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十六天,此峨眉洞天,真仙所居第二十三天也。揖坐之際,有人連呼文才之名,老人曰:同倡相求,不可久住,他年復來可也。命侍童引至門外,與同倡相見,迴顧失仙宮所在。同倡曰:相失已半月矣,每日來求,今日仍得相見爾。文才具述所遇之異焉。
劉景
彭城劉景,因遊金華山尋真訪道,行及山半,覺景物異常,山川秀茂。見崇門高閣,勢出雲表,入門左右,池沼澄澈,嘉樹重條,棋布行列,披蔓柔弱,其實如梨,馨香觸鼻。景顧望無人,因攘擷其實,於懷袖中,未暇啗食,俄有猾子數箇,馳出吠之,競欲搏噬。景乃蒼惶支吾,四顧無瓦石可投,探懷中所摘之果,以擲之,果盡而犬亦去也。迴顧前之宮宇,但林谷榛莽而已。時僧休與劉友善,嘗話其事跡者也。
神仙感遇傳卷之一竟
#1『對室』,《雲岌七籤》作『道室』。#2『雷五』,《雲岌七籤》作『雷王』。#3此句《雲岌七籤》作『使震霹一聲。』#4『十日』,《雲岌七籤》作『三日』。#5《雲岌七籤》作『進士王截』。#6此句《雲岌七籤》作『所有二種之篇』。#7『宴』,《雲岌七籤》作『燕』。#8『若』,《雲岌七籤》作『苦』。#9『悟』,《雲岌七籤》作『作』。#10《雲岌七籤》此句無『之』字。#11此句《雲岌七籤》作『寬猛無成』。#12此句《雲岌七籤》作『古往今來拋日月』。
#13『以』,《雲岌七籤》作『亦』字。#14『一年』,《雲岌七籤》作『二年』。#15『算』,《雲岌七籤》作『算』。#16此句《雲岌七籤》作『又著《中台志》十卷』。#17《雲岌七籤》本無『珠』字。神仙感遇傳卷之二
廣成先生杜光庭纂
蓬球
蓬球,字伯堅,北海人也。晉太始中,入貝丘西玉女山中伐木,忽覺異香,球迎風尋之,此山廓然自開,宮殿盤鬱,樓臺博廠。球入門窺之,見五株玉樹,復稍前,有四仙女彈棋於堂上,見球俱驚起,謂曰:蓬君何故得來?球曰:尋香而至。言訖,復彈棋如初。有一小者登樓,彈琴戲曰:元暉何謂獨昇樓。球於樹一#1立,飢,以舌舐葉上垂露。俄有一女,乘鶴而至,曰:玉華,汝等何故有此俗人。王母即今#2王方平按行諸仙室,可令速去。球懼出門,迴顧忽然不見,及還家,已是建平中矣。
舊民聞舍,皆為墟墓,因復周遊名山訪道不返。
王可交
王可交者,蘇州崑山人也。本農畝之夫,素不知道。年數歲,眼有五色光起,夜則愈甚,冥室之中,可以鑒物。或人謂其所親曰:此疾也,光盡即喪其目矣。父母愚召庸醫以灸之,光乃絕矣。咸通十年十一月,可交自市還家,於河上見大舫一艘,給以金綵,飾以珠翠,張樂而游。可交立而視之,舫議于岸,中有一青童引之登舫。見十餘人,峨冠羽服,衣文斑駁,雲霞山水之狀,各執樂器。一人唱言曰:王三叔,欲與汝相見,亦不知何許人也。傍一人言曰:好仙骨為火所損,未可與酒,但不食十年,方可得道耳。
以栗子一枚與之,令食。可交食一半,留一半在手中。遂奏樂飲酒,童子復引之上岸。忽如夢中,足才及地,已墮於天臺山瀑布巖下,頃刻之問,水陸千里。台州刺史袁從疑其詐妄,移牒驗其鄉里。自失可交之日,洎到天臺之時,已二十日矣,可交自此不食,顏狀鮮瑩。袁公以羽褐授之,使居紫極宮。越州廉察御史大夫王諷奏曰:始以神遊,天上之《簫韶》一曲,俄知夢覺,人問之甲子三旬。雖云十載為期,終恐一朝飛去。詔曰:神仙之跡,具載縑細,靈異可稱,忽詳聽鑒,定非凡骨。
況在名山,今古不殊,蓬瀛何遠。委本道切加安恤,遂其棲隱。於是任其遊息。數年猶在江表問。
陳簡
陳簡者,姿州金華縣小吏也。旦#3入縣未啟關,躊躇以候。忽逢道流,其行甚急,睨簡,不覺隨之。行三五里所,及一宮觀,殿宇森煉,旁倚大山。引之一冥室內,有几案筆墨之屬,以黃素書一卷、紙十餘幅授之,曰:以汝有書性,為我書之。發標視之,皆古篆文,簡素不識篆字,亦未嘗攻學,心甚難之。道流已去,無推讓之所。試按本書之,甚易,半日已畢。道流以一杯湯與之,曰:此金華神液,不可妄得,飲之者壽無限窮。味甚甘美。因勞謝而遣之,曰:世難即復來此金華洞天瑯‘出門恍如夢覺,已三日矣。
還家習篆書,道勁異常,而不復飲食。太守鮮梓方將受錄,頗異其事,以為神仙嘉應,判縣狀曰:方傳祕錄,有此嘉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