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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干羽于兩階,七旬而有苗格。有苗左洞庭,右彭蠡,在荒服之例,去京師二千五百里。征之不服。不征自來,言以文德道化撫之也。干,循也。羽,翳也。舞者所執之物。既還師振旅,不用干戈,乃修文德,以文舞舞於賓主兩階之間,以抑武事,而苗人來格。格,至也。《禮》曰:舞者所以飾喜也。執其干戚,習其俯仰屈伸,容貌得莊焉。行其綴兆,要其節奏,行列得正焉。羽籥干戚,舞之器也。屈伸俯仰,舞之容也。綴兆舒疾,舞之列也。故天子八佾,八人為列,六十四人也。
諸侯六佾,大夫四佾,士二佾。佾,列也,二人為列矣。執大象者,第三十五章之詞也。太階者,三台六星為太階六符。起文昌抵太微,以主三公。君臣和,法令平,則其星光明,行列相類,星或明或暗,或狹或闊,或變色或亡失不一見,皆為灾凶。若三星亡失,革命易姓。六階勻明,天下太平也。今苦大臣以兵謀輔主,不能以文德壞人,侵伐圖功,加兵於彼,彼必還報,則勝敗之勢未可知也。或自焚焉。負,敗也。抗,以手抗拒也。瀆,亂也。
師之所處,荊棘生焉。大軍之後,必有凶年。注:軍師所處,戰則妨農。農事不修,故生荊棘。兵氣感害。水旱繼之。農廢於前,灾隨其後,必有凶荒之年矣。疏:師,軍師也。又《易》曰:師,眾也。夫興師動眾,則人勞於役,行齋居送則妨工害農,農事不修,故生荊棘。大軍之後,積費既多。和氣致祥,兵氣感害,水旱相繼,稼穡不生,故必有凶荒之年,以報窮兵之怨爾。義曰:人臣以兵輔主,主則習用其兵。主貪不急之功,臣冒無猒之賞,或憑凌下國,侵伐鄰封。
危器一施,生民受弊。行者有齋糧之苦,居者有轉饋之勞,男廢耕農,女妨蚕績,所以云懸軍十萬,日費千金,杼軸其空,輓輸莫息,田生荊棘,人遂饑荒。設無水旱之侵,已有耕耘之闕。夫和氣結則祥瑞降,兵氣盛則灾害生,疾疫流亡由斯而作。窮兵之弊,可勝言哉?惟君惟臣,所宜深戒也。修身之士,以嗜欲交侵,猶國有兵戈也。真氣耗散,猶生民疲弊也。所以嗜好不節,則神氣散亡;神氣散亡,則疾疹交構。氣亡疾作,何福善之可冀乎?何延益之可希乎?
於國於身,俱可深戒也。
  故善者果而已,不敢以取強。
疏:《春秋傳》曰殺敵為果。今明殺敵者,令不相侵,止其為暴,是知殺敵為果,即止敵也。老君云事不得已而欲用兵,用兵之善但求止敵,令不為寇,必不以眾暴寡,凌人取強。取強則事好却還,是以戒令不敢。故云不敢以取強。義曰:王者化人,貴乎道德。道德未洽,恩信未孚,或有外敵來侵,不得已而方應。應變制敵,豈在殺人?能取勝於伐謀,自可期於止殺。故於文曰止戈為武,但止其敵,不在殺人,可謂止戈矣。其若封尸流血,白刃相交,或勝之於前,或敗之於後,好却還報,非曰能軍,不敢取強,是合天道矣。
殺敵為果者,《春秋》宣公二年春,鄭公子歸生受楚之命伐宋,宋華元禦之,戰于大棘。宋師敗績,囚華元,獲司空樂莒,甲車四百六十乘,俘二百五十人,馘百人。宋大夫狂狡逆鄭人,鄭人入於井,倒戟而出之,獲狂校。君子曰:失禮違命。宜其為擒也。戎昭果毅以聽之謂禮。常存於耳,著於心,想聞其政令。殺敵為果,致果為毅。易之,戮也。言易而反之,又為戮矣。
果而勿矜,果而勿伐,果而勿憍。注:善輔相者果於止敵,蓋在安人和眾,不敢求勝取強。故雖果於止敵,不敢為寇,慎勿矜功伐取,以自憍盈。憍則敗亡,故以為深戒也疏:夫用兵之善,果於止敵。止敵自矜,未名善勝。故雖能止敵,慎勿矜誇。矜誇則傷於取功,故雖果於止敵,戒云勿伐其功。伐取其功,是則自為憍泰。憍泰則樂殺,故敗不旋踵,此為炯戒,可不慎乎?義曰:矜,誇大也。伐,自稱己善一也。憍,慢也。安人和眾者,《春秋》宣公十二年,楚子圍鄭。
三月,克之。鄭伯肉袒牽羊以逆。楚子將舍之,左右曰:不可許也,得國無赦。楚子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退三十里而許之平。潘尪入盟,子良出質。夏六月,晋師救鄭。苟林父將中軍,先穀佐之,趙括、趙嬰齊為大夫。士會上軍,郄克佐之,鞏朔、韓穿為大夫。趙朔將下軍,樂書佐之,苟首、趙同為大夫。韓厥為司馬。及河?聞鄭及楚平,林父欲還,曰:無及於鄭而勦民,焉用之?楚歸而動,不後。士會曰:善。會聞用軍觀釁而動,德刑政事、典禮不易,不可敵也,不為是狂#1。
楚君討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