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末一两,
研匀听用。
白痢用六一散七钱,干姜末七分,红痢用六一散七钱,红曲末七分,各用姜汁打面糊为丸,梧桐子大。每
服一二钱,白汤下。
久痢不止,用红糖、白糖、饧糖各三钱,甘草一钱,陈茶叶二钱,同煎熟,露一宿,次早温热服,神效。
噤口痢不思饮食,以腊猪肉去肉取骨,锅内煎浓汤,徐徐服之,百发百中。
治赤白相兼,用山楂肉不拘多少,炒研为末,每服一二钱,红痢蜜拌,白痢红砂糖拌,红白相兼,蜜、砂糖
各半拌匀,白汤调服,空心下,更妙。此药不分虚实,不分久近,皆效,甚稳甚验。
\x集成至圣丹\x(新出) 治冷痢久泻,百方无验者,一服即痊。凡痢之初起,实热实积,易
知而易治,惟虚人冷积致痢,医多不以为意。盖实热之证,外候有身热烦躁,唇焦口渴,肚疼窘迫,里急后重,
舌上黄苔,六脉洪数。证候既急,治者亦急,轻则疏利之,重则寒下之,积去而和其阴阳,无不愈者。至于虚
人冷积致痢,外无烦热躁扰,内无肚腹急痛,有赤白相兼,无里急后重,大便流利,小便清长。此由阴性迟缓,
所以外证不急。遇此切不可姑息,但以集成三仙丹下之,以去其积,倘不急下,必致养虎贻患。其积日久,渐
次下坠,竟至大肠下口、直肠上口交界处,有小曲折隐匿于此,为肠脏最深之处,药所不到之地。证则乍轻乍
重,或愈或发,便则乍红乍白,或硬或溏,总无一定,任是神丹,分毫无济。盖此积不在腹内,而在大肠之下,
诸药至此,性力已过,尽成糠 ,安能去此沉匿之积?所以冷痢有至三五年、十数年不愈者,由此故也。古方
用巴豆为丸下之者,第恐久病神虚,未敢轻用。今以至捷至稳鸦胆子一味治之。此物出闽省、云、贵,虽诸家
本章未收,而药肆皆有。其形似益智子而小,外壳苍褐色,内肉白而有油,其味至苦,用小铁锤轻敲其壳,壳破
肉出,其大如米。敲碎者不用,专取全仁用之。三五岁儿,二十余粒,十余岁者,三十多粒,大人则四十九粒,
取天圆肉包之,小儿一包三粒,大人一包七粒,紧包空腹吞下,以饭食压之,使其下行,更藉此天圆包裹,可
以直至大肠之下也。此药并不峻厉,复不肚痛。俟大便行时,有白冻如鱼脑者,即冷积也。如白冻未见,过一二
日再进一服,或微加数粒,此后不须再服。服药时忌荤,酒三日,戒鸭肉一月,从此除根,永不再发。倘次日
肚中虚痛,用白芍一根、甘草一根,俱重三钱,纸包水湿,火内煨熟,取起捶烂,煎汤服之,立止,不忍隐秘,
笔之于书,以公世用。



<目录>卷三

<篇名>疟疾证治

属性:经曰∶ 疟皆生于风。又曰∶夏伤于暑,秋必 疟。夫风与暑阳邪也,寒与水阴邪也。然风为阳中之凉气,
暑为热中之寒邪,合是四者而言,无非皆属乎寒,故俗号为脾寒,谓病邪客于肌肉之间,而脾应肉也。及疟之
将发,必先手足厥冷,以脾主四肢也。经言暑者,言时气也;寒者,言病气也。虽邪气自浅而深,郁寒成热,
然终不免寒为本,热为标耳。久而不解,纵实变虚,非大补真气,大健脾胃,莫能瘳也。
疟必有寒有热,盖外邪伏于半表半里,正在少阳所主之界。出与阳争,阴胜则寒;入与阴争,阳胜则热。
即纯热无寒为温疟,纯寒无热为牡疟,要皆自少阳而造其极偏,故补偏救弊,亦必还返少阳之界,使阴阳协和,
而后愈也。谓少阳而兼他经则有之,谓他经而不涉少阳,则不成其为疟矣。疟之不离乎少阳,如咳嗽之不离于肺
也。
凡小儿触冒风寒暑湿,客于皮肤,积于脏腑,邪正相攻,阴阳偏胜,发为寒热往来。阳不足则先寒后热,
阴不足则先热后寒。寒多热少者,阴胜阳也;热多寒少者,阳胜阴也;阴阳互攻,则寒热相半。其初也,必内
有痰食,致脏气不流,故发而为疟。
疟之正发有定期,其间有一日,间日、二三日者。此脏气有盛衰,邪之轻重不等也。发于夏至后处暑前者,
三阳受病,伤之浅而暴也;发于处暑后冬至前者,三阴受病,伤之远而深也。发在子后午前者,阳分受病易愈;
发在午后子前者,阴分受病难愈。尤当以寒热多寡,禀受强弱而参之,则得矣。
疟疾之证,始而呵欠,继而足冷,面色青黄,身体拘急战栗,头项腰脊俱痛,寒去未已,内外皆热,头痛
而渴,但欲饮水,呕恶烦满而不嗜食者,皆其候也。由小儿脾胃素弱,邪气得以乘之,虽有寒热虚实之不同,
然要不离乎脾胃。其证亦有五,乃风寒暑湿食也。治法之要,宜分国中末而治之。初则截之,谓邪气国中,正
气未伤,略与疏解,则驱之使去,不可养以为患也;中则和之,谓邪气渐入,正气渐伤,或于补中加截药,或
于截中加补药,务适其中,以平为期;末用补法,谓邪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