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胸至中丹田。中丹田,心官神也。灌五藏,卻歷入下丹田,至三星,遍經陛膝陘踝,下達涌泉。涌泉,足心是也。所謂分一炁而理,鼓之以雷霆,潤之以風雨之狀也。只如地有泉源,非雷霆騰鼓無以潤萬物。人若不回蕩濁惡之炁,則令人有不安,既有津液,非堪漱嚥之,雖堪溉灌五藏,發於光彩,終不能還精補腦。非交合則不能溯而上之,嚥服內熙;非吐納則不能引而用之。是知回蕩之道,運用之理,所以法天則地,想身中濁惡結滯邪炁瘀血,被正炁蕩滌,皆從手足指端出去,謂之散炁。
則展手指不須握固,如此一度則是一通,通則無疾,則復調之,以如使手,使手復難,鼓嚥如前,閉炁鼓嚥,至三十六息為之小成。若未絕粒,但至此,常須少食,務令腹中曠然虛靜。無問坐外,但腹空則嚥之,一日通夕至十度,自然三百六十嚥矣。若久服炁息,頓三百六十嚥,亦謂之小成。一千二百嚥,謂之大成,謂之大胎息。但閉炁數至一千二百息,亦是大成,然木色無精光。又有煉炁、閉炁、委炁、布炁,并諸訣要,具列於文,同志詳焉。
煉炁訣第六
訣曰:服炁煉形,稍暇入室,脫衣散髮,仰外展手,勿握固,梳頭令通垂席上。布之,則調炁嚥之。嚥訖,便閉炁,候極,乃冥心絕想,任炁所之通理。悶即吐之,喘息即調之,候炁平,又煉之。如此十遍,即止。新服炁之人,未通,有暇漸加一至十,候通,漸加至二十至五十,即令遍身汗出,如有此狀,是其效也。安志和炁,且外勿起衝風,乃卻老延年之良衛耳。但津清爽時為之耳,炁昏亂欲睡,慎勿為也。常勤行之,四支煩悶不暢亦為之,不必每日,但要清爽時為之,十日、五日亦不拘也。
《黃庭經》云:千災已消百病痊,不憚虎狼之凶殘,亦以卻老年永延。
委炁訣第七
訣曰:夫委炁之法,體炁和平,身神調暢,無問行住坐臥,皆可為之。但依門戶調炁,或身臥於林,或兀然而坐,無神無識,寂寂沉沉,使心同太空,因而調閉,或十炁二十炁,皆通須任炁,不得與意相爭。良久,炁當從百毛孔中出,不復口吐也。縱有十分無二也,復調復為,能至數十息已上彌佳,行住坐臥皆可為之。如此勤行,百關開通,顏色光澤,神爽炁清,長如新沐浴之人。但有不和,則為之,亦當清泰也。《黃庭經》云:高拱無為魂魄安,清今神見與我一實。
閉炁訣第八
訣曰:忽有修養乖宜,偶生疾患,宜速於密室,依服炁法,布手足訖,則調炁嚥之。念所苦之處,閉炁想注,以意攻之,炁極則吐之,訖,復嚥相繼,依前攻之,炁急則止,炁調復攻之。或二十至五十攻,覺所苦處汗出通潤,即止。如未損,即每日夜半或五更,晝日頻作,以意攻之。若病在頭面手足,但有疾之處,則攻之,無不愈者。是知心之所使炁,甚於使手,有如神助,功力難知也。
布炁訣第九
訣曰:凡欲布炁與人療病,先須依前人五藏所患之處,取方面之炁,布入前人身中,令病者面其方,息心淨慮,始與布炁。布炁訖,便令嚥炁,鬼賊自逃,邪炁永絕。 六熙訣第十
訣曰:六炁者,噓、呵、咽、吹、呼、嘻是也。五炁各屬一藏,餘一炁屬三焦也。咽屬肺,肺主鼻。鼻有寒熱不和及勞極,依咽吐納,兼理皮膚瘡疥。有此疾則依狀理之,立愈也。呵屬心,心主舌。口乾舌澀,炁不通,及諸邪炁,呵以去之。大熱大開口呵,小熱小開口呵,仍須作意,是宜理之。呼屬脾,脾主中宮。如微熱不和,腹胃脹滿,炁悶不洩,以呼炁理之。吹屬腎,腎主耳。腰肚玲,陽道衰,以吹炁理之。噓屬肝,肝連目。論云:肝盛則目赤。有疾作,以噓炁理之。
嘻屬三焦。三焦不和,嘻以理之。炁雖各有所理,但五藏三焦,玲熱勞極,風邪不調,都屬於心。心主呵,呵所理諸疾皆愈,不必六炁也。調熙液訣第十
訣曰:人食五味,五味各歸一.藏每藏各有濁炁,同出於口,又六炁三焦之炁,皆賡此門,眾穢併投,合成濁炁。每睡覺炁炁,炁從口而出,自不堪聞,審而察之,以知其候。凡口中焦乾,口苦舌澀,乳頻無津,或嚥唾喉中,痛不能食,是熱極狀也。即須大張口呵之,每嚥必須門戶出之,十呵二十呵,即嗚天鼓,或七或九,以舌下華池而嚥津,復呵復嚥,令熱熙退止。但候口中清水甘泉生,即是熱退五藏凍也。若口中津液玲淡無味,或呵過多,心頭汪汪然,食飲無味,不受水,則是玲狀也。
即當吹以溫之,如溫熱法,伺候口美心調溫,即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