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詔新頒睿意隆,形諸誥詔表神功。 昭然奎畫宸章妙,悼彼雲章日月融。 顯跡為民興美利,徽稱荷國式追崇。 玉隆盛地當宏壯,勸旨增封萬壽宮。 政和化
政和六年五月一日辰時,御前降到荀字號不下司文字付禮部。朕因看書于崇政殿,恍然似夢見束華門北有一道士,載九華冠披絳章服,左右童子執劍拂皆衣青,後有二使者綵衣道裝捧印杖,前至丹墀,起簡揖朕,攀左龍尾上殿。朕疑非人問道士,因問:卿是何人,不詔而至。道士對日:吾為許旌陽,權掌九天司職。上帝詔往按察西瞿耶國,經由故國,觀見妖氣,故來相訪。朕請坐而問日:此患為何?日:瞬南北三十六萬絹綱入水,此實小龍為害。蓋先朝不合封此子為王,當永嘉之戮自拆母腹而奔走,未及害人因而赦之,今乃輒為國家之患。
俟吾還職,當有處分,不令住於江淮間矣。朕夢中謝之,復問曰:朕患安息瘡,諸藥不能愈,真君有藥否?即取小瓢子傾藥一粒如蒙豆大,呵阮抹於瘡上,覺如流酥灌體,入骨清凍,遂揖而去。行數步復回顧曰:吾弊舍久已寥落,願聖皇舉眼一看為幸。朕豁然而覺,不數日有司奏到果然絹綱盡數被風濤覆沒。即取圖經考之,見洪州分寧縣梅山有許氏旌陽磨劍之地,詔畫像如夢中所見者,賜上清儲祥宮。尋依道錄院奏請,於三清殿後造許真君行宮。再降手詔,命中大夫謝景仁下分寧縣,同令佐以係省官錢新換許氏旌陽觀,仍賜詔書一道。
前去本觀收掌遇.天寧節撥放童行一人,仍令採訪許真君別有遺邊去處,如未有觀即勒本屬取官錢建造,如有宮觀屋宇損壞即如法修換,無常住即撥近便僧寺應,有堪好莊田入觀供辦務,令嚴謹主者施行。
詩日:
祖師奉命察瞿耶,稔服徽宗道念嘉。 瀝懇聖衷垂左顧,特將仙從入束華。 絹綱所被妖龍害,瓢藥醫除御體瑕。 只為家山久寥落,幸加修整果榮誇。 仙宮化
數月後,復夢祖師回如初,謝上日:分寧乃昔經行之處,重勞建造。吾卜地西山,遺邊具存,但居宇隘陋不足副四方瞻視,幸陛下一修整耳。上寤即韶洪州改修玉隆萬壽宮,仍降圖本依西京崇福官例,鼎新蓋造,賜祖師像一軀,及銅鑄香鑪花瓶燭臺鍾磬之具,御書門殿二額。凡為大殿六,小殿十二,三廊,七門,五閣。前殿三面繪祖師出處功行之邊,後殿奉安玉冊,上建寶藏,三朝御書,兩應複壁繪仙仗出入之儀、環以牆垣。由牆之西,吁真人之故居建道院,以安道眾。
建炎中金人寇江左,欲火宮庭,俄而水自楹桶問出,火不能熱,虜酋大驚。乃書壁云,金國龍虎上將軍來獻忠被授元帥府上畔都統大軍屆玆,遍觀聖像裝嚴華麗不敢焚毀,時天會八年正月二日記,主觀想知悉。寫畢,戢兵而去。此壁近頹方漫其字。
詩日:
江左西山乃福庭,嗟峨宮闕勝蓬瀛。. 門廊廣邃清風轉,殿閣穹窿紫霧生。 制度美如崇福麗,規模勝似建章榮q
昨經丙午罹兵火,水滴簷楹虜眾驚。 寶書化
三朝宸翰及祖師玉冊,金人入寇之後不知所存。 詩曰:
天翻地覆亂縱橫,時數潛推起戰爭。 三聖寶書宜祕重,眾真玉冊固非輕。 豈容世俗能窺岌,弗許胡戎敢竊贏。 搜遍仙官尋不見,神人收拾上瑤京。 宸章化
紹興二十八年賜御書十軸,今寶之,以鎮福庭焉。 詩日:
屢降天書出內庭,昭然文畫燦奎星。 黃麻寵錫宸章妙,紫詔初開御墨馨。、 歷歷堯言增潤色,諄諄舜意大叮嚀。 琅函藥岌藏朱閣,寶護存留鎮福庭。 神物化
凡祖師遺物皆有神物守護,不可觸犯。 詩日:
曩從拔宅出塵寰,遺物留蹤鎮故山。 僧寺挈鍾鍾韻絕,牧臣移轂轂飛還。 真仙古蹟存靈化,薄俗愚徒敢鄙頑。 法器豈容人觸犯,有神守護在玄關。 靈□化
殿前有相一株,乃昔日祖師手植者,其榮悴常兆宮門之盛衰,剪以煎湯無疾不療。 詩日:
祖師昔日未仙時,手植庭前相一枝。 鬃鬃清陰籠寶殿,蒼蒼翠色鎖瑤墀。 常將樹葉占榮悴,密與宮門兆盛衰。 更有靈功能愈疾,羽人攀剪喜相遺。 丹井化
祖師昔時鍊丹之井,舊有神龍出沒,胡洞真始置符石以鎮之。 詩日:
金井深泓玉液清,祖師曾此鍊丹成。 自從鶴去梧桐老,忽有龍來霧雨興。 出沒不時為詭怪,方隅多日有憂驚。 洞真用法書符石,鎮塞寒泉絕異聲。 鐵柱化
唐嚴譏作州牧,見鐵柱心頗不信,嘗令發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