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無一存。道重人命,以周之末世始出,奉道於瑯琊,以授干吉。太平之道起於東方,東方始欲濟民於塗炭,民往往欲信道。初化氣微,聽得飲食。陰陽化寬,至於父母兄弟酌祭之神。後道氣當布四海,轉生西關,由以太平不備,悉當須明師口訣,指謫為符命。道復作《五千文》,由神仙之要,其禁轉切急,指勁治身養生之要,神仙之說,付關令尹喜略至,而世多愚,心復問問,死者如崩,萬無有全。西入胡授以道法,其禁至重,無陰陽之施,不殺生飲食。
胡人不能信道,遂乃變為真仙,仙人交與天人,浮遊青雲之問,故翔弱水之濱。胡人叩頭數萬,真鏡照天,髡頭剔鬚,願信真人,於是真道興焉。非但為胡不為秦,秦人不得真道。五霸世衰,赤漢承天,道佐代亂,出黃石之書以授張良。道亦形變,誰能識真。漢世既定,末嗣縱橫,民人趣利,強弱忿爭,道傷民命,一去難還,故使天授氣治民,曰新出老君。古悶鬼者何?人但畏鬼不信道,故老君授與張道陵為天師,至尊至神,而乃為人之師。
汝曹輩足可知之,為尊於天地也,而故悶悶,日一日,月一月,歲一歲,貪縱口腹,放恣耳目,不信道,死者萬數,可不痛哉!道以漢安元年五月一日,於蜀郡臨叩縣渠停赤石城造出正一盟威之道,與天地券要,立二十四治,分布玄元始氣治民。汝曹輩復不知道之根本,真偽所出,但競貪高世,更相貴賤,違道叛德,欲隨人意。人意樂亂,使張角黃巾作亂。汝曹知角何人?自是以來,死者為幾千萬人邪。道使末嗣分氣治民,漢中四十餘年,道禁真正之元,神仙之說,道所施行,何以《想爾》、《妙真》,三靈七言,復不真正,而故謂道欺人,一反哉可傷。
至義國損顛,流移死者以萬為數,傷人心志。自從流徙以來,分布天下,道乃往往救汝曹之命。或決氣相語,或有故臣令相端正,而復不信,甚可哀哉。欲朝當先暮,欲太平當先亂。人惡不能除,當先兵病水旱死。汝曹薄命,正當與此相遇。雖然,吉人無咎。昔時為道,以備今來耳。未至太平而死,子孫當蒙天恩。下世浮薄,持心不堅,新故民戶,見世知變,便能改心為善,行仁義,則善矣。可見太平,度脫厄難之中,為後世種民。雖有兵病水害之災,臨危無咎,故曰道也。
子念道,道念子;子不念道,道不念子也。故民諸職男女,汝曹輩莊事修身潔己,念師奉道,世薄乃爾,夫婦父子室家相守,當能久。而不能相承事清、貞孝、順道、敬師、禮鬼、從神乎!今已去天下之擾擾如羊,四方兵病惡氣流行,念今日之善,尊天敬神,愛生行道,念為真正,道即愛子,子不念道,道即遠子,卒近災害,慎無復悔,悔當苦在後身。吾晨夜周流四海之內,行於八極之外,欲令君仁、臣忠、父慈、子孝、夫信、婦貞、兄敬、弟順,天下安靜。
故民渾濁日久,雖聞神仙之語、長生之言,心迷意惑,更懷不信。或行善未知真正,愚愚相教,邪邪相傳,不自屏惡,更相謗訕,君臣爭勢,父子不親,夫婦相咱,兄弟生分,因公行私,男女輕淫,違失天地,敗亂五常,外是內非,亂道紀綱,至今三天患怒,殺氣縱橫,五星失度,太白揚光,變風冬雷,彗孛低昂。天垂懸像以示人,人不信道,道志,死者當氣在幽谷。《妙真》自吾所作,《黃庭》三靈七言,皆訓喻本經,為《道德》之光華。道不欲指形而名之,賢者見一知萬,譬如識音者。
道在一身之中,豈在他人乎。汝曹學善,夫根本不承經言,邪邪相教,就偽棄真。吾昔皆錄短紙,雜說邪文,悉令消之。祭酒無狀,故俾挾深藏,于今常存,使今世末學之人,好尚浮說,指偽名真,此皆犯天禁,必當中傷,終不致福也,但勞汝耳。無事自勤苦,不如任心恣意以快。汝不須為天考,不須輕易官法也。化以太平,人當助天為太平之行。天聰明,自我民聰明。中五正則二五定,亦從人為嚮應耳。諸新故民戶,男女老壯,自今正元二年正月七日已去,其能壯事守善,能如要言,臣忠子孝,夫信婦貞,兄敬弟順,內無二心,便可為善,得種民矣。
種民難中亦當助其力,若好生樂道,無老壯端心正意,助國扶命,善惡神明具自知之,不可復為妄想,或以邪偽之人言,言我知道,以道教人。
諸職男女官,昔所拜署,今在無喪。自從太和五年以來,諸職各各自置,置不復由吾氣,真氣領神選舉。或聽決氣,信內人影夢,或以所奏,或迫不得已,不按舊儀,承信特說。或一治重官,或職治空決。受職者皆濫對天地氣候,理三官文書,事身厚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