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却之不能,眼勉求之,積日書成,謂其備全秩可也,謂其能繼穎祖之後塵則不可。謹叔于此,庶使觀者得吾意而不罪其僣。
戊戌重陽日前進士敬靜蘇起翁跋。《道德經》五千言,註釋百餘家,真知太上之心者誰歟?歲在至元壬午,道厄於時,經燼於火,惟五千言歸然。魯靈光之獨存,豈非天耶?黃冠之徒朝吟夕諷,間有未知句讀者,僕私切歎之,不避僣躐,為正其訛而析其義。時與石潭老師音問往來無虛月,因索及之,遂錄以寄老師,一見稱獎。辛卯,僕忝與歲貢以《易》《老》二書進呈,得闕古邵。丙申之夏,常武寓公趙君貫道來正學綱,袖示老師月屋二書,垂諭新刊《道德經集註》以俚說儕之諸說之後,復以化疏見委,僕為之驚愕,而繼之以媿且病也。
僕已鋟梓,似難反汗。己亥夏,僕冒暑訪月屋,則所刊板工力尚欠三分之二,而石潭老已為古人矣。感慨之餘,僣以木鑽石盤、磨磚成鏡之事,課為古體,勉其硬著脊梁,成此一大公案。人之所欲,天必從之,是經之幸存者,天也。諸說之會于一,以傳不朽者,亦天也。人欲違天,得乎?愚故始終得以歸諸天。臨行,月屋索跋語,因以是說贅于卷末。
是歲之秋七月長沙喻清中跋。
《道德經》大包天地,細入毫芒,辭甚約而理甚博,玉□金鑰豈造次所能抽啟哉?古今註詠紛如,非不各有所詣,往往得此遺彼,如八音異奏而不能至乎大成。月屋劉惟永取五千文為三十一卷,集註七十有八氏,奚翅萬億言,若仙若儒若釋,若隱若顯,以至鸞筆恍惚微妙之辭,亦所不棄,一繙閱間,如入寶藏,金貝珊瑚,象犀水銀,丹砂青芝,玉札錯落萬狀,富矣哉。所謂集大成者,非耶?噫,是經非關尹一見不作,尹之功大矣,劉之功當不在尹之下。
雖然太上以無為為宗,誦是書者由七十有八家萬億言得五千言,由五千言得一言,由一言得無言焉,猶龍老仙得垂手乎太空,引而上之,曰孺子可教。
大德庚子八月既望,嗣天師大素凝神廣道真人張與材跋。 道德真經集義大旨卷下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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