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溫再服。
陶隱居云:真定縣屬常山郡,近道在處有,多生人家。交阯者子最大,彼土呼為幹珠。馬援大取將還,人讒以為真珠也。實重累者為良。用之取中人。今小兒病蛔蟲,取根煮汁作糜食之,甚香,而去蛔蟲大驗。陳藏器餘云:主消渴,煞蛔蟲。根煮服,墮胎。雷公曰:凡使,物#12用□米,顆大無味。其□米,時人呼為粳□是也。若薏苡人,顆小色青,味甘,咬著粘人齒。大#13用一兩,以糯米二兩同熬,令糯米熟,去糯米取使,若更以鹽湯煮,別是一般修制亦得。
禹錫云:謹按《藥性論》云:能治熱風,筋脈孿急,能令人食。主肺痿肺氣,吐膿血,咳嗽涕唾,上氣。孟詵云:性平,去乾濕腳氣,大驗。《食醫心鏡》云:治筋脈拘孿,久風濕痺,下氣,除骨中邪氣,利腸胃,消水腫,久服輕身,益氣力。薏苡人一升,搗為散。每服以水二升煮兩匙末作粥,空腹食之。《梅師方》:肺疾唾膿血,取薏苡人十兩杵碎,以水三升,煎取一升,入酒少許服之。《衍義》曰:意苡人,此李商隱《太倉銘》中所謂薏苡似珠,不可不虞者也。
取人用。《本經》云:微寒,主筋急拘攣。拘孿有兩等,《素問》注中,大筋受熱,則縮而短,縮短故攣急不伸。此是因熱而拘孿也,故可用薏苡人。若《素問》言因寒即筋急者,不可更用此也。
澤瀉
齊州
味甘、鹹,寒,無毒。主風寒濕痺,乳難,消水,養五臟,益氣力,肥健,補虛損五勞,除五臟痞滿,起陰氣,止泄精、消渴、淋瀝,逐膀胱三焦停水。久服耳目聰明,不饑,延年,輕身,面生光,能行水上。扁鵲云:多服病人眼。一名水瀉,一名及瀉,一名芒芋,一名鵠瀉。生汝南池澤。五月、六月、八月採根,陰乾。畏海蛤、文蛤。葉,味鹹,無毒。主大風,乳汁不出,產難,強陰氣。久服輕身。五月採。實,味甘,無毒。主風痺、消渴,益腎氣,強陰,補不足,除邪濕。
久服面生光,令人無子。九月採。
《圖經》云:澤瀉,生汝南池澤,今山東、河、陝、江、淮亦有之,以漢中者為佳。春生苗,多有淺水中,葉似牛舌草,獨莖而長。秋開白花,作叢似穀精草。五月、六月、八月採根,陰乾。《素問》身熱解墮,汗出如浴,惡風少氣,名日酒風。治之以澤瀉、朮各十分,麋銜五分,合以二指撮,為後飯。後飯者,飯後藥先,謂之後飯。張仲景治雜病,心下有支飲,苦冒,澤瀉湯主之。澤瀉五兩,朮二兩,水二升,煎取半升,分溫再服。治傷寒有大、小澤瀉湯,五苓散口輩,皆用澤瀉,行利停水為最。
《藥性論》云:澤瀉,君,味苦。能主腎虛精自出,治五淋,利膀胱熱,宣通水道。陶隱居云:汝南郡屬豫州。近道亦有,不堪用,惟用漢中、南鄭、青弋,形大而長,尾間必有兩歧為好。此物易朽蠹,常須密藏之。葉狹長,叢生諸淺水中。《仙經》服食斷穀皆用之。身輕,能步行水上。《日華子》云:治五勞七傷,主頭旋,耳虛嗚,筋骨孿縮,通小腸,止遺還,尿血,催生,難產,補女人血海,令人有子。葉,壯水臟,下乳,通血脈。《經驗方》:常服澤瀉,皂莢水煮爛,焙乾為末,煉蜜為丸如桐子大。
空心以溫酒下十五丸至二十丸,甚妙。治腎臟風,生瘡尤良。《衍義》曰:澤瀉,其功尤長於行水。張仲景八味丸用之者,亦不過引接桂、附等歸就腎經,別無他意。凡服澤瀉散人,未有不小便多者,小便既多,腎氣焉得復實?今人止泄精,多不敢用。薯蕷
滁州 明州
味甘,溫,平,無毒。主傷中,補虛羸,除寒熱邪氣,補中,益氣力,長肌肉,主頭面遊風,風頭眼眩,下氣,止腰痛,補虛勞羸瘦,充五臟,除煩熱,強陰。久服耳目聰明,輕身,不饑,延年。一名山芋,秦、楚名玉延,鄭、越名土諸。生嵩高山谷。二月、八月採根,暴乾。紫芝為之使,惡甘遂。
《圖經》曰:北都、四明者為佳。春生苗,蔓延籬援。莖紫色葉青,有三尖角似牽牛更厚而光澤。郭璞注云:根似芋可食。今江南人單呼諸,語或有輕重耳。據此注,則薯蕷與諸乃一種。南北之產或有不同,故其形類差別。然字音殊、儲不同,蓋相傳之訛也。一名山芋。
《藥性論》云:薯蕷,臣。能補五勞七傷,去冷風,止腰疼,鎮心神,安魂魄,開達心孔,多記事,補心氣不足,患人體虛羸,加而用。 陶隱居云:今近道在處有,東山、南江皆多掘取食之以充糧。南康間最大而美,服食亦用。 禹錫云:謹按吳氏云:薯蕷,一名諸薯,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