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其 有病势之急,而药石之功缓而难制,圣人不能灸之法,类而举之,若今阴毒伤寒,其四肢八 节皆冷,面青唇黑,不知人事,急于气海灸之,一灸不过十数壮,而人神气完复矣,又有夏 暑之月,任意取凉,频饮凉水,忽饮冷酒后,恣贪色欲,精气至虚,阴邪壮盛,阴阳相夺,
阴气偏胜,独守下元,阳气虚微,上攻头项,其病脚冷如雪,四肢八节俱寒,脉气深伏,但 有其热如火,其痛难忍,方此之际,针石何济,急于气海上灸之,一灸不过数十壮,而日前 之所饮凉水冷酒皆转下,须臾四肢八节俱暖,而阴阳之气仍相交际者,又有冷热之痈肿,忽 鲜赤而疼痛,忽坚硬而不痛,急以湿纸帖其上,寻其纸之先干处,便灸,一灸至百壮余而后 止,若以冷肿而纸上不得其先干处,即于肿处当头着灸,亦以百壮而止,但量肌体浓薄,方 可安灸,瘦薄者少灸,肥浓者多灸,忽是冷肿,灸而不痛,则以闻痛而止,因吃硫黄后有此 病,更在虚处不请安灸,夫病之可汗可下,可针可灸,其缓急之序,重轻之别,操之不失其 宜,施之各有其度,又何患乎人之不安,病之不愈者哉。呜呼!
天地无全功,圣人无全能,虽黄帝、岐伯之论,尚有不治之病,则今有非常之候,不得 其详,未明其实,阙而勿治,医者不为之辱也,苟其病之炽盛,人之危笃,医者既明其理,
又识其详,当此之时,不可有分毫之怯,急以毒药验针,回其生于万死之地,举必万全,然 非至神,无能与此,愚者行之,无异于操刀杀人也,如此所为,阙于不精,勇于必验者矣,
此皆持之有术,治之有统,不可相逾于规矩权衡者也,至于病之有非五行之所传化,若寒壅 之相交,阴阳之相伏,忽似热而反寒,忽似寒而反热,忽两寒两热之相攻,忽有余不足之相 碍,千变万化而生人之大病苦,今若肺藏本有实热。反因临大风,冒大雨,极感于寒邪之气 ,寒邪之气客于肺经,寒热相交发而成嗽,医者治之,投以凉药,顺其肺气,则助其寒邪之 势,而嗽愈增,投以暖药,则激其本藏之热,而加喘急,寒温之药,俱难以进,则修方使药 之轻重,当见于此,或有以羌活。
黄橘皮 麻黄(去根) 紫菀 杏仁(去双仁皮尖) 细辛 独活 防风 桔梗 上为末,每服二钱,沸汤点,(空心服,)不过数服而嗽止,此轻□□解其寒邪,空心赚 其寒邪之气流出于胃也。此所谓治其寒热相交者矣,忽有人之脏腑根本实热,却因履天暑,
冒大热,骤入凉处,顿饮凉水,寒气胜,畏其热气,阴阳相伏,阴气固而不散,阳气伏而不 动,其病结为一块,伏在胸中,此病名为伏暑者也。其候忽寒,心中烦躁,状似伤寒,而脉 不甚数,医者治之,妄投转药,虽六腑之精华,悉皆荡尽,而心前之结块,愈增坚固,此无 他,所下之药助其寒邪之势,阴气转坚而不散也,治之之法。
芎 细辛 藿香 黄橘皮 上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煎至七分为汤,空心服之,先解其寒邪之气,不移时而心 前之结块顿然消散,然后更审其脉气,察其暑毒之轻重,必投药以解之,则亦何患乎药之不 验者哉。如此所谓治其阴阳之相伏者矣,夫病有似热而反寒者,若今有产后之病,五脏积冷 ,阴气偏胜,乳汁倍多,无故流出,口舌常干,非时发渴,头旋目晕,饮食减少,肠胃虚空 ,身体羸瘦,每思登后,忽又不通,浅学治之,不过曰口舌常干,非时发渴,上焦之有热也 ,头旋目晕,血热而生风也,每思登后又忽不通者,大肠之秘涩也,是不知乳汁倍多,无故 流出,则口干而发热,从可知矣,体气虚弱,头旋目晕,肠胃空虚,而传送之气不足,则每 思登后,又忽不通,从可知矣,一旦误以为热,而投之冷药岂不倾人性命于顷刻哉,病有似 寒而反热者,若今壮岁之男子,志在淫邪,恣贪补药,以昏求色欲,热药所攻,荣卫结涩,
上气有余,下气不足,上下之气不相交际,脚膝痿弱,行步无力,两足多冷,或时增寒,肌 体黑瘦,饮食减少,才吃咸味,即便恶心,医者治之不过曰,此五脏六腑之虚弱也,投以暖 药,譬犹抱薪救火,与甚亡益也,才以清凉之药,解利肺经,散其毒热上攻之气,荣卫一通 ,则其阴阳之气、仍相交际,手足自暖,脚膝损轻,而平复如故矣,此所谓似寒而反热也,
夫岁阳太过,天地不无旱干之灾,岁阴太过,天地不无水潦之患,以虚生寒,以实生热,则 人之脏腑、不能无两寒两热之相攻也,若今伤寒所谓阳毒之类,皆两寒两热之相攻者矣。哀 哉,色欲无厌,丧身之本,世人多以迷心,恣其所欲,反餐毒热之药,以希苟活,其丹元髓 海,虽已空虚,而脏腑骨槽,虚热转盛,此病之所生,不能无有余不足之相碍也,若今人 之患大肠秘涩,忽五六日,忽十日,出后不通,小肠虚惫,日夜五六十次,每次小便,仍有 一盏半盏已来,其清如水,忽时黄色,临小便时,其痛难忍,甚则心神烦躁,此肝心脾肺四 脏之毒热有余,而肾与小肠主气不足也。脾肺心积热,则肠干涩,肾与小肠虚惫,则水道滑,
肝心积热,则其血沸溢甚则血黯黑,热毒之气,如烟如雾,镇在中焦,因其小肠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