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03-道藏 -01-正统道藏洞神部

235-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南华真经义海纂微-宋-褚伯秀*导航地图-第175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公孫龍問於魏牟曰:龍少學先王之道,長而明仁義之行;合同異,離堅白;然不然,可不可;困百家之知,窮衆口之辯,吾自以為至達已。今吾聞莊子之言,沱焉異之。不知論之不及與?知之弗若與?今吾無所開吾啄,敢問其方。公子牟隱機太息,仰天而笑曰:子獨不聞夫堵井之壺乎?謂束海之鼇曰:吾樂與!吾跳梁乎井幹之上,入休乎缺梵之崖;赴水則接腋持頤,蹶泥則沒足滅,駙;還軒蟹與科斗,莫吾能若也。且夫擅一壑之水,而跨詩堵井之樂,此亦至矣,夫子奚不時來入觀乎!
束海之鼇左足未入,而右膝已摯矣,於是邊巡而卻,告之海曰:夫千里之遠,不足以舉其大;千仞之高,不足以極其深。禹之時十年九潦,而水弗為加益;湯之時八年七旱,而崖不為加損。夫不為頃久推移,不以多少進退者,此亦束海之大樂也。於是堵井之蛙聞之,適適然驚,規規然自失也。且夫知不知是非之境,而猶欲觀於莊子之言,是猶使蚊負山,商蛆馳河也,必不勝任矣。且夫知不知論極妙之言而自適一時之利者,是非焰井之蛙與?且彼方跳黃泉而登大皇,無南無北,奭然四解,淪於不測;
無束無西,始於玄冥。,反於大通。子乃規規然而求之以察,索之以辯,是真用管閥天,用錐指地也,不亦小乎!子往矣!且子獨不聞夫壽陵餘子之學行於那鄂?與未得國能,又失其故行矣,直匍匐而歸耳。今子不去,將忘子之故,失子之業。公孫龍口階而不合,舌舉而不下,乃逸而走。
  郭註:擅一壑之水,而跨跱埳井之樂,猶小鳥之自足於蓬蒿。左足未入,右膝已摯,明大之不遊於小,非樂然也,以小羨大故自失,物各有分,不可強相希效。始於玄冥,反於大通,言其無所不至。夫遊無窮者,非辯、察所得,非其任者去之可也。以此效彼,兩失之矣!
  呂註:是非之境,言其所自起得於是非之所自起,是以視堯、桀為一而知不知,此觀之忙然無所容其喙也。黃泉,六極之下。太皇,太極之上。無南無北,奭然四解,淪於不測,忘乎幽明,無方而入於神也。無束無西,始於玄冥,反乎大通,則會乎沖和,出神而遂於明也。要而言之,所謂六通四闢,形充空虛是已。此意之所不能盡,言之所不能論也,而規規然求之以察,索之以辯,是用管閥天,錐畫地之類也。
疑獨注:公孫龍困百家之知,窮衆口之辯,今聞莊子之言,元然若失而心異之。公子牟引井蛙海鼇之喻,故驚而自失也。夫其知不能知是非之境,論極妙之言,無異於井蛙耳,而莊子之方上過乎天之高,下極乎地之深。奭然四解,顯諸仁也;淪於不測,藏諸用也。始於玄冥,則寂然不動。反於大通,則感而遂通。其妙若此,豈察辯所能得哉?壽陵,燕邑。邵鄴,趙郡。餘子,弱齡之子。聞趙郡其俗善行,遂不遠千里,舍己能而強學之,不得趙國之能而反失故步。
此鄙公孫龍不自量而學莊子,非唯不得莊子之道,終爻失其舊業矣!
  碧虛註:野人以負曰之煖,而欲獻之至尊,猶井蛙之將命海鼇也。海大故水旱不能損益,人之達道者寵辱豈能听戚哉?寓言以是非為主,舍是非而明寓言,詛知輕重者耶?時利宗乎極政,夸時利者未聞久長之茉也。且莊子者,方躡沈溺,已超象外,憑淪神化,東西俱忘,爰自寥天,復乎原本,若乃以規法之言而求之以察,是用管窺天之類。是故學行失步,匍匐而歸;學智忘真,汴然喪道矣!
  鬳齊云:九年之水、七年之旱,信然,人類盡矣!莊子添作十年九潦,八年七旱,便自別下蹈黃泉,上登于天,言其見趣高遠。奭,同釋。解,達也。淪於不測,所入者深。始於玄冥,在無極之先。反於大通,歸於至道也。以察察之明,窮之以言辯,不亦小乎?邯鄲失行之喻尤佳!
  公孫龍,趙之辯士,能合同異,離堅白,困百家,窮衆江,及聞莊子之言而沈然失措,盖逐外學而忘本真者,其息常若此。故魏牟告井電海鼇所見不同,使知是非之所起,妙論之所存,斯可以登天徹泉。奭然四達,始於玄冥,契虛合無也。反於大通,與道為一也。今徒以區區。辮,而欲窮莊子之道,無異壽陵餘子學行於邯鄲,直匍匐而歸耳!餘子,猶云孺子也。
  南華真經義海纂微卷之五十四竟  南華真經義海纂微卷之五十五
  武林道士褚伯秀學
  秋水第五
  莊子釣於濮水,楚王使大夫二人往先焉,曰:願以境內累矣莊子持竿不顧,曰:吾聞楚有神龜,死已三千歲矣,王巾筍而藏之廟堂之上。此龜者,寧其死為留骨而貴乎?寧其生而曳尾於塗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