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狂,未嘗下山,終日沈湎,亦無姻火之具,俗呼為昊揉。好睡,經旬不食。常言之:若要閑即須懶,如蔥,即不閑也。素不攻文,忽作《上昇歌》云:玉皇有詔登仙職,龍吐雲兮風著力。眼前驀地見樓臺,異草奇花不可識。我向大羅觀世界,世界只如指掌大。當時不為上昇忙,一時提向瀛洲賣。後於清泰二年上昇。又有刻臺隱士鐵冠先生樊氏,慕合靈之道,常騎白牛訪之。楚王馬希範嘗師之。後馬希聲嗣位,先生不知所之。
上清官
上清宮,去廟束北七里,昊人徐靈期真人修行之所。徐幼遇神人,授以玄丹之要,含日暉之法,守泥丸之道,服胡麻之飯,故得周遊海岳,來往南山,積有年矣。採訪山洞巖谷作《衡岳記》叔其洞府靈異,言紫蓋雲密二峰,皆高五千餘丈。而雲密有禹治水碑,皆蝌蚪之字。‘碑下有石壇流水縈之,最為勝絕。而紫蓋常有鶴集其頂,而神芝靈草生焉。下有石室,有香爐、杵臼、丹鼇。祝融峰上有碧玉壇,方五尺,束有紫梨,高三伯餘尺,乃夏禹所植,實大如斗,赤如日。
若得食,長生不死。義熙中,山人潘覺至峰,石裂有物出,如紫泥,香軟可食。覺不知其石髓,竟不食棄去。勿悟而還,已不見。此君之所記聖異,又能役使鬼神,降伏龍虎。以宋元徽元年九月九日、沖真重和元年,徽宗皇帝賜明真洞微真人。今宮基尚存石碑。傳云:舊有仙鸚報曉,因喫仙草不死,問有樵人見而不能捕。大曆七年,玄和先生張太空者,李泌之師居之,得道後入元陽宮尸解。大中元年韓威儀慕真風而居之修行,亦得道。
石室隱真巖
石室隱真巖,在上清元陽之問。杉松夾道,巖岫惟藍。有石室兩所,本虎豹之窟。唐大中元年,劉元靖先生居之。禮斗步呈,驅逐虎豹,芟除判棘而住。衡州刺史韓曄捨俸錢為建會真閣。就巖闢其石室,引泉環流,伐木誅茅,鑿其茶鼇,棋局醮壇,藥臼盆床,燈具供器,自然生成。會昌中,詔入內傳受法錄,封號廣成先生,久之乞還山。大中五年冬十月,有靈鶴屢降,未幾去世,聞天樂浮雲,及遷神日,惟杖履在。弟子呂志真得其道。
兵部侍郎蕭鄴文其碑,吏部侍郎趙櫓為傳,太子賓客盧墦作石室銘,道士張堅白為內傳,今止存內傳,洎神道碑在銓德觀,今基址尚存。
中宮
中宮,在廟之束北七里,梁天監中建,真人王靈輿修行之所。王乃晉陵人,幼而穎悟,更不婚宦,勤志於道。辭別親友,結廬於五老峰下。似有所得,忽一夕有神人謂之日:得道者,若非其地。如植五穀於沙之問,則不能成子。雖有飛昇之骨,當須福地靈壇乃可以變化。雖累德以為土地,積功以成羽翼,苟非其地魔壤其功,玆道無由成矣。靈輿告日:何地可棲?神人日:朱陵之上峰,紫蓋之鄰岫,可以沖天矣。遂自廬阜遷居南嶽之中宮修行一十二年,道成,復遷於朱陵之束。
朝斗鍊真以天監十三年七月十二日沖舉。重和元年,徽宗皇帝賜號通微集虛真人。又唐天寶初,董奉先居之,修九華丹法而得道,久於衡陽,棲朱陵之後洞。元和中,馮惟良亦修行於此。本傳並具下卷。又唐大曆中,李德林先生修行得道,宮已廢久。
元陽官
元陽宮,在廟之東北,登山五里,與上清中宮如鼎峙。晉大始中,陳真人諱興明修行之所。真人少遊名山,因訪真邊於天柱峰上,遇一神人,年十八九,自云:吾歷行四海,度有志之士,世人修道暫能精專,中道而廢,不至勤久。何得擢形雲天飛神霄,衢汝之精功,亦可佳也。第勿退轉,何慮不列名金闕玉堂。前苦後樂者,苦則有極,樂則無沙窮。何者?休谷幽棲,禽畜為倡,飢渴必至。寒暑辛勤,割世離榮,辭親捨愛,可謂苦矣。壽同天地,變化無窮,策空乘虛,坐生羽翼,可謂樂也。
得不勉於修勵乎?興明拜手日:永佩聖言,畢至於道,不敢怠忽也。遂授明鏡之道,修之十有八年。二仙降而告之日:吾昔授子之至道,果能勤行。今則登躡九天,遊宴八海,積功之報也。前苦後樂,今子至矣。以晉太康元年三月初一日,姻霞遠室,天樂遊空,山河肅清,來往觀之,惟有空室。至於鸚犬,悉皆騰舉。重和元年,徽宗皇帝賜號致虛守靜真人。又唐有張玄和先生居之。德宗御詞賜之云:夫至道無名、強假名而崇道,至真無縊,必求縊以明真。
惟其可稱實在全德。故南嶽元陽宮道士張太虛混元育粹,玄之又玄。鍊骨三清,存神八景,衡峰養德,時近百年。依罔象以冥搜,挾鴻濛而沖用。棲遲浩黑,太苦真形,頃在先皇敕崇道妙望乎。玄鶴之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