而太極,太極動而生陽。動極而靜,靜極而生陰,靜極復動。一動一靜,互為其根。
晦庵朱子曰:陰以陽為質,陽以陰為質。水內明而外暗,火內暗而外明。橫渠曰:陰陽之精,互藏其宅,正此意也。 《真原》曰;陰陽升降在天地之內,比心腎交媾之法。《玉書》曰:陽負陰而上升,陰抱陽而下降。一升一降運於道,所以天長地久。 雷霆之圖
為天之樞,其性善,其主生,其體陽,其象陰,故甲丙庚壬為陽雷。 為地之機,其性惡,其主殺,其體陰,其象陽,故乙辛丁癸為陰霆。 《莊子》曰:陰陽錯行,天地大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