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勞措意也。 是所以語大義之方,論萬物之理也。 〔疏〕前來所辮海若之談,正是語大道之義方,論萬物之玄理者也。 物之生也,若驟若馳,
〔注〕但當就用耳。
〔疏〕夫生滅流謝,運運不停,其為迅速,如馳如驟。是知百年獎忽,何足介懷也。 無動而不變,無時而不移。
〔注〕故不可執而守。
〔疏〕夫流動變化,時代遷移,迅若交臂,驟如過隙,故未有語動而不變化,言時而不遷移也。 何為乎,何不為乎?夫固將自化。 〔注〕若有為不為於其問,則敗其自化矣。 〔疏〕萬物紛亂,同稟天然,安而化之,叉自變化,何勞措意為與不為。 河伯曰:然則何貴於道邪?
〔注〕以其自化。
〔疏〕若使為與不為混一,則几聖之理均齊。既任變化之自然,又何貴於至道?河伯更起斯問,遲以所疑。北海若曰:知道者必達於理,達於理者必明於權,明於權者不以物害己。〔注〕知道者,知其無能也;無能也則何能生我?我自然而生耳,而四支百體,五臟精神,己不為而自成矣,又何有意乎生成之後哉。達乎斯理者,爻能遣過分之知,遺益生之情,而乘變應權,故不以外傷內,不以物害己所以常全也。〔疏〕夫能知虛通之道者,叉達殊玄之實理;
達深玄之實理者,鈴明於應物之權智。既明權實之無方,故能安排而去化。死生無變於己,何外物之能害哉。以答河伯之所疑,次明至道之可貴。至德者,火弗能熱,水弗能溺,寒暑弗能害,禽獸弗能賊。〔注〕夫心之所安,則危不能危;意無不適,故苦不能苦也。〔疏〕至德者,謂得至道之人也。雖復和光混世,處俗同塵,而不為四序所侵,不為三災所害,既得之於內,故外不能賊。此明解道之可貴也。非謂其薄之也,
〔注〕雖心所安,亦不使犯之。 〔疏〕薄,輕也。所以水火不侵,禽獸不害者,惟心所安,則傷不能傷也,既不違避亦不輕犯之也。 言察乎安危,
〔注〕知其不可逃也。
〔疏〕所以傷所不能傷者,正言審察乎安危,順之而不可逃,處之而常適也。 寧於禍福,
〔注〕安乎命之所遇。
〔疏〕寧,安也。禍,窮塞也。福,通達也。至德之人,唯變所適,體窮通之有命,達禍福之無門,故所樂非窮通,而所遇常安也。 謹於去就,
〔注〕審去就之非己。
〔疏〕饉去就之無定,審取拾之有時,雖復順物遷移,而怛居至當者。 莫之能害也。
〔注〕不以害為害,故莫之能害。 〔疏〕一於安危,冥於禍福,與化俱往,故物莫能傷。此總結以前無害之義。 故曰,天在內,人在外,
〔注〕天然在內,而天然之所順者在外,故《大宗師》曰,知天人之所為者至矣,明內外之分皆非為也。 〔疏〕天然之性,報之內心;人事所須涉乎外述,皆非為也。任之自然,故物莫之害矣。 德在乎天。
〔注〕恣人任知,則流蕩失素也。 〔疏〕至德之美,在乎天然,若恣人任知,則流蕩天性。 知天#32人之行,本乎天,位乎得; 〔注〕此天然之知,自行而不出乎分也,故雖行於外,而常本乎天而位乎得矣。 〔疏〕此真知也。位,居處也。運真知而行於世,雖涉於物千變萬化,而怛以自然為本,居於虛極而不喪其性,動而寂者也。 鏑跼而屈伸,
〔注〕與機會相應者,有斯變也。 〔疏〕堉躡,進退不定之貌也。至人應世,隨物汙隆,或屈或伸,曾無定執,趣人冥會,以逗機宜。 反要而語極。
〔注〕知雖落天地,事雖核萬物,而常不失其要極,故天人之道全也。 〔疏〕雖復混邇人間而心怛凝靜,常居樞要而反本還源。所有語言,皆發乎虛極,動不乖寂,語不乖默也。 曰:何謂天?何謂人?
〔疏〕何伯未達玄妙,更起此疑,問天人之道,庶希後答也。北海若曰:牛馬四足,是謂天;落馬首,穿牛鼻,是謂人。〔注〕人之生也,可不服牛乘馬乎?服牛乘馬,可不穿落之乎?牛馬不辭穿落者,天命之固當也。苟當乎天命,則雖寄之人事,而本在乎天也。〔疏〕夫牛馬稟於天,自有四腳,非關人事,故謂天。羈勒馬頭,貫穿牛鼻,出自人意,故謂之人。然牛鼻可穿,馬首可絡,不知其爾,莫辮所由,事雖寄乎人情,理終歸乎造物。欲顯天人之一道,故託牛馬之二獸也。
故曰,無以人減天,
〔注〕穿落之可也,若乃走作過分,羅步失節,則天理滅矣。 〔疏〕夫因自然而加人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