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受印,道全佩符。
《仙傳拾遺》:程太虛者,果州西充人,潛心高靜,居南岷山,絕粒坐忘,一夕迅風拔木,雷電大雨,庭前坎啗之地水猶沸涌,以杖攪之,得碧玉印兩紐,用之頗驗。每歲遠近析求,或受符錄者詣其門,以印印錄則受者愈加豐盛,所得財利拯貧救乏,無不稱嘆。
又尹道全者,於衡山修洞真還神徹視之道,兼佩五帝六甲左右靈飛之符,天真降焉,謂之曰:夫白日昇騰者,當有其才而後成其道者,漢武帝劉徹感降天真授五岳真形、靈飛十二事,纔得尸解之道,而不得形骨俱飛,汝受其一而明沖舉之望,斯乃勤苦所資,亦宿分所稟矣。
因問靈飛十二事,曰:靈飛昔金母所授,欲使武帝安五岳,福萬民,而卒不究無為之至化,黷武窮兵,殺傷流血,自敗其福,故不得如軒皇、夏禹乘此駕龍,解形隱景,斯為失矣。
周撫亭長,丁度綰主。
《真語》:南門亭長今用周撫代,郵鑒一門有二亭長,輒有四脩門郎,一天門几八脩門郎。
《括異志》:慶曆中,有朝士冒晨赴起居,至通衢,見美婦三十餘人,觀粒麗服,兩兩並馬而行,若前導。俄見丁觀文度擁徒按轡繼之而去,朝士驚曰:丁素儉約,何姬侍之眾多邪。有一人最後行,朝士問曰:觀文洎宅春,將遊何處。對曰:非也,諸女仙迎芙蓉館主耳。時丁巳在告,頃之聞丁卒。
南極老人,西河少女。
《真誥注》:七聖元紀中,赤君下教,變述作沙門,與六弟子俱顯名姓者也。又云:在元氣為元君,在元宮為元帥,在南辰為南極老人,在太虛為太虛真人,在南岳為赤松子。此乃天帝四真人之師,太一之友。
《女仙傳》:西河少女者,神仙伯山甫外甥也,學道精思,服食二百餘年,容貌益少。見其外甥年少多病,與之藥,時年已七十,稍稍還少,色如嬰兒。漢遣使行經西河,於城束見一女子笞一老箭,頭髮皓白,跪而受杖,使者怪而問之,答曰:此妾兒也,昔妾舅伯山甫得神仙之道,愍妾多病,以神藥授妾,漸復少壯。今此兒,妾令服藥不肯,政此衰老,妾怒之,故杖之爾。使者問女及兒各年幾許,女子答曰:妾年二百三十歲矣。
姚坦銀花,叩疏石乳。
《丹臺新錄》:姚坦字元泰,晉襄公嘗屈膝北面稱師,冷風味道,彌歷年載。一日,弟子出見天雨銀花,繽紛委地,良久方消,其日太素元君遣仙人下迎,受書為玄洲真人,蒞白水官。
《列仙傳》:叩疏者,周封史也,能行氣鍊形,煮石髓而服之,謂之石鍾乳,至數百年。往來太室中,室中外石床枕焉。
夏統風至,劉慶雲舉。
《晉逸史》:夏統字仲御,會稽人。時上巳洛中王公已下並至浮橋,士女駢闐,車服燭路,統坐舟中不顧,太尉賈充怪而問之,統徐應之曰:會稽夏仲御也。充曰:昔堯亦歌,舜亦歌,子與人歌而和之可乎。統曰:先公朝會,萬國恩澤,雲布聖化,猶存百姓感詠。遂作一慕歌,於是以足扣船,引聲喉囀,清激慷慨,大風應至,叱吒則雷電冥集,長嘯則沙塵煙起,諸公相顧曰:若不遊洛,安得見是人。統歸會稽,後不知所終。
吳天師《玄綱論》云:或問古有神仙,今胡為而不見。答曰:清濁殊流,真几異境,安可得而見也。又曰:令威千載而暫歸混元,至今而屢降,何謂不復見乎。又曰:今仙者為誰乎。答曰:自唐已來,可略而言之,劉慶雲舉於蜀土,韋使龍騰于嵩陽,道合蟬蛻于太一,洞元骨飛于異方。
皇化卻老,齊一反真。
《抱朴子》:皇化號靈子,得還元卻老之衍,其經云:此衍可以辟兵,營衛家門,保子宜孫,人見則喜,不見則思,仰神明之心,得百姓之意。在人間五百餘年,顏色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