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果肝
胆经脉数,此禀生母肝火所致,乳母有肝火而益甚也。又数日作吵不安,手足时搐,此因作
脓痛而然。又三日早间以手指微按疮头,肿随指复起,其脓已成也。至午疮顶起薄皮,脓
已熟也。点代针膏,将晚出脓,儿顿安,肿赤顿消,此疮家最善症也。贴太乙膏,以护风寒
,乳母服逍遥散而愈。
一小儿生下,臂外 肿一块寸许,月余忽赤肿二寸许,外赤晕势欲走散,此脓毒内 ,针之
随出脓,赤晕退,儿即安。诊乳母肝胆脉弦数,按之有力,先用加味小柴胡汤加黄连二剂,
去黄连又二剂,却用加味逍遥散与乳母服,儿寻愈。
一小儿生下,大腿肿寸许一块,面目色白,将期敷药而溃,脓水清稀,二期而未愈。后呵欠
切牙,此禀肾虚,朝用补中益气汤,夕用地黄丸料,与母子同服半杯,年余而愈。
一小儿生下,左胁间一块,漫肿无头,肉色不变,敷铁箍散,溃而脓清,欲呕,余谓禀肝经
气滞,而脾气虚,不能愈也。先用异功散加柴胡、升麻,以补脾胃;又以托里散加柴胡、山
栀,以托里清肝。其子亦饮数匙,三月而愈。
一小儿生下,小腹患肿一块,年余不溃,寒热往来,此禀肝火而然也。其母果经事不调,内
热体倦。用地黄丸、八珍汤与母服,子日服半杯,寻愈。
一小儿生下,胸胁间肿赤,年余不消,余谓禀肝血热,但治其母。不信,另用铁箍散、犀角
丸,作呕不乳,此胃气虚而复伤,余用五味异功散,救子之胃气;用加味逍遥散,治母之肝
火,顿愈。
一小儿生下,遍身无皮色赤,原母素食膏粱之物,以寒水石一两,炒焦黄柏二两,净黄土四
两,俱为细末,时敷遍身,母服清胃散加漏芦;五日赤少淡,却用黄土五两,炒焦黄柏一两
敷之,母服加味逍遥散;又三日赤顿淡,水顿少;又三日,但敷黄土一味,母服八珍汤加牡
丹皮、柴胡而愈。
一小儿生下有疥,审其母素郁怒,用消毒散,以当归膏调敷,母服加味逍遥散加漏芦,及加
味归脾汤而愈。后复发,为母食膏粱,用清胃散,及敷前药而愈。
一小儿生下有痔疮,三岁后作痛,服化毒丹、犀角丸,以治大肠之火,更腹痛作泻,切牙呵
欠,仍欲治火。余曰∶呵欠切牙,属肝经之症。《内经》云∶因而饱食,筋脉横解,肠 为
痔。此禀肝火为患,儿服地黄丸;母服逍遥散加漏芦而愈。
一小儿阴囊赤痒,或时如无皮状,两目常闭,服化毒丹益甚。余曰∶化毒丹、犀角丸,治脾
胃实火之剂。前症乃禀肝肾经阴虚也。不信,仍服之,几危。余用六味地黄丸、四味肥儿丸
;母服加味逍遥散而痊。
一小儿生下,阴囊赤肿。余谓禀肾肝阴虚。不信,另用化毒丹之类,前症益甚,更呕吐不乳
,手足并冷,此脾胃被伤,先用五味异功散;母用大剂地黄丸料加炒黑黄柏及漏芦与数剂而
消。其时患是症,服化毒丹,敷凉药者,俱不救。
一小儿生下,臀尖微肿寸许一块,敷铁箍散,服化毒丹,越月肿起色赤,啼声不绝,以指按
之,随手复起,此脓内熟而痛也。遂针之,出稠脓,啼声即止。余谓∶血气无亏,不必用药
。彼欲速效,另服犀角丸,致吐泻发搐,欲投惊药。余曰∶此因脾胃亏损,而内生风耳。急
以人参一两,细切和壮妇乳一钟,置粥釜中煮良久,取出绞乳汁,以绵作乳头样者,蘸乳频
与儿吮之,一日吮尽,却服乳化地黄丸,母日服八珍汤加漏芦,不月而愈。
一小儿生下,臀内 赤肿二寸许一块,有脓内溃,遂针之,出脓甚多,随眼闭切牙。余谓∶
眼闭脾气虚,不能开也,发搐切牙乃脾气虚,而肝火动也。以人参如前渍乳儿吮,母服八珍
汤加漏芦,月余而疮愈。
一小儿生旬余,头患毒,高寸许,有赤晕,势危急,卧镰砭出黑血,儿即安。翌日,眉间有
患,亦有赤晕,余意宜即砭之,众议第二日砭之,果血凝不出,腹胀而殁。
\x敷药铁箍散\x 治一切疮疖痈疽。
芙蓉叶 黄柏 大黄 五倍子 白芨
上为末,用水调搽四围。
按∶前方乃寒凉解热收敛之剂。或有用白蔹、商陆根者,有用寒水石、天花粉者,有用苍耳
、金银花者,有用芭蕉、赤小豆者,有用草乌、白芷之类者,皆不分寒热温凉之杂饵。《内
经》云∶先肿而后痛者,形伤气也;先痛而后肿者,气伤形也。又云∶五脏不和,九窍不通
;六腑不和,瘤结为痈。《外科精义》云∶凡疮肿高而软者,发于血脉;肿下而坚者,发于
筋脉;肉色不变,发于骨髓。盖必有诸中而后形诸外。故受症之经,与所患之位,各有不同
,岂宜一概外敷凉药。惟脾胃无亏,血气不和者庶几有效。若服化毒之类,脾胃复伤,运气凝
滞,亦不能消矣。至如疔疮之类,正欲宜拔其毒,若复用前药,肌肉受寒,血气凝滞,必