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物者道之子。塞兌閉門,見小守柔,以至應物用光復當反照,皆守母之義也。故其道常存,永無殃咎,是密用真常之道也。 使我介然章第五十三
使我介然有知,行於大道,唯施是畏。陸佃曰:夫道以無欲守,以無知行,故曰:使我介然有知,行於大道,唯施是畏。蓋有知者,於內不能無所矜,於外不能無所徇,是以動而有所畏。介者小而辨,於物小有知,於道而由大。道以行者,己憚於施設矣。況有大知者乎。何則至人之道,不以末傷本也。施為盛於外,則根本虛於內矣。故行於大道者,纖慮不萌,萬緣俱患,不容有介然之知矣。齧缺問王倪,所隊四問而四不知。大道甚夷,民甚好徑。
陸佃曰:不由道路,取疾而行,謂之徑。 夷,平易也。徑,邪不平正也。迷民捨大道而弗由,好邪徑而求捷,欲速以邀近功,用知求道而去道也遠。又豈知大道以不知而知,則夷之甚者也。民乃欲以有知求之,是好徑而不知所內也。澹臺滅明者,行不由徑,是行於大道也。邪徑之弊,具如下文。
朝甚除,
顧歡曰:除,修也。好徑之人,唯以修朝為善也。 紂惟宮室臺榭,楚之章華,秦之阿房,皆是也。 田甚蕪,
河上公曰:高臺榭,宮室修,農事廢,不耕治,而失時也。 顧歡曰:草長曰蕪。蕪,荒廢也。夫峽宇彫牆,窮侈極麗,則人力凋盡,田蕪荒廢,內明徇名好利,棄少求多,道業不修,丹田蕪廢也。 田萊多荒,《詩》所以刺幽王也。 倉甚虛,
舒王曰:朝甚除,治也。其田反至於蕪,其倉反至於虛。倉,本也。今乃蕪虛,是由人棄大道,而趨邪徑也。 王元澤曰:田事治,倉積實,國之本也。今務除其朝廷,以為一時之榮觀,而不恤根本之已竭,豈持久之道乎。明以末傷本者,皆然也。 服文彩,
河上公曰:好飾偽,貴外華。
青赤為文,色絲為釆。
帶利劍,
成玄英曰:黼黻文繡,以麗其身。干將鏌铘,以衛其命。 厭飲食,財貨有餘。
韓非曰:夫入其國,其政教可知也。觀朝闕甚修除,牆宇甚雕峻,則知國君好土木之功,多遊嬉之娛矣。觀田野甚荒蕪,農事失耕治,則知國君好力役,奪民時矣。觀倉廪甚空虛,農夫多殍餓,則知國君好末作,廢本業矣。觀衣服多文釆,質喪而貴華,則知國君好淫巧,蠹女工矣。觀佩帶皆利劍,剛強而競闘,則知國君好武勇,生國患矣。觀飲食常厭飲,烹肥而擊鮮,則知國君好醉飽,忘民事矣。觀財貨常有餘,務多藏珍異,則知國君好聚歛,困民財矣。
仲尼曰:百姓不足,君孰與足,此之謂也。
唐明皇曰:烹肥擊鮮,重滋味,厭飲足也。聚歛積實饒珍異。 王元澤曰:侈費於外,以取一時之適,而忘本業,此明好施以傷本者。一本作貨財。 紂實鹿臺之財,盈鉅橋之栗。
是謂盜誇,非盜也哉。
羅什曰:取非其有曰盜,貴己之能曰誇。 盜者,陰取於人而畏人知。如上七事,皆徇末忘本,取非其有,仍不自隱密,誇大於人,是謂盜誇。既矜豈能持久,故曰非道。此章言行於大道者,不可介然,有知若小有所知,則施為盛於外,根本虛於內,是棄大道而趨邪徑也。大道者本也。末盛則本衰。下文皆以末傷本而施之過也。
道德真經取善集卷之八竟
道德真經取善集卷之九
宋饒陽居士李霖集
善建者不拔章第五十四
善建者不拔,
御註:建中以該上下故不拔。
節解曰:言行人君子,善以道德建立身心,無德可彰,無跡可顯,則深根固蒂,不為是非欲惡之所抽拔。若建者伐德求名,顯功希報,美善既彰,冥功不著,終為無常業障之所抽拔。故《淮南子》曰:善建者相貌。金剛,火能銷之。火熱,水能滅之。水流,土能塞之。木強,斧能伐之。唯是建於無建者,不可拔也。
善抱者不脫,
纂微曰:善以道抱元守一者,則精神完全,而不脫失也。 舒王曰:抱,一也。抱一而不離,則不脫矣。 子孫祭祀不輟。
御註:建中而不外乎道,抱一而不離於精。若是者,豈行一國與當年,蓋將及天下與來世,其傳也遠矣。 唐明皇曰:言善以道德建抱之君,功施於後,愛其甘棠,況其子孫乎。而王者祖有功,宗有德。故周之興也,始於后稷,成於文、武。周之祭也,郊祀后稷,宗祀文王。故雖卜代三十,卜年七百,毀廟之主,流溢於外,而后稷、文王郊宗之祀,不輟止也。
修之身,其德乃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