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分明。身轉自昇,隨意立果,無有滯礙。真童問諸臣曰:汝聞上方真宰吟誦寶經,威神潜感靈驗,須臾與道合同,豈不快乎?夫學道得真,果不移身。汝等諸人先弘誓願,入山求道。上元真帝慜汝殷勤,知汝不退,成就汝身,令速得道。汝等猶有本願,法當棲山,教諸後學。爾時真帝遙錫諸臣上真之號。時諸上真遙禮上帝,雖隔三萬六千玄天之中,以通達故,如對目前,道合無言,不聞所陳。
爾時上真一時昇空,上登崑崙,治山正中,四時八節,上昇玉清,謁於雲宮。無上大道或時停留,九萬大劫,下遊四天,度諸後學,隨類見形,同其音聲而為說法,皆為饒益,無量無邊,不可思議。諸後學之人,不懷山水,無清高之志,狎在塵濁,煩惱縈纏。假有微心,不能大成。又無堅固,不遇明師,不識真要,信邪倒見,不辨科禁。真偽相參,淸穢交雜,未偕因地。自謂得果,其身未度,說法度人,大道不聞,空勞邪聽。師既愚暗,弟子亦頑。自誑、誑他,與俗竟進,規求世利,以活行尸。
常之禍鄉,不憚凶險,進退自伐,累劫失生。冥司注愆,生死徒謫,永失人道。甚可哀哉。
道言:往昔下界雲臺之陽,時有五人,結朋學道,南入丹霍之山,下尋地道,却出伏龍之山,從小阿南竇出於山陽。同居數載,服术餐松,不解科法,不見真經。積年勤苦,心不懈倦。不交塵俗,不求世利,常服草衣。一日六時,朝禮上天,願乞濟度,長生不死。如是積四十六年,上玄哀其單盡,使日宮神童下試五人。第一之試,變為美女,投其寓宿。時天寒雪,經停九日,與之共床。於是五人採藥供給,設火溫煖,視如父母,心生慈慜。神童洞鑒其意,即便暫退。
已後九日,忽變為大兕觸殺一鹿。其鹿亦是化作,死其廬側。於是五人往視悲淚,故取埋之。兕知其意,即便退去。又經七日,五人入山,尋採藥食,奄遇寶窖,金銀無量。是時五人目不暫視。又經七日,於是神童化為貧病窮人,投之乞食。如是五人安養供食,足經千日,便爾還去。後又九日,爾時神童化作惡虎三十餘頭;又化作蟒蛇十頭。虎尾鈎連,蛇身交結,圍繞五人。是時張口吐舌,欲相吞噬。於是五人情地不懼,顏色怡悅,氣平身安,綽如無事。
爾時大道哀慜,眾聖慈憐,二曜停空一十四日;盛冬冰汋,玉樹敷花,雷音清暢,天灑甘露,神香鬱烈,和風發生。無上大道空中授手,遍於世界。天文映明,群瑞祥集,麟舞鳳唱,眾音和雅,合讚五人。一切世間聖凡異類、土石草木,皆能演出微妙法音,所謂天經地緯、織凡成聖,皆可採聽。
爾時五人採服微音,皆以心體柔軟,德力無比,百關強健,六府調和,耳目聰明,神識凝玄,不違四時,不逆五行,歸依常道,遠離虛妄,善用中和,故能無病,妖魔消伏,真正日新。神童歎言:世人雖賢,不能用德,偏執異見,謂無常道,順俗灰滅,夭喪真性;不知即身,去道不遠,分意不永,甘心滅度,遊魂倚變,隨境而舍。昔有風氏兄弟二人,大兄名運,二弟名遇,同一母生。運年十六,弟年十四。母教令學,遊往他方,遭二種師:一師貧賤,唯富貴道德,積居常山,年已九百;
一師富貴,多饒財寶,善明世事。兄弟二人各事一師。大兄事師,山隱學道;小弟貪財,奉事世師。執手辭別,隨師而去。逐事流變,六十七年後於(厘+阝)間,忽然相遇。大兄識弟,弟不識兄。兄雖年老,顏容不衰,少於往日。分別之時,其弟形容,甚至顦顇,耳目已損,瞻視不明。兄弟相隨,三日不悟。弟謂其兄而作言曰:子非魅乎?忽作此言,言是我兄,必欲中我。奄便揮劍,以刺其兄,如刺虛空,竟無傷損。其弟心懼,五體戰慄,發聲大呼,聲震禽獸,自仆地驚惕,欲絕其兄。
慈慜弟故,扶起案摩,消息將養,漸漸得蘇,猶未敢信。其兄向弟一一具說父母生處,所經事業,村邦鄉里。弟雖小悟,猶恐鬼魅而能得知。良久之間而作是言:汝今定當是我兄者。不是我兄者,以劍刺汝。不覺所中,以此驗之,固不敢信。其兄告言:吾聞道乎遍體受生,身無死地。以是因緣,刃所不中,非是鬼魅。汝今勿疑。我昔與汝生一父母,年各長大,稟學不同,麤妙相絕,優劣懸隔。若使汝不癡貪,志求生道,亦得如我,無有異也。猶狐疑心未淳信。
爾時兄弟二人相隨至家,見其父母,拜跪問訊。父母見兒,歡喜無量。兒雖未言,父母已知其子學有優劣。是時中表親舊聞其學還,皆來勞問所學因緣。
爾時大兒以其初學因緣,答其親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