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漏語於英雄,玄德遺其匕筋。
魏武,曹操也。漢末天下微弱,四方無主,英偉並起,袁紹起兵於關束號束晉,孫權據吳,劉璋在蜀。曹操亦欲窺天下。劉備,字玄德,皆大志。來過曹操,操與同食而謂言:天下英雄,唯君與操。本初之徒,不足數也。本初,袁紹字也。劉備聞操言,不覺心驚,恐操知備欲圖天下之心。正食乃失匕筋,背操走,入徐州,復來荊州,滅劉璋,後稱蜀王,王西蜀。曹操王西晉,孫權王南吳,天下為三國者也。
是以頭為穢器師馳,徐州地分,二晉土割,岷蜀亡敗,長釁為天下笑,不慎言也。韓昭侯與棠蹊公謀而終夜獨寢,
韓昭,鎰,侯,爵名;棠嘆,地名,爵號公。韓昭與棠瑛公語,棠嘆公謂韓侯曰:為人主者,言泄左右,亦如玉尼置酒。韓侯於是終夜獨寢,惡有夢語露於妻妾也。
慮夢言露於妻妾也。孔光不對溫室之樹,恐言之泄於左右也。
孔光,為漢司空,曾內出外,左右問曰:溫室庭前有何樹木。孔光別論餘事,不對溫室之樹,其意欲不令使內事外知也。
言者,風也,無足而行,無翼而飛,不可易也。是以聖人當言而懼,發言而憂,如蹈水火,臨危險也。禮然後動,則動如春風,人不厭其動。時然後言,則言如金石,人不厭其聲。故身無失行,口無過言也。
劉子卷之六竟
#1『天』文淵閣本作『大』。
#2『求』原缺,據文淵閣本增補。
#3『美』原無,據文淵閣本增補。
#4『返』文淵閣本作『反』。
#5『器』原作為,據文淵閣本改。
#6文淵閣本『魯」字前有『而』字。
#7文淵閣本『蘆』字前有『夫』字。
劉子卷之七
播州錄事參軍袁孝政註
貴一賽第三十一
越劍性銳,必託槌砧,以成純鉤;楚拓質勁,必資徬檠上步萌反,下音競。徬檠,造子之器物,
正弓所用,以定曲直,矯而不正者也。
以成彈弓弴;丁么丁昆二切。
畫弓,天子所用之弓也。
人性雖敏,必藉善言,以成德行。故槌砧者夷不平也,徬檠者嬌不正也,善言者正不善也。
人目短於自見,故借鏡以觀形;髮拙於自理,必假櫛以脩束;心間於自炤,則假言以樂行。面之所以形,明鏡之力也;髮之所以理,假櫛之功也;行之所以榮,善言之益也。鏡櫛理形,其惠輕也;善言成德,其惠重也。人皆悅鏡之明己形而不慕士之明己心,人欲櫛之理其髮不願善言之理其情,是棄重德而採輕功,不亦倒乎。為衣冠者己手不能製,則知#1越鄉借人以製之;至於理身而不知借言以修其行,是處其身輕而於冠重,不亦謬乎。君子重正言之惠,賢於軒璧之贈;
樂聞其過,勝於德義之名。故楚莊王輕於千乘之國而重申叔一言,
陳國徵舒作亂而殺陳君。楚莊王聞之,將兵往陳而殺徵舒,將其陳國欲以為郡,使其莊王子守之。其臣申叔練曰:王今為陳伐得徵舒,餘地欲以為郡,使子守之。四方諸侯聞之,不言王為陳伐惡,道王責其地而伐徵舒。王何不令使於外方訪陳後裔,立為主安政理國。楚王用其言,訪得後裔,立為主也。
范獻賤萬畝之田以貴舟人片說,
范獻,晉卿也。殺晉大夫樂友後欲出遊,惡樂友之子報憐,行至津所,問舟人曰:君見樂友之子乎。
舟人曰:君還晉,修晉之政令,雖樂友之子其若何。君若出入無度,不修國之政令,今我舟中之人與樂友子無異,君何問焉。獻遂以田萬畝賜舟人,以貴舟人之片說也。
季路抱五慎之誡,趙孟佩九言之箴。
箴,陳也,九言。箴者,無詬亂,無恰寬,無恃寵,無雷同,無徹禮,無儉能,無汎恕,無誅非德,無犯非義也。
由此觀之,軒璧之與田邑,豈能與善言齊價哉。夫桓侯不採越人之說,卒成骨髓之疾;
越人,扁鵲也。
于時來入齊,見桓侯有疾,曰:公疾可理。公曰:老醫欲以不息者為已驗。扁鵲出。明曰又見,告桓公曰:君疾可治。桓公曰:無疾可治。後曰來見桓公,乃走。扁鵲去後,公息劇,差人尋覓扁鵲,欲使理病。扁鵲則來見,桓公謂曰:我前曰不息,君欲理病。今者既息,君何棄我而去。扁鵲曰:初見君病在皮膚,針灸可差。次見君病在肌血,湯藥可差。後見君病在膏肓之下,此病不可治,我故走去。桓公曰:此善良醫。以禮發。桓公於是卒也。
昊王不聽枚乘之言,終受夷滅之禍。
枚乘,是吳王之臣,枚皋之父。吳王作亂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