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辯陰陽之配合,而含氣之源動作者,豈不由精氣純粹之所致乎? 義曰:《上清洞真品》云:人之生也,稟天地之氣為神為形,稟元一之氣為液為精,天氣减耗,神將散矣;地氣减耗,形將病矣;元氣减耗,命將竭矣。故帝一迴元之道,泝流百脉,上補泥九。腦實則神全,神全則形全。形全者,百關調於內,邪氣亡於外。髓凝為骨,腸化為筋,純粹不雜而長生可致矣。
終日號而嗌不嘎,和之至。
注:赤子骨弱筋柔而能握拳牢固,未知陰陽配合而含氣之源動作者,精粹之至。終日號啼而聲不嘶嘎者,由純和之至。此知赤子之全和也。疏:嘎,聲破也。赤子終日號啼,其聲不嘶破,豈非精氣純粹之能致乎?義曰:含德之人,全和之士,德行周厚,和氣精純,如赤子也。赤子純和既積,元氣內充,執握能牢,啼號不嘎,純之至也。夫啼極無聲,謂之嘎。赤子和氣未散,真精固存。喻彼理國純和,羣生貞粹,玄化彌遠,德聲益彰,而不竭也。又骨弱筋柔而能握固,非因其力,由赤子心專,以喻含德之人屈身順物,柔心從道,眾欲所不能開,由心業净冷故也。
未知牝牡之合而峻作,由含德之人無心應物,動任自然,非情欲所侵,由身業净故也。赤子號而不嘎,如含德之人法音演教,以法利物,聲化無窮,而不衰歇,由口業净故也。赤子純净,外欲不侵,內心不亂,自然而然也。含德之人三業清净,有如赤子,乃修之使然。理國之道,君抱淳素,臣任忠良,法綱不施,德化周布。若赤子自然端樸,如含德修勵日新,和氣濳充,人歸於道矣。
知和曰常,
注:能如嬰兒固守和柔,是謂知常之行。 疏:赤子以和氣至純而聲不敗,因之以示教。言人能如嬰兄知和柔之理,修而不失者,是謂知真常之行。 義曰:五常備具曰和。於身和則德充而合真,於國和則化周而祚永。處眾和則合禮,行師和則有功。和之為義,大矣哉。 知常曰明。
注:守和知常,是曰明了。
疏:人能知真常之行,而保精愛氣者,是曰明達了悟之人。知和知常,歎同德之美。益生使氣,舉失道之過。 義曰:既備五常,是謂和矣。復知其和,不可斯須離而常行之,斯謂於道益明,於理益達。理國以和為常,加以明達,所謂合天地之德,齊日月之華矣。以和御物,物無不順,以和從道,道無不成。太上《五廚經》曰:和乃無不和,玄理同玄際。抱和守常,道可異也。
益生曰祥,
注:祥者,吉凶之兆。言人不知守常,而求益生過分,動之死地,是曰凶祥。疏:祥者,吉凶之兆。不能全和於知常,而營生於分外。殊不知分外求益,所亡滋多,則求益生過分,是凶祥也。莊子云:常因自然而不益生。義曰:人能知和知常也,為明達於道。更求益生過分,是必兆其凶祥。斯則求生之厚,為妖祥矣。而不益生者,《莊子□德充符篇》莊子謂惠子曰:是非吾所謂情也。吾所謂無情者,不以好惡內傷其身,常因自然而不益生。此莊子以是非為情,不以喜怒滑性,哀樂傷神,受之天然,不營分外,人理自具。
何用情以益生乎?道與其貌,天與其形,無以好惡內傷其身也。
心使氣曰強。
注:心有是非,氣無分別,若役心使氣,是曰強梁之人。疏:夫心有是非,而氣無分別,故任氣則柔弱,使心則強梁。今失道益生之人,役心使氣,氣為心使,是曰強梁。故莊子云:無聽之以心,而聽之以氣。義曰:含德必任氣而柔弱,益生則使心而強梁。柔弱合於真常,強梁乖乎修鍊。理國亦以柔和為上,不以強大為能。棄柔任強,喪身敗國矣。無聽之以心者,《莊子□人間世篇》孔子謂顏回曰:若一志,無聽之以耳而聽之以心,無聽之以心而聽之以氣。
聽止於耳,心止於符。氣也者,虛而待物者也。唯道集虛,虛者心齋也。此言心虛則嗜欲無入,神清則玄覽無疵。遺其色聲,忘其境智。境智忘而玄道自至,色聲一而物相盡空。心止於符,氣合於漠,此謂之心齋也。惟孔子顏回得之矣。
物壯則老,是謂不道,不道早已。 注:凡物壯極則衰老,故戒云矜壯恃強。是謂不合於道,當須早已。 疏:此明強梁失道之過。壯者,剛毅也。老者,衰憊也。夫物盛則衰, 是謂玄同。
注:五句解如道冲章。彼則約道,此則約人。言人能體道,是謂與玄同德。 疏:歎夫體道之人,既已不滯言教,又能和光混跡,行符於道,是謂玄同。 義曰:以上明四行體道,於人既彰其利,理身理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