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曰:祭日月,谓若春分朝日,秋分夕月,并大报天主日配以月。其星辰所祭,谓《小宗伯》四类亦如之,注云“礼风师雨师於郊之属”。又《月令》云“祈来年於天宗”,郑云“天宗,日月星”亦是也。其《祭法》埋少牢已下,祭日月星辰,谓祷祈而祭,亦用此圭璧以礼神也。
○注“圭其”至“上帝”
○释曰:云“圭其邸为璧”者,上文四圭两圭及下璋邸,皆言邸郑皆以邸为璧,但此圭云璧不言邸,故郑还以邸解璧也。云“取杀於上帝”者,但郊天及神州之神虽相对,但天尊地卑,故四玉有异,郑直云象,不言杀也。今日月星天神,故以杀言之也。言杀者,取降杀以二为节也。
璋邸射以祀山川,以造赠宾客。(璋有邸而射,取杀於四望。郑司农云:“射,剡也。”
○射,食亦反。)
[疏]“璋邸”至“宾客”
○释曰:此祀山川,谓若《宗伯》云“兆山川丘陵各於其方”,亦随四时而祭,则用此璋邸以礼神,《玉人》云“璋邸射素功,以祀山川,以致稍饩”。注云:“邸射,剡而出也。致稍饩,造宾客纳禀食也。”先郑云:“素功无彖饰也。”以此而言,则造赠宾客,谓致稍饩之时,造馆赠之。言赠,则使还之时,所赠贿之等,亦执以致命耳。
土圭以致四时日月,封国则以土地。(以致四时日月者,度其景至不至,以知其行得失也。冬夏以致日,春秋以致月。土地,犹度地也。封诸侯以土圭度日景,观分寸长短,以制其域所封也。郑司农说以《玉人职》曰:“土圭尺有五寸,以致日,以土地。”以求地中,故谓之土圭。
○度,待洛反,下“度地”、“度日”同。中,如字,刘丁仲反。)
[疏]注“以致”至“土圭”
○释曰:郑云“以致四时日月者,度其景至不至,以知其行得失也”,又引《冯相氏》云“冬夏致日,春秋致月”者,依《通卦验》,冬至,立八尺之表,昼漏半度之表,北得丈三尺景。又依《大司徒》云“日至之景,尺有五寸,谓之地中”,是其景至也。若不依此,或长或短,则为不至也。云“以知其行得失也”者,景之至否,皆由人君之行所致。若景不依道度,为不至,是人君之行失,若景依道度,为至,是人君之行得,故云知行得失。
若春秋致月之法,亦於春分秋分,於十五日而望,夜漏半而度之,但景之长短,自依二分为长短,不得与冬夏日景同,景之至否,亦知行之得失也。云“以土圭度日景,观分寸长短,以制其域所封也”者,日景一寸,其地千里,则一分百里。今封诸侯,无过五百里已下,止可言分,而言寸者,语势连言之,其实不合有寸也。
先郑《玉人职》而云“以求地中,故谓之土圭”者,所用惟置洛邑而求地中,自馀或致四时之景,或封诸侯所用,不必要求地中,而先郑言求地中者,据大司徒而言耳。
珍圭以徵守,以恤凶荒。(杜子春云:“‘珍’当为‘镇’,书亦或为‘镇’。以徵守者,以徵召守国诸侯,若今时徵郡守以竹使符也。镇者,国之镇,诸侯亦一国之镇,故以镇圭徵之也。凶荒则民有远志,不安其土,故以镇圭镇安之。”玄谓珍圭,王使之瑞节,制大小当与琬琰相依。王使人徵诸侯、忧凶荒之国,则授之,执以往,致王命焉,如今时使者持节矣。恤者,府库振救之。凡瑞节,归又执以反命。
○守,刘守又反,注“徵守”同。使之,所吏反,下“今使者”、“亦王使”、“於使者”皆同。,音开。)
[疏]注“杜子”至“反命”
○释曰:子春云“镇者,国之镇”者,若《职方》每州皆云其山镇,是国之镇,据山而言。玄谓珍圭,王使之瑞节,谓若《掌节》云山国土国有人节、虎节,是诸侯使人之瑞节,此珍圭等是王使之瑞节也。云“制大小当与琬琰相依”者,案《玉人》,琬圭九寸。此珍圭,《玉人》不言,故约与琬琰同。郑云“如今时使者持节矣”者,即子春所云:“竹,使符也。”云“恤者,府库振救之”者,凶荒年不熟,百姓乏,故知开府库振救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