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过。历历不爽。毫厘千里。何可秘而不传。

  一、儿脐风。前辈只知风入脐内。以致撮口噤口。卒不知风入深浅。死生有异。予独悟出逆克至理。见外知内。治无不退。经验过历历不爽。生死关头。何可秘而不传。

  一、儿慢症。前辈多作慢惊。乱推乱拿。乱掐乱火。以致汗愈亡阳。痛愈伤脾。独予体贴慢字。不作惊治。惟补脾虚。经验过历历不爽。生死关头。何可秘而不传。

  一、儿胃有实痰。药解不散。惟有取法。前人取之。多有壅筑喉内。不吐出。又不下去。因不敢取。予偶见修养家作练功大睡法。眼翻气筑时。于气海穴以手指曲节抵之。一放即活。予因悟及取痰不出又不下者。以是法行之。果即下。复取便出。经验过历历不爽。此因诗悟礼。触类旁通。万病俱可因端起悟。何可秘而不传。(取喉内痰。将儿中指捋至尖。数下。推涌泉穴。左转不揉。以指对抵颊车穴。以耳挖爬舌上。即吐。)一、儿有惊风。痰热虚实表里。前人俱用推拿。且曰小儿肚肠脆嫩。不可服药。独予先君云。急惊风痰。非推拿不效。脏腑虚寒。非药味莫瘳。此予两代因病用推用药。经验过历历不爽。好竽鼓瑟。必不相宜。何可秘而不传。

  一、儿有病。前人以四季之五行。按五脏之五行。以药味之四性。合天时之四季。其理固是。然不知弃轻从重之妙。

  如当夏宜用黄连等味以泻心。不宜用枣仁等味以补心。理也。设使心经虚极。或怔悸不眠。或汗出如雨。补耶泻耶。当夏宜用五味等味以救肺。不宜用桑皮等味以泻肺。理也。设使肺经热极。或大便闭塞。或热血妄流。泻耶救耶。此种学问。余从不固执。惟相其缓急。权其标本。弃轻从重。不拘时令。祗照病医。却无不好。经验过历历不爽。深恐胶柱鼓瑟者流。不敢轻用药味。何可秘而不传。

  一、望儿颜色不错。证之苗窍相符。药之又与病合。若服一二三剂。病犹照常不除。又不加甚。切不可因人言药不合症。半路更方。盖在我望色既真。辨窍既稔。效不见速。无非病深药浅。药力未到。譬之舟人驾舟。两岸辽阔。一时难到。

  我既认定风色。亦只把定舵牙。活握篷索。一任浪涌兼天。鏖一鏖自然到岸。如把持不定。在半江中。或辞篷转舵。则断无不覆之舟。予两代经验过历历不爽。似此成败关头。何可秘而不传。

  一、儿病患。举世幼科。皆于儿第二指面筋纹。细摹细看。以形色论症候。以透关决死生。予两代以医术济人共约七十余年。治活婴儿不下百千万数。皆以望面色。审苗窍为主。治无不神。间亦摹看筋纹。了无证验。似此迷津道岸。

  何可秘而不传。

  [卷一] 摹看手指筋纹乃医家异教说

  夏禹铸曰。摹看手指筋纹。乃医家异教。盖指面筋纹。生来已定。岂因咳嗽而变为反弓。惊积而化为鱼刺。膈热而结为流珠。肝气粗而来蛇状之理。即曰能变能化。亦不过反弓知咳嗽。鱼刺知惊积。流珠知膈热。蛇来知气粗而已。外有何知。况二指一面。仅大小二肠所属。非五脏诸经并见之地。即曰并见。一指长不过寸许。阔不过分余。设也膈热而兼气粗。气粗而兼咳嗽。则流珠与反弓蛇来并相撕混。请从何辨。又诀曰。初关乍入宜支退。筋透三关命必亡。常见筋透三关。竟无病者。亦有病时透三关。而必不亡者。此种道理。殊不知解。余两代经过不验。不忍隐而不言。见之者幸勿执迷不悟。

  [卷一] 治病不可关门杀贼说

  禹铸曰。治病不可关门杀贼。脏腑之病。必有贼邪。或自外至。或自内成。祛贼不寻去路。以致内伏。是谓闭门杀贼。如伤寒贼由外入。法宜表散。心火贼自内成。清利为先。是知降心火而不利小便。除肺热而不引大肠。治风热而不发表药。夹食而不导消。痢初起而不通利。疟始发而遽用截方。凡此皆闭门之弊。不第不能杀贼。而五脏六腑。无地不受其蹂躏。则闭门之害。可胜道哉。凡有心幼科者。又不可不知也。

  [卷一] 治病不可开门揖盗说

  禹铸曰。治病不可开门揖盗。若脏腑有虚。外虽伤感。误为表散分利。惹来别症。是谓开门揖盗。试以脾虚作泻论之。脾虚惟恐补之不及。一用分利。则正气日下。而脾愈伤。便来脾慢之症。譬之六国之病在弱。离横合纵。乃季子补救之策。解约散纵。自开吞并之门。是乱臣亡国。与分利崩脾。无异理也。至于肺虚误为发散。心虚利水。肝虚抑肝诸类。当从脾虚分利而类推之可也。

  [卷一] 汤方内更换药味说

  禹铸曰。在汤头中更换药味。有宜不宜。犹文本上更换字眼。有妥不妥。一般更换字眼。有慧思鄙见之殊。更换药味。亦有鄙见慧思之别。如范希文作子陵祠堂记。有歌曰。先生之德。时李太伯在座。以风字易德字。洵是慧思。李太白诗。人烟寒橘柚。而黄鲁直以家园字易烟寒字。便是鄙见。至于医家用四物汤以补血。内有熟地。若心有火而血热。

  以生地易熟地。却是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