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資胎息安穩之用。安穩之用,在冥心無身,是之謂外其身,存其精,神光留焉。豈有運機巧於其問哉!夫真胎所安,只藉凝思於內,元神久留爾。夫守一之人,凝思冥冥然,胎息綿綿然,一定凝神不動,是名身鈴泰定,即神之久留是神不出身,神不出身可與天道同久,可以守神長存也。老君告文始先生曰:人能留神於身,不視不聽,不言不食,內知而抱玄,歲月堅久,其神久留,久留方凝成神仙,若神卻不凝焉得之矣!《西昇經》曰:善守神者,藏神於身而不出,藏人於人而不現,然後天道氣盛矣。
若然者,守一之元常以虛為身,亦以無為心。此兩者同為之,無身之身,無之心,可為守神。守神玄通,身與道同。故曰:子能知一萬事畢。無心得而鬼神伏矣。
淑美則真,
此一句,言守一之元,凝思於絳官之內,叉資陰陽二氣和平,妙而淑美。淑美之極,神凝於真。方將欲凝之時,陽和之氣照燭一身之內,猶如燈燭朗明,了然元物,然後純陰之氣稍稍冥滅,陽和之光,當彼冥時天光暫時消盡,身中冥冥然,其黑之狀狀類若漆。老君告文始先生曰:知白見黑急坐守。又云:知白守黑,神明自凝。當黑之時,委身外於狀枕之上,如同暫死耳。此是純陰共和合陽不獨顯分也。當此黑時,始可名為內不知有身,外不分天地,是身心俱與天道冥合也。
當冥合之時,仙司嚴勁,里域靈官港衛守黑者身,百邪莫敢干犯。故曰:不見不死不生,不斷不成,投身死地而後長生,政身亡地而後長存。故曰:神仙凝形鈴資陰氣而結也,以其純陽,陽氣不能生物故也。亦如男不能生子,又資胎於女腹而生也。夫神仙之道法陰陽二氣,二氣和淑,淑美之極,元神冥於寂默之中,感而遂生,凝神之時,純陽元和煉盡前身即後來妙色,真如法身而自凝耳,正是化冥冥於真一之元也。夫淑美凝真,即是反本還元,卻歸初始未生之前。
淑美凝真名日金華上仙。雖在蛻身之中,坐看千億世界,便能出有入無,卷舒自在,縱橫,無礙也。或分法身化為千億之身,遍遊神仙官府及朝於上界。若化此法身化成大身,大身遍滿虛空,與天道元氣合同一體,即包籠天地至於千億世界,如觀掌中耳。至於陽九百六之數極大小劫之交會,如觀且暮耳。若化此法身化為小身,小身即小於微塵,微塵之中,又能容納無窮世界。皆守一之元道成之後神通,通道變化無礙,卷舒自由也。
大几守一之人,爰自稟形受胎之始,元神形質本空,無其神本來通道,觸物元礙及稟胎受形之後,積氣聚血成此,有礙肉身,身既生於世,日與天道疏遠,步步行歸死鄉。是太上玉晨道君哀末世之人,不知天道玄理,可以反本還元,卻歸初始未生之前,哀世人甘入輪回生死,遂勁入室弟子老君下世傳無為之教、自然之道在世,如彼兩曜煥照人問,使世之貴明知有天道,步步可行,使世人眼見天道蕩蕩分明,是名得一之元,空虛法身之道,通神玄妙之門。
穎陽書曰:我身本空,我神本通,心既無礙,一切無礙。誠哉至言也!夫天道無為,自然之教即是空身之法,空神之門。若也,門空神通,與道合同,便能大包天地,細入微塵,坐在立亡,出入元問,舒卷自由,元可元不可也。此皆得一之元,淑美凝真,天道妙用所致也。
體性剛柔。
此一句,說得一之元,淑美凝真,道成之後,分身解脫,便是無形妙法,真如法身,能剛能柔。柔即攬之不盈手,剛則貫串金石。《西昇經》曰:天下莫柔弱於氣,氣莫柔弱於道。氣之所以柔弱者,貫串萬物,物無不包,包裹天地。故曰:道象無形,出有入元,神通變化,卷舒自由。故天地莫柔弱於道象之體性也。
丹霄碧虛,上聖之儔;
其丹霄、碧虛,並是金闕玉清之分野,諸天帝道君所居,有三清官闕,自非上聖高真不可寢宴。丹霄之上碧虛之中未聞下界上壽肉身仙人造次得遊其問耶。且虛空官室,不處鴻毛,豈有下界肉身仙人得遊元色之界!有得一之元道成之後,位為三清真人,然後太上下名目,白日賓天得居丹霄碧虛與諸天神仙大道君以為儔倡,不與下界地仙為儔也。本乎天者親上界天仙,本乎地者親下界地仙。《易》曰:物各從其類。高下異品,仙階邈不相接也。其所居亦非地仙可到也。
百歲之後,空餘墳丘。
此兩句,說守一道成之人,解蛻賓天之時詣彼金闕玉清受書位為天真真官。原夫天真上仙几欲解蛻賓天,例不動曜世人聞見,皆港遁默化,隱景藏形而去,或用藥杖代形,以作告終之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