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再年者亦發病。江南貯倉人皆多收火稻。其火稻宜人,溫中益氣,補下元。燒之去芒,舂宿米食之,即不發病耳。《外臺秘要》:蛟龍子生在芹菜上,食之入腹,變成龍子,須慎之。餳粳米、杏人、乳餅煮粥。食之三升,日三服,吐出蛟龍子,有兩頭。開皇二年,賈橋有人吐出蛟龍,大驗,無所忌。《肘後方》:若遇荒年,穀貴,無可以充糧,應須藥濟命者。粳米十斗#23,酒三升漬之,出暴之。又漬酒正#24出,稍食之,渴飲之,辟三十日,足一斛三升,辟周年。
又方:小兒新生三日,應開腸胃,助穀神,碎米濃作汁飲,如乳酪,與兒大豆許,數含飲之,頻與三豆許。三七日可與哺,慎不得取次與雜藥,紅雪少少得也。
《千金方》:倉米無毒。
《衍義》曰:粳米,白晚米為第一,早熟米不及也。平和五臟,補益胃氣,其功莫逮。然稍生則復不益脾,過熟則佳。 粱米
味甘,微寒,無毒。主胃痺,熱中,消渴,止泄痢,利小便,益氣補中,輕身長年。陶隱居云:凡云粱米,皆是粟類,惟其芽頭色異為分別爾。青粱出北,今江東少有。《氾勝之書》云:粱是秫粟,今俗用則不爾。氾音泛。《唐本》注云:青粱殼穗有毛,粒青,米亦微青而細於黃、白粱也。穀粒似青稞而少粗。夏月食之,極為清涼,但以味短色惡,不如黃、白粱,故人少種之。此穀早熟而收少也,作餳,清白勝餘米。《日華子》云:健脾,治泄精。醋拌百蒸百暴,可作乾糧。
禹錫云:按孟詵云:青粱米,以純苦酒十#25斗漬之,三日出,百蒸百暴,好裹藏之。遠行一餐,十日不饑。重餐,四百九十日不饑。又方:以米一升#26,赤石脂三斤,合以水漬之,令足相淹。置於暖處二三日。上青白衣,搗為丸,如李大。日服三丸,不饑。謹按《靈寶五符經》中,白鮮米九蒸九暴,作辟穀糧。此文用青粱米,未見有別出處,其米微寒,常作飯食之,澀於黃、白米,體性相似。
《食醫心鏡》:主胃痺#27熱中,除渴,止痢,利#28小便,益氣力,補中,輕身長年。以粱米炊飯食之。 《衍義》曰:青、黃、白粱米,此三種,食之不及黃粱。青、白二種,性皆微涼,黃粱性甘平,豈非得土之中和氣多邪?今黃、白二種,西洛間農家多種,為飯尤佳,餘用則不相宜。然其粒尖小於他穀,收實少,故能種者亦稀,白色者味淡。 黍米
味甘,溫,無毒。主益氣補中,多熱,令人煩。陶隱居云:荊、南#29州及江北皆種此。其苗如蘆而異於粟,粒亦大。粟而多是秫,今人又呼秫粟為黍,非也。北人作黍飯,方藥釀黍米酒,則皆用秫黍也。又有穄米與黍米相似,而粒殊大,食不宜人,言發宿病。《唐本》注云:黍有數種,已備注前條,今此通論丹黑黍米爾,亦不似蘆,雖似粟而非粟也。穄即稷也,具釋後條。禹錫云:按孟詵云:黍米,性寒。患鱉瘕者,以新熟赤黍米淘取泔汁,生服一升,不過三兩度愈。
謹按:性寒,有少毒。不堪久服,昏五臟,令人好睡。仙家重此。作酒最勝餘糧。又,燒為灰,和油塗杖瘡,不作瘢,止痛。不得與小兒食之,令不能行。若與小貓,犬食之,其腳便踻曲,行不正。緩人筋骨,絕血脈。
《食療》云:合葵菜食之,成痼疾。於黍米中藏乾脯通。《食禁》云:牛肉不得和黍米、白酒食之,生寸白蟲。 《千金方》:治人、六畜天行時氣病,豌豆瘡方。濃煮黍穰汁洗之。一莖是穄穰則不差。瘡若黑者,杵蒜封之。亦可煮乾芸苔洗之。 《肘後方》:食苦瓠中毒。煮黍稷#30汁解之,飲數升止。又云:治湯火所灼未成瘡。黍米、女麯等分,各熬令焦,杵,下以雞子白傅之。 丹黍米
味苦,微溫,無毒。主咳逆,霍亂,止泄,除熱,止煩渴。陶隱居云:此即赤黍米也,亦出北間,江東時有種,而非土所宜,多入神藥用。又,黑黍名秬,供釀酒祭祀用之。禹錫云:按《爾雅》云:秬,黑黍。秠,一稃二米。釋曰:按《詩˙生民篇》云:誕降嘉種,維秬維秠。李巡云:黑黍一名秬黍。秬#31,即黑黍之大名也。秠,是黑黍米一稃有二米者,別名為秠。若然秬、秠皆黑黍矣。而《春官˙鬯人》注云:釀秬為酒,秬如黑黍,一秠二米。言如者,以黑黍一米者多,秬為正二米。
則秬中之異,故言如以明秬有二等,則一米者亦可為汁。又云:秠即皮,其稃亦皮也。秠、稃,古今語之異耳。漢和帝時,任城縣生黑黍、或三四實,實二米,得黍三斛八斗是也。
《日華子》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