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乘,著《中台志》十卷#16。時為李林甫所排,位不大顯,竟入名山訪道,後不知其所之也。
鄧老
鄧老者,家于遂州長江,距通泉界,有莊數千畝,古觀在其田中。連值干戈,人戶凋散,生計虛聲,膏腴榛荒,而疾息不已。一旦,行於觀內,見經籍委散,因搶拾收卷際,忽有老人,立而與語曰:此是老君《枕中經》,若勤持誦,可以致福,災所不侵。鄧乃敬聽,取老人所指小經一卷,收拾既畢,已失老人所在。此後盡夜持《枕中經》,約數千遍,一二年問,家給力足,當兵戈之際,亦無所驚懼。成都康恭者,常過其家而得之,以精諷念。時邦城重圍,死者眾矣,康舉家十餘口,素無儲蓄,而骨肉安全,果免其難焉。
至今康之長幼,常持此經矣。
楊初
楊初者,成都人也。家贍,居束市金銀行,事親以孝,行為親友所稱。因遊葛仙觀,得羅公遠真人真容,晨夕以香燈供養。數年,蜀王收成都,重闈于城中,公私力困,其家亦以罄謁納贍軍錢七百千,齋產以充,纔及其半。日一夕為官中追迫,而恐老母為憂,不敢令其母知。忽有一村夫,與之語:官錢甚急,何以支吾?初話其憂迫狀,此人令初求生鐵,備炭火。是夕,來宿其家,於鑪中實鐵及炭以鍛之,相與飲酒。至晚,留藥與之曰:此金半以備官錢,半以資家產,我青城羅真人也,約會於青城山,服此藥,即當山中相見。
如是乃去。視其鐵,化為金矣。初償納贍軍錢之外,日充甘旨。一旦,吞其藥,徑往青城。時還其家,亦得藥與母,母已年老,髮鬢黑,半年圍解。
劉彥廣
劉彥廣者,金陵櫚壁倉人也。嘗為浙西衙職,事節度使唐若山,若山好道,與其弟若水皆遇神仙,授以道要。開元中,明皇。寵異之,杖節鎮浙西,逾年而棄位泛海,遺表於船舫內。監軍使以事上聞,詔若水於江嶺仙山訪之,不知所適。彥廣十年後奉使楊州,於魚行遇若山,檐魚貨之。若山召彥廣至其家,門巷陋隘,蒿徑荒梗,露草霑漬,才通人行。入門漸平,布磚花卉,臺榭繁華之飾,迨非世有。命坐設食。聞其尚負官錢,家內窮罄,憫之,形於容色。
既而令於所止店中,備生鐵及炭。是夕,唐詣其店,置炭鐵烈火而去,謂之曰:汝後世子孫,合於仙山遇道,不宜復民小職,但貞隱丘園可也。此金三分之一,以支官中債,其二豐產資家,勿食珍羞,以增爾祿;勿衣綺誘,以增爾福,陰功及物,力濟人之急,道所重也。度人上品《五千文妙經》,勤而行之焉。彥廣得金,如其償官債,營家業於櫚壁也。世壽八九十,其孫松後年,入道天台焉。
豐尊師
豐尊師者,不知何許人也。初為行者,至處州松陽縣卯酉山葉天師舊宅觀中,居累月,乃白其師,求度為道士,願於卯酉山居住,許之。師去而獨居山中,貨衣裝市;茅木結舍。既成,野火焚之。復歷告鄉里,乞竹木,依前茸舍。既成,又焚之。乃棲止巖下數月,頻有異物試難而退志,天師降焉。與其白丹,如豌豆大,謂曰:今歲大疫,可將此丹救人,一丸可止一家之疾。由是以丹一斗,救疾保全者極多,眾率財帛瓦木功煦為於山頂,創殿宇鍾樓,齋壇廊麻,一年而所制畢備,衢州陳儒僕射有疾,召而攻之,不往所施極厚,亦乃不受,陳果不起。
其弟主郡廣助金帛,以修功德焉。因中元,請眾道流二十餘人,修黃錄道場十五夜。明月如晝,天無纖雲。忽凍風暴至,雷聲一震,壇中法事次,失豐所在。異香滿山,人皆驚異。邊巡豐至,曰:適天師與三天張天師並降,賜我神劍。令且於山中修道,續有旨命,即出人問,用此劍扶持社稷。視功德前,果有劍長三尺餘,有紙一幅,長四五尺,廣三尺,與人間稍同,但長闊頓異,非工所制作。刺史盧司空聞神劍之事,於大廳開黃錄壇,請豐及道眾以綵輿盛劍迎請入州。
去州門三二百步,劍飛躍如電,徑入壇心,歎骯殊久。欲送節度使奏聞,豐曰:天師云,佐國之時,自當有太上之命,今非其時,不可遽出。盧然其言,至今在卯酉山爾。昔葉天師嘗謂人曰:百六十年後,有術過我者,當居此山,今豐果符其言矣。
宋文才
宋文才者,眉州彭山縣人也。文才初與鄉里數人遊峨眉山,已及絕頂,偶遺其所資巾,履步求之。去伴稍遠,見一老人,引之徐行,皆廣陌平原,奇花珍木,數百步乃到宮闕,玉砌瓊堂,雲樓霞閣,非人世所睹。老人引登珠#17藥臺,顧望群峰。棋列於地,有道士弈棋。青童採藥,清渠瀨石,靈鶴翔空。文才驚馳,問老人曰:此為何處也?答曰:名山小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