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氣皆降於丹田,左右轉各八十一;五日開天門,閉地戶,撞三關,拳其手足,用意以想乎夾脊之雙關,於是黑氣纏乎赤氣,上於泥丸。吾則點其首者數焉。然三關者閉之,亦有道矣。擂其鼻,微脅其小腹,則心自提起,精自逆上,脈亦停偃,於是乎上關斯閉矣。
至遊子曰:古先至人有噓、咽、呵、吹、呼、嘻之道焉,常於子之時,趺坐定息,以其鼻引其腹俟滿焉。呵者三,呼者十有二,咽津者三。卯之時束向,呼者十有二,咽者七,嘻者十有二,咽津者三。午之時南向,咽者七,吹者五,嘻者十有二,咽津者三。酉之時西向,噓者九,呵者三,嘻者十有二,咽津者三。
噓者,何也?左右手握固握拳也,張目上視,而後噓焉。咽者,何也?左右手抱其膝,仰面而後咽焉。呵者,何也?交左右手以抱腦後,仰面而後呵焉。吹者,何也?仰外握固,而後吹焉。呼者,何也?垂左右手,安前抱脾,而後呼焉。嘻者,何也?仰面平坐,而後嘻焉。肺應於氣輪。氣輸病,或如雲飛翳日,俄復明,與大府風熱而秘者,咽可矣。脾應於內輪。內輪病,則脅腫痛與唇焦者,呼可矣。喉之腫者,嘻可矣。腎應於水輪。水輪病,則視一物為二,睹太陽如隔水,與臍之下玲者,吹可矣。心應於血輪。血輪病,則努肉侵睛,與夫膈之熱者,呵可矣。肝應於風輪。風輸病,則望風汨出,視則霧煙生者,噓可矣。
至遊子曰:吾嘗聞三火之說。民火者,外腎也。日落之際,收民火二十七,次聚水三十六,作一口咽至丹田中,微著力擂外腎一,次玆乃水自上而下,外腎民火自外而入,水火相溉也。臣火者,內腎也。當行煮海於戌亥之交,先以左手兜外腎,右#2手搓臍下,引起臣火煮丹田,使陰消而陽長,左右兩手各行八十一,為一通。君火者,心也。亥後靜坐,以心意繞丹田,先左後右,各旋轉八十一匝,或三百六十匝,乃心之君火下降,與內腎臣火,民火相合,三火聚而結丹,謂之周天火候。
至遊子曰:日用寅午戌之時取火焉。居於靜室,施厚茵於榻,疊足南向而坐,以左右手兜抱其腎,掩於臍輪之下,澄湛其思慮,內外自如,然後端想其臍輸之內有物焉。其大如彈丸,其色如朱橋,咬如白日,使鼻中所入之氣甚微,其息息存入於一彈丸之內,一念或萌、觔料擻精神,應時滅之,復端想其彈丸,使所入之息常存入其中,漸覺臍輸溫暖,稍稍如火,即叩齒九通,漱律液滿口者九過,每咽以意法入泥丸之內,然後行起火之法,叩齒九通,咽津九過九口也,即閉氣三口。乃摩左右掌使極熱,先摩目尾數過;次摩其掌,熱以摩鼻數過;次摩其掌,熱以摩左右耳數過,次摩其掌,熱以摩面及頸使熱,然後左右開閉氣各開弓者三過。若日獨行此法,亦能使八邪不干,面目而形不衰、所謂小煉形者也。
夫取火必於三時者,何也?寅者,火之長生也;午者,其帝旺也;戌者,其庫墓也。行之可以除陰氣長陽神矣。久之純熟,財十有二時之中常為之,自然思慮澄徹而不昏,處於暗室而內外明白。此丹成神全氣足之驗也。真氣充足,則神氣清爽,絕食而不饑,吉凶未至而前知。此道成之驗也。百日宿病愈矣;二百日臍下堅實,氣力盛矣;三百日精氣凝結而成丹矣。行之之初,漸加精進,約半時辰,然後漸漸長遠,乃加精進。至於純熟,下功則覺溫然而熱,內視歷歷見其彈丸,然後氣掖和暢,神識端守而不失,使所入之息收於彈丸之內,兀然不知其所存,所謂息隨胎結,胎隨息住。此丹成之驗也。行之既久,忽然不知我為我,物為物,物我俱忘,體如虛空,其身通熱汗出。此胎仙已就之驗也。如有疾病,即閉氣數口,汗流而止,復行起火之法,其疾自除矣。
至遊子曰:或謂初地修進,四法并行,何也?曰:一日有四時,應天地陰陽之數焉。天地四時者,春夏秋冬也,日月四時者,弦望晦朔也;人之四時者,子午卯酉也。子之時,心氣入於腎,其火在下,於是腎中之真氣升矣;卯之時,真陽隨陰氣勝而至於腰,少復入於本位,分陰陽二氣前後焉。男以後為左者也,女以後為陰者也,當用升火散氣焉。午之時,腎氣入於心,於是陰自九天而降至於咽膈之上,分前後而行焉酉之時,陰氣殺物而陽氣弱矣。當用聚氣養陽,而助其陽也。故四法者,一日之用也。
夫亥子丑者,陽氣方生,欲升一陽之真氣,仍然坐達旦,不得大聲劇言,可與人語,不可與人言。自言日言,答人日語。與夫應接之勞,是夕子之時,止,勿行功,至於鸚嗚則復行焉可也。如日南至之前一夕,不得一陽之真氣,即於日南至之夕,及次日小至子之時再為之。如南至前一夕已得一陽,後於南至小至為之亦佳。不必坐至達旦。凡氣者,日南至則起於涌泉焉。十一月至於膝,十二月至於股,正月至於腰,其名日三陽成者也。二月至於膊,三月至於頸,四月至於頂,五月之後,其陰亦如之。故學道者,宜於四月,十月絕嗜欲,以避純陽純陰之用事也。
至遊子曰:端坐閉目,令心為詫女,腎為嬰兒,先使腎溫熱,發起其火上騰,次以鼻引清氣,想天之風氣者九過,送詫女隨龍火出,交於下,見嬰兒,嬰兒復上升見姥女,如夫婦交合焉。此龍虎之運用也。鼻引其氣,閉口瞑目正坐,左右手抱外腎,鬱透熱,乃以心意抱腎上逆送之。又引氣急,想其心如姥女交腎而合精,復想腎為男感而交合,上下十五過則著身,將其精逆上入於心,復令心血降下,如此上下者三七過。然後收入於脾宮鎖之,所以黃婆是為三姓同居,在心之上、臍之下,其大如環。次用六陽之火鍛之,六陰之水灌之,晝夜行九一運用之訣焉。故心動則肺、肝、膽、小腸俱動,以助乎心焉。腎動則外腎、膀胱、大腸、脾俱動、以助乎腎焉。然則心腎者,俱修真之主乎!
至遊子曰:三魄日爽靈、日幽精、曰胎光,七魄日尸狗、日伏負、日雀陰、曰天賊、日非毒、曰除穢、日嗅肺。三元神,其名來育,其長七寸;胃神,其長三寸有半;泥丸神,在二眉中,卻入三寸,其名帝鄉;絳官神,在心之中,其分一寸;丹田官,在臍之下二寸,其名谷立;心神,其形朱雀,其長九寸,其名煥陽;肝神,其名童子,為二玉女,其長九寸;膽神,居膜之下,為玉童執戟,其名龍德,其長三寸;肺神,其名皓華,其長三寸,為玉童執兵;脾神,其名寶元,為三童女,其長七寸三分;腎神,其名元真,其狀如白鹿而二首,其長三寸七分。九蟲日伏蟲,其長四分,群蟲之主也,依腸胃之問,能變成諸患;日蛔蟲,其長如蛭,其長四寸,善令人腹嗚;日白蟲,其長一寸,生子孫乃至四五尺,能殺人;日肉蟲,其狀如爛杏,善令人煩懣;日肺蟲,其狀如蠶,善令人咳嗽;曰胃蟲,其狀如蟆,善令人嘔逆吐、喜喊;曰膈蟲,其狀如瓜瓣,善令人唾;日赤蟲,其狀如蛭,善令人腹嗚;日燒蟲,為疽為疥為癬。
道樞卷之三十五竟
#1曰:『日』下九字原缺,據輯要本補。
#2右:原作『左』,據輯要本改。
道樞卷之三十六
至游子曾慥集
大還丹篇
生而不生,長生之門;死而不死,歸道之根。
元君曰:太陽元精,生其不生者也;太陰元精,死其不死者也。生不生者,長生門也;死不死者,歸道根也。
太上曰:太陽元精,何謂歟?元君曰:陰陽變化而生五行,五行相生而孕靈化,何者?土之精生靈液,靈液之精生白金。白金,水之精,生赤明靈砂;靈砂之精,生太陽之光;太陽之精,生元氣;元氣生神明。神明者,道之門也。故太腸者,元陽之謂也。始孕乎白金水之胎,而為赤明靈砂之門,以合元氣,通神明,順陰陽,返五行,於是元精自生。夫子玄曰:其要日大還丹。夫所謂大還丹者,日魂且魄之所致也。自南方之火位,襲化北方壬癸之中,歷涉五行,色含五彩.功齊於天地,難測究矣。其方十有二,以象乎一歲。
其一日華池玄元。始生之氣,造化天地之象,三五之數,雄雌清濁未分,潛龍之位也。君子守道,俟時而得之者,其鼎爐焉。《經》曰:知白守黑,神明自來。是知玄為萬物之母,聖之所秘也。
其二日白金黃芽。蓋自華池煉金花者也。凝結而為混沌,屬乎丹衣之初地,玄關未啟,陰從虎,陽從龍。艮力三旬而伏離官,九轉而歸,於是乎為白金黃芽,非五金八石之化也。其由乾坤結精,太玄流液,感氣而成。譬夫父母傳氣而生者耶!故吾之至藥,坎之男,離之女,情性相依,結氣而為之矣。其象易之九二,見龍在田者也。
其三日五行。夫水生木者,汞也,非世所謂汞也;木生火者,靈砂也,非世所謂靈砂也;火生土者,神氣也,非世所謂土也;土生金者,白金也,非世所謂金也;金生水者,黑水也,非世所謂水也。金克木,水克火,土克水,火克金。土強乎四時之季,各旬有八日為之羅絡。故五行生克而成至藥焉。故曰持歸天上,而授以水中之金。於是火盡三年之後,九轉深矣。及日之夕,玄鶴唳乎清陰焉。
其四曰四象:青龍也,白虎也,朱雀也,玄武也。青龍司乎束方,木也,汞也。其干甲乙,澄之不清,撓之不濁,近不可取,遠不可捨,如龍潛藏,變化而無極者也。白虎司乎西方金也。其干庚辛,得真一之位,至精之所致也。故聖人言兌女為青龍之婦,是乃五行相生,由是至精真氣凝結、降伏而不動者也,得其一則萬事畢矣。朱雀司乎南方,火也,朱砂也。其干丙丁,割液成龍,結氣成虎。其氣騰則為天焉,降財為地焉。故大丹者,見乎火則飛矣,朱雀之象也。玄武司乎北方,水也,黑也。其干壬癸。老子曰:上善若水。非鉛、非錫、非石之類也。所謂元精之神、河車之神水者也。生乎天地之先,能柔能剛,能育萬物,吾之鼎必使四象具焉,所謂四神丹者也。四位成塵,則復歸其舊主,如水官之獲獸,金闕自為鄰矣。結伴者,情合者也。因乎媒,則道益親矣。
其五曰明乎鉛汞之真。鉛者坎,結白而為之也;汞者離,流液而為之也。於是乎河車之水離,龍之火合焉。因木以長養之,則澄清而無涯矣。故鉛戶有金,金中有還。是知黑水之中,其生白金,白金變黃金矣,黃金變紫金矣。其舍五色,其名曰大還丹,何也?白金者,從鉛而出,因水而生,是以龍虎自束西而得,變化以為黃芽,黃芽者,依土而生,得土之性,故日黃芽。水與黃相雜,月與黑相交,故運扇黑日白月,取其子母為一體,嗚鶴在陰之象也。斯虎嘯龍昤,物類相感者也。故汞為性,鉛為情,二者相合焉。夫謂自然之常道,豈外之物乎!
其六曰日月,乃天地之精,藥之王也。坎,男也,其象為月;離,女也,其象為日。日有跤烏,陰之類也;月有顧兔,陽中之屬也。白金產乎河車,陰中之陽也;汞產乎靈砂,陽中之陰也。其形質何如哉?玄而又玄者也。故日月在乎手,造化生其身;故左腎為日,右腎為月。艮乃於離宮採藥,送歸於坎戶,玉爐金鼎而用八卦,黑水河車般載砂汞。此聖相傳,賢相授者也。
其七曰明藥,色藥之根與玄水相生者也。於是乎主白金,白金變黃金矣,黃金變紫金矣。得白金者為地仙,得紫金者為天仙。此何道也?一物而有五彩者也,非世之藥,以火養之,以匱盛之,無變化者也。吾之藥者,日月運乎至寶,於子之時下功,不厭其多,惟六月不用火焉。陽神光以其兆立矣,陰律之中其港輝矣。識嬰兒者,必搴乎姥女之帷焉。故無粗不包,無細不入,垂象於天,自生光明;垂象於地,則冤魂離乎塗炭;垂象於身,則形神并飛天矣。
其八曰九還七返。九還者,大而一年,小而一月,猶北斗之度,晝夜周矣。天降地騰,生化萬物,自寅至申,七返者也;返而復至乎坤,九還者也。夫欲進乎神仙,必得乎三千有六百年之正氣而後可焉。今舉以明大以一日之時十有二,其六陽、其六陰,陽肖春夏,陰肖秋冬。於是一時者,一日之象也;一日者,一月之象也。月有三旬,斯為三百有六十時,一歲之象也。推而上之,以十二時者,十二月也,三百有六十日,其猶三千有六百年歟!故人以十月而成身,丹以十月而脫胎,人道豈不相通也哉!
其九曰擇友。君無友則喪其國,臣無友則失其忠,庶人無友則亡,其家道無友則飧其真,得其友,則擇日之相生。相生者,何謂也?逐其王氣者也。一舉流珠,則五彩明矣。日春、日夏、曰秋、日冬,隨其氣之汞者,則陰陽顛倒,其事先留矣。
其十曰金鼎。金鼎者,上應乎天,中應乎人,下應乎地,天地相應,人斯昌泰矣。天傾地側,萬物斯喪矣。故《易》曰:先天而天弗違,後天而奉天時,天且不違者,主此道也。夫所謂鼎者,非所謂鼎也,外方內圓,形如雞子,其大一寸,從無入有,是為混沌造化之氣,幽闕在其中央者也。黃帝鑄鼎於荊山,有尺度焉。其高一尺有二寸,’其重七十有二斤,其圍一尺有五寸,其足去地二寸有半,底之厚二寸,其身之厚一寸有半,其深六寸,其蓋一寸有半,其耳一寸,其受物三升有半。鼎之上,天水也;其下,地火也;四周,有二十八宿焉。鼎火不可修藥者,其病有十焉,草衣子嘗言之矣。
其十一曰太一之爐。斯乾坤為爐,陰陽為鼎者也。其象五嶽,月十有二支,隨斗所建而立壇焉。其壇三層,其爐八門,爐之高二尺,其厚六寸,其圍三尺有五寸,其門之高二寸,其闊半寸十有二支,其周一寸。故爐者,鼎之城也,不可使邪氣侵焉。
其十二曰華池之爐,上有黑月,下有白日及聚猴之坐。從建子之月下功,用火依八節以行焉。立八門以應八風,冬至朔風,立春條風,春分明庶風,立夏炎風,夏至景風,立秋凍風,秋分闖闔風,立冬廣漠風。於是八卦設位於外,右月左日,吾之藥三百八十有四銖。一歲者,三百有六十日,二十有四氣也。故日當二十有五銖有半參焉。陰陽之氣及於冬至,逢子之辰於後以起火焉,至坤而終,十一月者復也。開驚門,應生門,是為冬至一陽生,一兩一銖半六參一黍,至於月終則陽生三十二兩,其龍猶潛伏焉。大火一斤用三日,小數則用火四兩,而三尸自滅矣。故曰白虎未能擒制伏,青龍從此游翱翔。此之謂也。十二月者,臨也。開傷門,應塞門,至月之沒,得陽氣六十四時,是為九二見龍在田者也。用火八兩,大數三日陽生九二,上有九五相應,藥凝結者也。故曰:臨卦之中運青龍,象春節氣雨濛濛;海波漸高仲蓬島,玉戶關牢避塵風,配合四象歸戊己,陰陽誰信有神功。此之謂也。正月者,泰也。開驚門,應生門,至月之終,得陽氣九十六時,是為九三,君子進德修業者也。陽氣下降,雨水相交,烹煉太陽,大數用火八兩,行三日見境,小數四兩,用九日焉。故曰:泰卦方知二氣平,鼎中真藥甚分明;龍吟虎嘯真堪聽,電轉雷聲墊轉驚;春境漸生真火降,手搏日月入金城。此之謂也。二月者,大壯也。位居九四,至月之終,陽氣得一百二十八兩,不可用外火者也。故曰:壺中日月添精氣,鼎內紅蓮涌碧波;側耳聽聲聞姥女,嬰兒見藥便篩羅。此之謂也。三月者,央也。開驚門,應傷門,位居九五,至月之終,得陽氣一百六十兩,是為飛龍在天者也。大數以火二斤,用三日;小數四兩,用十五日。故曰:制伏白虎非容易,降伏青龍不偶然;已沸鼎中飛紫粉,看看火內化金鉛。此之謂也。四月者,乾也。開傷門,應驚門,至月之終,得陽氣一百九十二兩,位居上九,用火二斤八兩,其時火盛用三日,小數用火四兩,行十八日。故曰:調和氣候依時節,五行鍛煉入元官。此之謂也。五月者,娠也。開休門,應生門,其陰生一兩一銖半六參一黍,陽盛亦然。至月之終,陰氣得三十二兩,用火二斤,行三日,小數用四兩,行十八日。故日:離宮採藥付元神。此之謂也。六月者,遁也。開休門,應驚門,位居六二。至月之終,陰生四斤,用火一斤八兩,行三日,小數用火四兩,行二十一日。故曰:旋源海水聽更漏,暗想紅蓮滿十洲。此之謂也。七月者,否也。位應於寅。至月之終,陰生六斤,大數用火一斤,行火一斤,行三日;小數四兩,行二十四日。故曰:黃芽漸吐金花發,白雪澄來海自深。此之謂也。八月者,觀也。開傷門,應塞門,位應於卯。至月之終,陰生八斤,於是行內火,小數二十七日。九月者,剝也。開驚門,應生門,位應於辰。至月之終,陰生十斤,用火八兩,行三日;小數四兩,行三十日。十月者,坤也。開休門,應驚門,位應於巳時,為六龍戰於野,其血玄黃,其道成矣。至月之終,陰生一百九十二兩,大數用火四兩,行三十日;小數亦用四兩,行三十日。乾,天門也;坤,地戶也,乃陰陽之主乎!起於建子之月,月有卦,積為三百八十四爻。此藥畢矣。故自子至於巳,純陽用事,是為陽求於陰,水入於金者也。自午至於亥,純陰用事,是為陰求於陽,水為凝結,其金消散,而入於水者也。是以水得火而騰躍,金得水而潛匿。斯乃相擒制而凝為大丹者歟!審乎歲月日大小之數,陽生所得銖兩之多寡,如爻動時,開其門戶,隨斗月建,生殺有時,不得逾越焉。元君曰:此道也,先除色境,以逐九蟲。三日而無夢,七日而變童顏也。
道樞卷之三十六竟
道樞卷之三十七
至游子曾慥集
入藥鏡上篇
三章之妙,歸於存神;俱錄其辭,各蹟其真。
崔公曰:混沌之始,一氣生二儀,二儀生三才。三才者立,則五行備焉。共成八之數,祖宗在三田之內者,性是也。性者,元辰聚也。性樂乎動,故外隨境遷,一生一死,周而復始,其可資而生者,曰精、曰氣、曰神,謂之三業,聚而生者也。
夫根元者,丹田之氣海也。申夫男女精血,合而為一氣,是氣者,元氣也。元氣不散,則守之之妙也。及其久也,清虛以生神光。神光盛者,長生之苗也。夫人衝衝然動者,皆是氣也,非神也。從一念真定者,神之自性也。審於是,斯能識氣,真念顯化通神矣。吾身豈與天地異哉!亦各得一氣而已爾。氣散則神去焉,氣止則神定焉。吾其全之於五輸,得之於五力歟!
何謂五輸?曰:吾之目也,其白睛屬乎肺,其黑睛屬乎腎,黑睛中之黃與其上下則屬乎脾,黃晴中之碧則屬乎肝膽,大角則屬乎心者也。
何謂五力?日:神之用在乎目,而五藏連之,取下田之氣海,是根五力也,此其外也。內有五力,取金剛之性焉,在身五藏也,五行也;在色,五色也;在聲,五聲也;在天,五星也;在地,五嶽也。內明一行,守之則神,用在乎目,氣在乎鼻,定之之妙也。
火司南,其干丙丁,而為吾之心焉;水司北,其干壬癸,而為吾之腎焉。心者,上之性也,其要在乎覆下火,而上之性,火不可發,然火前不起,則水必泄也。腎者,水也,下丹田之用也。因全腎以守氣海,則根源成矣。不守腎水,則不成矣。故水者,下流也,下流乃常人之用也。水者,精也,能上用之,則聖人謂之道矣。心者,神也;腎者,氣也。神定氣和則真人降焉。以吾心為鏡,身為之臺,以神為藥,聚而為足焉。束者,肝之神也,用之在乎目;西者,肺之氣也,用之在乎鼻。故東西者,神氣之和,會成於還源還舊樸也。神不足,氣不和,則真人不降矣。
吾神與氣必也瑩爭內明。內明者,何也?二物相守乎神氣也。如是則神光日用,而莫知己之光也,是以心如鏡焉。其光攝物,物不能攝光鏡者,如目也,如心也。鏡之光非動也,是吾之目動乎物也。知此者,識藥鏡之理與物之互相攝矣。心火何以為鏡歟?火者,明也;明者,定而內明也。內明則萬物明矣。心者,鏡之體也;明者,神之用也。日用守舊不離乎心地者,內明也,明則不昧矣。故在心,守舊者也。夫三毒,十惡、八邪,皆起於心。日目、日耳、日鼻,謂之六通,神常從之。夫能日用而守舊,晝夜不遷,其名日定寂。日用者,神守氣聚而不散也。神能通應,則意之所至必成焉,神定則晝夜周矣。故神住則氣住,氣住則神住,神住則形在。夫五行者,本無生滅。其滅則自吾之神氣失也。
五行者,何謂也?五藏之真義也。心之神、肝之魂、肺之魄、脾之意、腎之志,聚而為丹之用者也。人之神在性。性者,火也;火者,散數也。本元一斤,四年散一兩,四十年而亡十兩,則六十有四年而盡矣。孰能聚而不散乎?此吾之真道也。
夫一切之物皆為氣動,而神未嘗動也,氣散而神未嘗散也,氣去而神未嘗去也。生死者,氣也,神未嘗生死也。夫能外睹乎物,而內心不移,斯法門之內應,神之妙用者也。必知夫實相者,在不用之問,不去不來,湛乎定慧,同天地太虛之渾渾焉,心神定明矣,元氣定固矣,形精長生矣。斯三田之藥靈也。
何謂三田?上曰腦,中日心,下日氣海臍下,其名三奇。三奇者,精、氣、神也。三者全矣,歸乎下丹田,則骨髓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