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者歷代授道,六者戒律防非,七者威儀庠序,八者方法修行,九者衍數隱景,十者記傳傳示,十一者讚詠歌頌,十二者章表奏請。三洞通達,應感符證,此下代傳其教也。
老君在少嗥時,復降于崆峒山,號隨應子,說《莊敬經》,教以順時行令。在顓頊時,降于衡山,號赤精子,說《微言經》,教以忠順之道。在帝譽。時,降于江濱,號錄圖子,說《黃庭經》,教以清和之道。又命九天真王、三天真皇、執九光之節、景雲之符,下牧德臺,授帝譽以九天真靈三天寶符,上以奉天,使二儀無遺,下以營人,使年命無墜。帝乃祭天於北河之壇,藏符鍾山之峰,後昇天為玄宮真人。老君是時傳道與赤松子、被衣子、王倪、齧訣。
略見唐紀。
按《魏書釋老志》云:道家之原出於老子,先天地以資萬類,上處玉京為神王之宗,下在紫微為飛仙之主,千變萬化,有德不德,隨感應物,厥逵無常。授軒轅於峨媚,教帝譽於牧德。大禹問長生之訣,尹喜授道德之旨。丹書紫字昇玄飛步之經,玉石金光妙有洞靈之說,如此之文,不可勝記。魏證《隋書經籍志》云:自古黃帝、帝譽、夏禹之儔,並遇神人,咸受道錄。年代既遠,經史無聞焉。又日:方外之教,聖人之遠致也。俗士為之,不通其旨,多雜以迂怪,斯所以為弊也。
故中庸之教,是所罕言,然亦不可誣也。
在帝堯時,降于姑射山,號務成子,說《玄德經》,教以謙遜之道。在帝舜時,降于河陽,號尹壽子,說《道德經》,教以無為之道。又傳道與彭祖。唐紀。按《太平廣記》載《集仙錄》云:女道士王妙想居蒼梧九疑山,辟穀服氣,時念黃庭,朝謁精誠。忽有靈香郁烈,祥雲滿庭,天樂震空,光燭壇殿,千乘萬騎,浮空而來,旌幢鶴蓋,導九龍之筆,下降壇前。見一仙官羽衣寶冠,佩劍,曳履,昇殿而坐,身有五色光。妙想即往瞻謁。仙官謂妙想曰:吾乃往昔有虞氏之君帝舜也,勞厭萬國,養道此山,每欲誘掖後人,使之知道,而世無可教授者。
夫道在於內,不在於外,道在爾身,不在他人。玄經日所謂修之於身,其德乃真也。頃者地司奏汝居此山三十餘歲,初終如一,守道不邪,存念精誠,遵稟玄戒,若無所成證,此乃道之棄人也。玄經云:常善救物,而無棄物。道之布惠周普,物物皆欲成人,人人皆欲度之,但世人福德卑微,道氣膚淺,不能精專勤久,道氣未應,而已中怠,是人自棄道,非道棄人也。以精誠一至,期以百生千生,望於所證,不怠不退,深可愍也。吾昔遇太上老君,示以《道德真經》理國理身,度人行教,可以亙天地,塞乾坤,通九天,貫萬物,為行化之要,修證之本,非言可喻。
但世俗浮詐,嗤謙光為懦怯,輕退身為迂劣,笑絕聖棄智為荒唐,鄙絕仁棄義為逕庭,蓋末世之迷妄也。玄聖之意將欲還淳復朴,宗道黜邪,斜徑既除,至道自顯,淳朴已立,澆競自松,則裁制之義無所施,兼愛之慈無所措,昭灼之聖無所用,機譎之智無所行,天下混然歸乎大順,此玄聖之大旨也。吾以曆數既往,歸理玆山,常以久視無為之道,分命仙官下教於人。蓋上聖高真愍劫曆不常,代運流轉,陰陽倚伏,生死推遷,俄爾之問又及陽九百六之會,孜孜下教,以救於人,尤切於世人之求道也。
世人求道,若存若亡,繫念存心,萬中無一。天真憫俗,常在人問,隱景化形,隨方開悟。此山九降皆有官室,真官主之。其下有寶玉五金靈芝神草,三天所鎮之藥,太上所藏之經,或在石室洞臺、雲崖嵌谷,皆有靈司主掌,無毒螫驚攫之物,可,以度世,可以養生,可以修道,可以登真也。汝居山以來,未嘗遊覽四表,俯娣岑巒,固不得而知也。勉之修之,佇俟駕景策空,然後倒景而研其本末也。於是命侍臣以《道德》二經及《駐景靈圖》授之而去。
自是一年或三五降於黃庭觀。後數年,妙想白日昇天,所居觀改為營道觀。玆山以舜修道之所,故日道州。老君嘗以《道德》授舜,於此可驗。故河上公云:吾者此書,已一千七百歲也。
在夏禹時,降于商山,號真行子,教以勤儉之道,授九疇書。又命宛委山之神玄夷使者,授以玉書《靈寶五符》治水真文,及歪步劾召鬼神之法。初,禹治水隨山濬川,老君遣雲華夫人往,陰相之。時禹駐巫山之下,大風卒至,崖谷振損,力不可制,忽遇雲華夫人,禹拜而求助,夫人即救侍女授禹策召鬼神之書,因命其神狂章、虞餘、黃麾、大翳、庚辰、童律、巨靈神等,助其斬石疏波,庾塞導阪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