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彼反璧者,义取不贪宝,意非还圭。故後郑不从也。“玄谓聘以圭璋,礼也”者,《聘义》云“以圭璋聘,重礼也”,谓行聘礼也。云“享以璧琮,财也”者,贡财货时,用璧琮以致之,故云财也。云“已聘而还圭璋,轻财而重礼”者,还圭璋是重礼,璧琮不还,是轻财也。云“赠,送以财”者,《聘礼》“宾遂行,舍于郊,公使卿赠如觌币”。注云:“言如觌币,见为反报。”是赠并送至于郊。
宾之拜礼:拜饔饩,拜飨食。(郑司农云:“宾之拜礼者,因言宾所当拜者之礼也。所当拜者,拜饔饩、拜飨食。”玄谓宾将去,就朝拜谢此三礼。三礼,礼之重者也。宾既拜,主君乃至馆赠之,去又送之于郊。)
[疏]注“郑司”至“于郊”
○释曰:先郑所说是,後郑增成其义。按《聘礼》,饔饩燕羞ㄈ献之明日,宾皆拜於朝,将去,又三拜乘禽于朝。彼臣,故尽拜谢。此宾之拜礼在致赠郊送之下,则不及燕羞、ㄈ献、乘禽,以其君,略小惠。将去,惟拜其大礼也。按《聘礼》,宾三拜乘禽於朝,遂行,舍于郊,公使卿赠。若然,此致赠郊送在拜礼後,今设文在前者,欲取如将币之仪,故进文在前,其赠送合在後也。
云“宾既拜,主君乃至馆赠之,去又送之于郊”者,郑以赠送之文在前,拜礼在後,恐疑颠到,故此解之,是其次也。
宾继主君,皆如主国之礼。(郑司农云:“宾继主君,复主人之礼费也,故曰皆如主国之礼。”玄谓继主君者,傧主君也。傧之者,主君郊劳、致馆、饔饩、还圭、赠、郊送之时也。如其礼者,谓玉帛皮马也。有馔陈之积者,不如也。若飨食主君及燕,亦速焉。
○费,芳味反。)
[疏]注“郑司”至“速焉”
○释曰:先郑云“继主君,复主人之礼费也”,後郑不从者,主人礼费既多,非宾所能复。“玄谓继主君者,傧主君也”者,按《聘礼》,君遗卿劳及致馆等皆傧。傧者,报也。上注云敌者曰傧,故此报主君为傧。云“傧之者,主君郊劳、致馆、饔饩、还圭、赠、郊送之时也。
如其礼者,谓玉帛乘马也”者,按《聘礼》云“宾至于近郊,君使卿朝服用束帛劳”,又云“宾用束帛傧劳者”,“君使卿韦弁归饔饩”,又云“大夫奉束帛”,又云“宾降,受老币,出迎大夫”,注云“出迎,欲傧之”,“庭实设马乘,宾降堂,受老束锦。宾奉币西面,大夫东面,宾致币”,是皆有傧法。彼两臣有傧,此两公有傧可知也。若然,彼《聘礼》致馆无傧者,彼君使卿致馆,不以币,故亦无傧,明此两君致时有币,合亦傧之也。
彼《聘礼》宾不见有飨食速主君者,臣於君,虽他国,亦不敢速君。故《礼记》云“大夫飨君非礼”是也。此两君即得,其燕食等,皆得速主君也。主君有故,不能亲以侑币酬币致之,亦无傧。郑彼注云:“以己本宜往。”还玉于馆及还享,虽无束帛文,亦当傧之矣。
诸侯、诸伯、诸子、诸男之相为宾也各以其礼,相待也如诸公之仪。(宾主相待之仪与诸公同也,饔饩飨食之礼则有降杀。
○杀,色界反,下“丰杀”、“则杀”及後“杀礼”皆同。)
[疏]注“宾主”至“降杀”
○释曰:五等诸侯,以命数分为三等,其圭璋、饔饩、飧积、步数、傧介,皆降杀,备於《大行人》、《掌客》。其进退揖让之仪,一与公同,故云“如诸公之仪”。
诸公之臣相为国客,(谓相聘也。)
[疏]“诸公”至“国客”
○释曰:谓上诸公之臣相聘往来为国客相待相送之仪,此法皆备於下文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