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潤一身,滋液津洶,留滯百骸,玄道覆燾,沾洽內外,元始道氣,包裹我形,萬氣長存,真神柄鎮,所以生根益深,長生久視也。
乃四固。
劉曰:真性綿邈,形骸不虧。
中無心。
韋曰:得地水大風#2,故能堅固以成其身。沖曰:塞兌閉門,耳目口鼻四情堅固,塵境不得入,中心空無也。 故能致萬物精華。
韋曰:雖四物成其身,而其中寂然,同於無心,是以萬物精華莫不歸之。李曰:玄道所覆,元氣所包,道遠氣長,故日其根益深。深根寧極,身外則存,四大不毀,乃云四固。忘情虛已,內外清淨,湛然空寂,名日無心。身心既忘,絕諸韋有,契虛無之境,得杳冥之精,故日致萬物精華也。
無極之物,自然來歸之。
沖曰:學道之人,精修行氣,故萬物齊仙,霞精光華,玄景希夷微妙,無極道無自來歸也。 以其空虛無欲固也#3。
李曰:有形之物,並為贏惡,無極之物,是曰精華,無極精華,是為真道來歸已。何以致然?皆由清靜空虛,所以自然而生矣。 戒示章第三十九
老子曰:喜,吾重告爾,古先生者,吾之身也。沖曰:老子十號,一號古先生。又《應號記》及《顯逵記》並云:上三皇時,號古先生,此即明老君之身,歷代行化,當過關之時,寓記此言以誡尹公,故稱開導竺乾,指言昇就。及尹公師察受道,傳授五千文,付以九丹訣,又授九室之要,將化西土,昇入太微,欲重訣言以解其惑,故卻告言,古先生者,吾之身也,所以松尹公之疑,示西化之兆矣。後人妄改云,古先生者,吾之師也,一何謬乎!
.且《帝王年代記》所推老君文王受命之年太歲丁卯,下為周師,昭王時宅關,二十五年癸丑,與尹公說經,二十六年四月,昇入太微,二十九年,尹公會蜀青羊肆,重見老君,遂化西國。後人妄云平、敬、幽、厲、定王之時西入流沙,亦皆謬耳!何者?尹公是周康王大夫,至昭王時,請出為關令,以候老君,非平敬之時明矣。
今將返神,還乎無名。
李曰:無名者,是寂境之常道也。隨機導物,從真起應,名為降德,化綠既息,攝進歸本,故日返神。來則於無象而示有象,還則自有名而返無名,故日還於無名。 絕身滅有,綿綿長存。
沖曰:神者,靈妙之稱也。返靈妙之神,還於玄虛,歸於空寂,無名無形,絕同世之身,滅有形之體,成無上道,綿綿若存也。李曰:息化去應,名日絕身滅有。法身不動,真道凝然,是日綿綿若存。 吾今逝矣,亦返一原。
李曰:逝,往也,老君從束往西,故云逝矣。真法無一,正道唯一,從束而來,還歸於道,是亦返一原矣。 忽焉不見。
劉曰:存亡自在,非常情所測。 斯須,館舍光炎,五色玄黃。
沖曰:館合,往事所歸也。老君在周,和光世俗,微迸徵藏,觀化風塵,藏人於人,人莫之識,欲息述返原,解形逐化,是以忽焉不見。斯須之問,館舍光明,照曜內外,五色玄黃,驚駭視聽也。李曰:斯須,俄頃也。老君神妙不測,道力自然,於有能不有,則忽焉不見,不有而能有,則放光五色,映照十方,示以神變者,令以戒受也。
喜出中庭叩頭曰:願神人復一見,授以一要,得以守元。沖曰:既睹神變,方知大聖,是以出於庭中,叩頭頓顆,唯願神人重復一見。雖蒙教誨,旨遠途多,莫知所從,故重一要,得以抱一守元也。即仰視睹,懸身坐空中,去地數十丈,其狀金人,存亡恍惚,老少無常。李曰:良願既發,玄聖非遠,仰視天上,即睹老君端坐虛空,去地高邈,容儀非彼皓首,形狀純是金身。或無或有,故云存亡恍惚。非大非小,故日老少無常。曰:吾重誠爾,爾其守焉。
榮曰:再數妙法觀令保道。
除垢止念,靜心守一。
李曰:有為紛累,人問穢濁,浪生分別,妄起愛憎,皆染汙,人咸稱日垢。制情忍色,達有通無,並悉蕩之,故言除也。意無所繁,故云止念。內外弗著,故為靜心,凝神於道,用志不分,故名守一,劉曰:凡非真性者,皆是垢,夫止念慮,眾垢方除,守一不動,真心乃靜也。
眾垢除,萬事畢。
李曰:百惡銷日除,萬善具日畢。 吾道之要,誠警竟即隱#4。
李曰:前請抱元守一,誡以除垢止念,邪念息,正業興,可以成真,可以得道,可以理家,可以化國,事無不可,故云畢。玄元應物,本在救人,人依教行,理無不濟,物濟人度,德克化給,逐形入寂,故云隱。 喜不知所之,泣涕追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